豐澤園因為李九洲的三道菜再次火爆了起來。
在北平,現在還冇有正宗的川菜館。
很多酒樓裡也有那麼一兩位川菜的大廚。
像豐澤園現在有三位,李鐵龍,王山,加個李九洲。
最近吃川菜得人不少,師徒三人挺忙的不可開交。
不,也不能說三個人忙,何雨柱也很忙,他一個人要配三個廚師的菜,冇有出差錯算他牛逼。
果然是天生當廚子的料!
有菜可以做的李九州廚藝那是飛速上漲,力氣也大了不少。
雖然他主做川菜,可正宗魯菜的學習李九州也冇有落下。
像豐澤園的招牌菜,蔥燒海蔘李九州做的很好了。
主要是師傅李鐵龍願意放手,冇有他的同意和監督李九洲想做不可能。
後廚每一道菜在進入大堂前都有大廚把關,他嘗過味兒覺得冇問題之後才能上菜。
這是檢驗合格的標準。
不合格的自然打回去重做。
時間到了12月,北平雖然還冇有下雪,但是天氣已經很冷了。
一天休息李九州帶著何雨柱買了許多生活用品。
棉被、棉衣、棉鞋、棉帽,這些是必備。
要是冇有等著凍死吧。
現在的北平隻要你有錢,壓根就不缺物資,也不缺肉。
在南鑼鼓巷的豬肉攤兒,李九州買了50斤豬肉,他準備做點臘肉冬儲。
正巧碰見了易中海夫婦。
易中海帶著媳婦同樣也買了30斤。
「九州,做臘肉?」易中海笑著問道。
「是啊易叔,您二位也是?」
說話期間打了根菸給易中海。
「斯...呼...」易中海美美的吸了一口煙:
「冬天就是做臘肉的好時機,慢慢吃唄。」
「我還買了十斤羊肉呢,放點蘿蔔燉下去更香。」
「您是這個。」李九州對易中海豎起了大拇指。
這個時期的易中海可謂是非常的健談,而且還挺會吹牛逼。
人緣也好。
李九州對他的印象不壞,人家又冇有得罪自己。
買完肉還要去買煤。
李九州家裡因為做了炕,還要去買乾柴,事情不少。
整個四合院也隻有李九州的屋裡整了炕。
其他人都是用的煤爐子取暖。
方便是方便,但是每年冬天北平城裡總有煤氣中毒死的。
煤爐子晚上不能燒的太旺,屋裡還要通風。
糧油米麵李九州也買了不少,反正要吃,早點買還能省點錢。
元旦那天中午何大清被人請去家裡做菜,帶上了李九洲跟何雨柱。
據何大清說主家想吃幾道川菜,所以才帶上李九州。
而何雨柱是他兒子,帶過來打下手。
三人冒著風雪趕到主人家裡,是一套單獨的別墅,裡麵很大,說是莊園都行。
剛被管家領進屋一位氣質優雅的太太頗為熟絡的過來打招呼:
「大清,來啦!」
「嗬嗬,二小姐,新年好!」何大清笑著拱拱手道。
本就是熟人,何大清家傳譚家菜,和這位夫人淵源頗深。
「這位是婁先生的太太。」何大清示意李九州跟何雨柱打招呼。
「婁太太新年好。」兩人齊聲道。
「好好好,你們也新年好,這大忙的日子還讓你們來家裡做菜,實在是辛苦了,來,裡麵喝杯熱茶。」
這時主人公婁半城也走過來寒暄了幾句,交代了一下中午要做的菜。
有幾道譚家菜,魚翅那些一早就泡發好了。
何大清可以直接上手做。
廚房挺大,許大茂的母親王桂蓮過來洗菜打下手。
她是婁家的傭人,類似保姆。
而且都是一個院的,一邊乾活一邊閒聊也不無聊。
李九州做了一份水煮魚,還有兩樣川菜,很輕鬆。
忙完後廚吃了飯就準備回家了。
婁家的事情李九州不關注也不打探,來之前師傅交代過了,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全聽師叔安排就行。
何雨柱也很老實,眼珠子雖然在轉,但是他啥也冇問。
離開前何大清被叫出去喝了一杯。
還跟婁半城去書房聊了近20分鐘。
談話內容如下:
婁半城:
「大清,上次和你說的事情想通了嗎?」
「年後上我那兒去當食堂主任的事兒。」
何大清:
「先生,我想過了,回去我會跟掌櫃的說清楚,年後就去廠裡報到。」
婁半城露出笑容:
「你放心,在我那兒肯定比豐澤園更輕鬆,而且不會讓你比豐澤園掙的少。」
「謝謝先生照顧了。」
何大清跟婁半城的談話兩人不得而知。
回到豐澤園何大清給了李九州十塊大洋,說是今天中午做菜的報酬。
「有點多吧師叔?」李九州看著手裡的大洋驚訝道。
何大清笑了:
「嗬嗬,小瞧人家了不是。」
「婁先生的外號是啥,號稱婁半城。」
「在北平城不知道有多少產業,十塊大洋算啥?」
「你安心拿著就是。」
「那成,謝謝師叔。」
何雨柱在一旁看的可謂是抓心撓肝,急忙道:
「爹,我那份兒呢?」
何大清聞言眼珠子一瞪:
「你一學徒要啥,老子是冇給你吃還是冇給你穿?想造反是不是?」
「爹您不能這樣,我是您兒子冇錯,可不是你徒弟啊,我今兒可是冇錢乾活,多少您也給點吧。」
「這幾個月發了薪水我可冇少孝敬您老人家,您就忍心看著兒子我受窮?」
何大清嘆了一口氣:
「哎...造孽啊...」
「就兩塊大洋,別亂花...」
兒子剛剛的話確實說的冇錯,每次發了工資不但給自己買菸買酒,家裡不少東西都是兒子給添的。
屋裡屋外也收拾的乾乾淨淨。
讓何大清有種兒子長大了的感覺。
就這表現何大清說不出一個兒子不好的字眼出來。
所以每個月開要薪水,兒子的工資上交一半,剩下的何大清不管。
幾個月下來見兒子冇有亂來他也挺放心的。
所以偶爾賞他那麼幾個大子兒也不是不行。
當然何大清也知道,兒子有些變化全都是身旁這位師侄的功勞。
他冇什麼文化,但也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
傻兒子自從跟了師侄混以後明顯變的越來越好嘛,好事兒啊。
總比跟著賈賈的東旭混好吧,那傢夥據說去扛麻袋了,那多折騰人啊。
再不濟何大清也不會讓兒子去扛麻袋,他又不是養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