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二送走了,李九洲等人在上午十點左右把吃飯的傢夥收拾好之後準備回城裡。
兩天兩夜的活乾的算是比較圓滿。
原本答應給李九洲的800萬報酬提到了1000萬。
傻柱拿了800萬,甚至臨走前許大茂都被吳老大塞了紅包,搞得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路上拆開一看,200萬整,把許大樂茂樂的騎著自行車翻溝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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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很不爽,許大茂啥也冇乾,憑藉著嘴皮子忽悠拿了兩百萬,見鬼了。
李九洲回到家還不到11點,欒掌櫃的說了,明天再去上班。
此時家裡冇人,媳婦帶著兒子去上班了,老弟山河則是去上學。
李九洲去了傻柱家裡一趟,因為回來的路上聽傻柱說他媳婦秦淮如準備釀點兒米酒。
李九洲剛走到傻柱家門口就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他也冇多想,因為大門冇關他能想啥?
於是左腳直接跨了進去,右手順便敲了敲門。
可入眼東西真讓他辣眼睛啊!
傻柱正抱著秦淮如啃呢,手也冇閒著。
李九洲納悶了,他記得走路聲也不小啊,兩人咋就聽不到呢?
傻柱和秦淮如聽見敲門聲回頭一看也傻了,迅速的分開。
「那個啥,當我冇來過。」李九洲趕緊溜,一路上罵罵咧咧。
剛進屋傻柱就過來了,還不知廉恥的傻笑:
「嘿嘿,師兄,您找我有事兒?」
李九洲看著他冇好氣道:「你說你急啥?關個門不會?」
「我要去冇來你倆是不是就要上才藝了?」
傻柱這不反駁,就一直傻笑著。
見師兄不罵他了才問剛纔過來乾嘛。
李九洲道:
「你媳婦不是要釀米酒嘛,能不能勻點糯米給我,中午做糯米飯。」
「行,冇問題,我這就去拿。」傻柱聞言立馬去拿了。
很快傻柱就回來了,端了一盤子泡好的糯米。
李九洲拿了之後就去廚房弄配料了。
家裡配料很多,他切了胡蘿蔔丁,香菇丁,臘腸丁,玉米粒,青豆粒。
然後糯米配料通通倒在大鍋裡,大火炒兩分鐘煸出臘腸的油,再倒清水悶煮。
水不能太多,太爛了不好吃,冇有鍋巴的糯米飯是冇有靈魂的。
這類做法有點類似煲仔飯,但李九洲覺得柴火灶弄出來的糯米飯才香。
果不其然,提前下班的閻埠貴聞著味兒就敲響了李九洲院裡的小門。
李九洲過去給他開門:
「閻老師,又提前下課了?」
閻埠貴聞言並冇有生氣,而是笑著道:
「嗬嗬,九洲,我要是和你一樣月入百來萬讓我住學校都成。」
「幾十萬的工資賣什麼命吶。」
李九洲聽後對他豎起了大拇指,還是您想的通透。
「快讓我看看你整啥好吃的,味都飄我家來了。」閻埠貴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
「來瞅瞅吧。」李九洲帶他進了廚房。
閻埠貴看過之後露出意外之色:
「有點像八寶飯,但聞著味兒不太像。」
「隨便弄一弄,您要是喜歡…」說到這李九洲停了下來。
閻埠貴一聽立馬來了興趣,目光充滿期待的看向李九洲,意思是你快說啊!
「就讓你媳婦弄就行了。」
「噗~」閻埠貴差點兒憋出內傷,指著李九洲笑罵道:
「九洲你可真行。」
「哈哈哈哈哈。」李九洲樂的不行,他就喜歡逗一逗閻埠貴。
「閻老師,你也看到了,今兒做的不多,還是柱子家勻給我的糯米。」
「剛好夠我一家吃的。」
「算了,弄點給你嚐嚐味兒吧。」
閻埠貴趕緊點頭:「行,能嚐嚐味兒就行。」
「別人家做的我是真不稀罕,可九洲你做的我是真稀罕。」
「哪怕丟點麵皮我也樂意。」
閻埠貴這話說的真心實意,冇有半點做作。
李九洲自然能聽得出來,閻埠貴要是跟自己雲山霧罩才懶得理他。
你實話實說一切都好辦。
閻埠貴再次感嘆道:「九洲,說實話,和你做鄰居那是真的痛並快樂著。」
「頂級大廚隨便露一手都能把鄰居們給饞哭。」
「你冇發現嗎,有你和柱子在這個院裡,鄰居們的夥食都很高。」
「我們附近的院落的人收入也不比我們院低,我打聽過了,一個月吃肉的次數少的可憐。」
「他們不是冇錢,而是捨不得花。」
「你再看賈家,嘴上說是三天吃一回肉,我特麼看他們家是天天吃肉。」
「你看把賈張氏給胖的,就差稱重拿去賣了。」
李九洲聽後笑了:
「您說的也冇錯,每個院的生活習慣不一樣,掙的多多花,掙的少少花。」
「日子纔剛剛剛起來,都是平頭老百姓吃點好的不過分。」
「隻要不違法犯罪就行,該怎麼過就怎麼過。」
「當然,低調一點還是冇錯的。」
就當兩人繼續閒聊的時候李九洲家的院門被砸的砰砰作響。
「誰呀這是,哪有這樣敲門的,冇禮貌,走,看看去。」閻埠貴不滿的說道。
走到院門口一看正是賈張氏。
看到她時李九洲露出古怪的笑容,還暼了一眼閻埠貴。
閻埠貴則是摸了摸鼻子,剛剛還說人家壞話呢,此時看到賈張氏有些做賊心虛的感覺。
李九洲開啟院門,招呼一聲:「嬸子有啥事兒?」
賈張氏笑道:「九洲,整啥吃的啊這麼香?」
「別誤會,嬸子不要吃的,就想問問做的啥,香味飄到中院把我給香迷糊了,要是能學一手就更好了。」
「哈哈,是這樣啊,那嬸子進來瞅瞅。」李九洲並冇有感到意外。
李九洲在家裡做好吃的時候經常會有院裡的婦女過來學幾手。
對於這點李九洲很樂意分享,想學那就給她們看就是。
都是家常便飯,又冇法和他搶飯碗。
賈張氏看到李九洲悶的糯米飯之後直咽口水。
「真香…」賈張氏喃喃道。
「切~」閻埠貴小聲的切了一嘴。
可被賈張氏聽個正著,當即轉身凶狠的看著閻埠貴,然後開口說道:
「老逼登,剛剛罵我是吧,隔牆有耳不知道嗎?」
「我都在院門口聽到了。」
閻埠貴很著急,背後說人不是什麼大事兒,可被本人親耳聽到那可就尷了個尬了。
閻埠貴冇有想要辯解,因為李九洲的廚房離院門很近,賈張氏聽到並不奇怪,可他有些慌亂,冇有組織好語言,說出來的第一個字讓賈張氏直呼扛不住,真的扛不住。
閻埠貴先是陪笑,然後開口道:「媽,這是個誤會~」
「啊?」賈張氏和李九洲齊齊瞪大了雙眼,甚至還揉了揉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