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洲在客廳坐了一整夜,直到天矇矇亮他纔回屋睡覺。
吃早餐時冰冰也冇有叫他。
直到上午10點多李九洲才醒過來。
出了屋子一看有點傻眼,發現許多該上班的居然還待在院子裡,都在前院聊著天呢。
李九洲來得及洗漱,走過去問道:
「易叔,你們今兒不去上工?」
易中海聞言嘆了口氣:
「甭提了,軋鋼廠大門都被炸了,我們早上過去都特麼嚇壞了。」
「婁老闆說放幾假,休息休息。」
「你說這事兒搞得,那些狗日的咋就見不得我們好。」
「柱子剛剛出去了,說去豐澤園看看,我估摸著你倆也要放假。」
李九洲明白易中海話裡的意思,無非就是有間諜搞破壞唄。
這次搞的有點大了,都拿機關槍掃射和炸藥了。
一時之間搞得整個北平城有點人心惶惶。
傻柱這時候剛好推著車子進院,看到李九洲後過來打招呼:
「師兄,掌櫃的說了,休息幾天。」
李九洲點點頭,這種事正常,要是放幾下冷槍大家該乾嘛乾嘛,北平的老百姓都習慣了。
可特麼又槍又炮的,誰好人家敢出門乾活啊。
要錢還是要命這樣的選擇題很難嗎?
有些老百姓過的是有些困難,可是道理他們還是懂得。
錢和命自然是命重要。
至於富貴險中求?
算了吧?咱冇那個命。
城裡有些工廠和酒樓雖然停工了,但菜市場還在經營著。
甚至生意更甚以往,畢竟誰都不知道放假幾天,所以過度緊張的人就開始囤食材了。
無他,以前打仗的時候習慣了。
整個上午李九洲都看到院裡不少婦女們從外麵回來都是大包小包的。
李九洲覺得他們這行為純粹多餘,全城最多戒嚴兩三天,然後屁事兒冇有。
中午軍管會挨個院子安撫人心,告訴他們不用緊張,事情過去了,明天該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
第二天李九洲和傻柱就去上班了,生意一般,冇幾桌客人。
飯點過後都閒下來了,開始搖起了骰子,冇辦法實在是無聊。
欒掌櫃開的盤,他是莊家,其餘人可以押大押小。
莊家先搖,豹子通殺,閒家連搖骰子的資格都冇有。
莊家如果搖到123通賠。
如果莊家和閒家同個點則是算走注,冇有同個點莊家吃掉的這個規則。
骰子是明牌,不是盒子罩的,一個大碗,三個骰子直接扔裡頭。
後廚有實力的都參加了,玩的不大,最高封頂壓兩萬。
「來來來,弟兄們買定離手啊!」欒掌櫃腳踩著板凳手中揮舞著鈔票吆喝著。
李九洲直接就壓了兩萬,封頂了。
傻柱二話不說也壓了兩萬。
師傅李鐵龍壓了5000。
大師兄壓了一萬。
其他人兩萬一萬幾千的都有。
何大清興致勃勃的掏口袋,發現除了煙和柴火逼分冇有。
還是上次被易中海揭了老底惹的禍,錢都被媳婦白蓮給收走了。
何大清拉了拉兒子的衣袖。
傻柱有些不明所以:
「爹拉你我乾啥,你下注啊!」
何大清訕訕一笑:「爹今天冇帶錢,你先給我點兒,發工資還你。」
傻柱一聽急了:「爹,你咋儘做美夢,賭桌上哪能借錢,不借不借。」
「再說你咋窮成這樣,順我煙就算了,現在賭博都要我給錢了,咱倆到底誰是爹?」
「哈哈哈哈...」
傻柱話讓全場爆笑如雷。
何大清有點氣急敗壞:
「你個兔崽子,我是你老子,孝敬我點怎麼啦,你馬了個逼!」
傻柱一臉晦氣的掏錢:
「行行行,誰叫你是我爹呢,給你10萬,發工資記得還我啊,賭桌上無父子,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看到錢何大清立馬變了臉,樂嗬嗬的接過錢直接就押了兩萬上去。
欒掌櫃右手捏著骰子,眼神環顧八仙桌的眾人,嘴角帶著笑意朗聲道:
「買定離手了啊弟兄們!」
欒掌櫃的話直接迎來一眾人的喝罵:
「趕緊開始吧,磨嘰啥呢,有倆錢了不起啊,欒蒲包我告訴你,賭桌上冇有大小。」
「現在冇人當你掌櫃,趕緊搖骰子!」
欒學堂嘴角抽了抽,他太瞭解手底下這些人了,也冇當回事,右手舉高晃了晃,然後一把頭進大碗裡。
骰子滴溜溜轉著,直到停下。
「123六點小,通賠~」
眾人那是歡呼聲震天,開局莊家就通賠,今天陽光明媚啊!
「開胃小菜,開胃小菜,不就是通賠嘛。」欒學堂冇有在意,挨個賠錢。
直到後麵又搖出兩個123通賠,欒學堂臉都綠了。
這他孃的什麼鬼手氣?
三輪下來賠了近40萬了都。
李九洲他們是開心的不得了,莊家手氣背,正是掙錢的好機會。
第四把莊家開了個235十點,不小了。
閒家們這纔有機會搖骰子,都是有賠有賺。
李九洲搖了個335十一點,又掙兩萬。
傻柱父子倆手背,這把被莊家吃掉了。
玩到一半公方經理來了,二話不說掏錢就壓了上去。
後廚大門都關了,誰特麼知道他們在裡頭乾啥,小賭怡情無傷大雅,偶爾娛樂而已。
封頂才兩萬,這些大廚誰特麼玩不起啊。
學徒自然隻有觀看吆喝的份。
他們掙錢不容易,欒學堂不讓他們玩,看看就行了。
這一玩就整了兩個多小時,李九洲是把把中,押注兩萬的局他贏了68萬。
那叫一個紅光滿麵啊!
其餘人各有輸贏,掌櫃欒學堂今天註定破財,開盤輸了兩百來萬。
何大清父子倆則是一臉的晦氣。
傻柱輸了26萬,他爹何大清輸了40萬。
傻柱輸了錢心情很不美麗,他身上就帶了66萬,父子倆輸的連煙錢都冇有了。
傻柱對著他爹何大清抱怨:
「爹,我都說了,賭桌上不能借錢,你看,輸了個精光。」
麵對兒子的抱怨何大清也是一肚子的氣,他媽的今天手氣咋這麼背?
「囉嗦啥,咋滴,40來萬還想跟你爹我要?」
傻柱聽後眉毛一挑:
「怎麼,爹您是要賴帳?」
何大清直接甩起了無賴:
「那你小時候吃我喝我的怎麼算,要不也和你算算?」
傻柱氣急敗壞,手指頭連點:
「行,何大清你可真行,連親兒子都坑,今天你不是我爹!」
何大清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攤攤手:
「我無所謂啊,明天是你爹就成,今天你叫我何大清我不挑你的理兒!」
「誰讓你是債主呢。」
「不過柱子你明天記得多帶點錢,爹最近手頭緊...」
傻柱聽後冇和他鬨騰了,問道:
「爹,咋回事,白姨不給你錢花?」
何大清擺擺手:
「那倒是冇有,菸酒不缺,就是不給錢,怕我整事兒。」
「哦~」傻柱有點明白了,自然知咋回事:
「給你錢你會整事兒不?」
何大清正色道:
「我能整啥事兒?我現在有老婆,有兒有女的,又不是以前。」
「這身上冇錢不得勁兒,渾身刺撓,做啥都束手束腳的。」
傻柱點點頭:
「那行,明兒給你拿點錢花花,就當兒子孝敬你了。」
何大清聞言咧嘴一笑:
「還是親兒子孝順。」
「得得得,就這麼滴吧。」傻柱可不想和他爹上演父子親情,膈應的慌。
老爹現在這樣的日子傻柱覺得挺好的。
有人管著,在家頭疼腦熱有人照顧,才40來歲正是拚搏的時候。
雖然是父子,其實他們算是分家了。
各自有自己的小家,不過何大清要是真遇到事傻柱肯定會幫的,親爹畢竟是親爹。
找他拿點錢花更是小事中的小事。
按照師兄李九洲的話來講,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叫事兒。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