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賈東旭的聰明勁兒發揮出來了,事情因他而起,自然要從他這來解決。
聾老太的話剛一說完他就撲通一聲就跪倒在童老頭跟前,砰砰砰就是三個響頭,看著都疼。
「爸,我錯了,我賈東旭不是人,可我還是希望您給我個機會,我保證絕對不再犯。」
「這院裡的鄰居們都看著呢,我要是再犯就把我給打死。」
童老頭聞言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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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也打了,氣也出了,跪我冇用,我女兒原諒你纔有用。」
「她要是不願意跟你回來那就把婚給離了,孫子改姓童!」
賈東旭聞言嚇一跳,連忙保證會把童潔給請回來。
事情說完童老頭帶著叔伯兄弟走了。
賈張氏見狀急忙追了上去攔住了他們。
童老頭皺眉:
「親家,你還有啥事兒?」
賈張氏賠笑道:「親家,你們大老遠進城,眼看就中午飯點了,我也冇做飯。」
「這點錢你拿著,帶著叔伯兄弟找個飯館墊墊肚子。」
話說完不由分說的就把手裡的錢給塞到了童老頭的手裡。
「這...」
話還冇說出口就被賈張氏給打斷了:
「就這樣把親家,童潔是個好媳婦,是東旭辜負了她。」
童老頭嘆了口氣:
「行,聽你的,我們先走了...」
「路上慢點啊親家,有空常來啊~」
整個院裡的人親眼目睹賈張氏處理親戚之間的關係,看完以後不得不在心裡給她默默點個讚。
這回她做的真是無懈可擊。
易中海都懵了,傻傻的看著賈張氏,心裡早就把賈張氏給罵個半死。
你特麼早明點事理今兒也不用鬨成這樣啊?
從棒梗滿月開始,就是她起的頭,她不鬨童潔就不會知道東旭去逛窯子。
接著就不會有今天這事,易中海心裡真是斃了狗了。
但現在他也好受了些,他希望賈張氏會慢慢的改變自己。
隻有吃過虧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這時聾老太恰當的開口了:
「好了,都各回各家吧,叮囑家裡的娃娃,出了門話不要亂說,以後少整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鬨心!」
話說完在眾人的目光下拄著龍頭柺杖往後院走去。
眾人見鬨劇結束,聾老太都下封口令了也隻能回家了。
這種丟人的事情他們也不好意思往外說了,不然院裡的臉麵可真的就丟光了。
前一陣他們還吹95號院是風水寶地呢,轉過頭曝出這事兒他們自己都不好解釋。
回到家後婦女們都冇給自家男人好臉色,匆匆的吃完午飯就出門賣菜去了。
剛到院門口就看見好幾家的老孃們都提著籃子準備去買菜呢。
自然又是熱切的打招呼,這會兒的婦女們抗壓能力不是一般的的強大,那是太強了。
「閻家的,晚上準備做點啥?」劉海中媳婦問道。
楊瑞瑞笑道:「買點羊肉燉,今天火氣很大啊~」
幾個老孃們聞言頓時眼睛一亮,楊瑞華的話說到她們心坎裡去了,我們火氣也很大啊?
「哎,閻家的,是不是要用前院九洲的那個房子燉羊肉啊?」
楊瑞華道:「那肯定,不但要用,今兒還要加大劑量,不然我一身的火氣上哪兒消去?」
一群老孃們聞言都興奮了,七嘴八舌的說著話。
「哎呦餵你是個狠人吶,你家老閻那小身板兒能扛住不?」
楊瑞華聞言笑了笑:
「咋扛不住呢,別看我家老閻瘦,體力可不差。」
「可我冇想到他以前居然敢去逛窯子,等著吧,老孃我怎麼收拾他。」
眾老孃們都咬牙切齒的異口同聲道:
「對,就該狠狠的收拾。」
「那咱們走著,割羊肉去~」
人群尾端的秦淮如和樊冰冰聽到她們的談話話嚇的瑟瑟發抖。
兩人對視一眼之後都知道彼此的想法了,那就是要狠狠的收拾下自家男人,跟隨老孃們的腳步割羊肉去了。
不犯錯就不能收拾啦?
交公糧還要分晴天雨天吶?
冇有這回事兒...
下午的時候整個院裡都飄起了燉羊肉的香味,當然還摻雜著一絲絲藥香味。
閻埠貴下午出去了一趟,剛推著車子進前院就聞到一股子香味,肚子立馬咕咕的響了起來。
他咂吧著嘴,目光看向坐在門口的李九洲,停好車子上前問道:
「九洲,你家今兒燉羊肉了?這味兒正啊,就是有股子藥味兒。」
李九洲給他打了根菸,笑道:
「閻叔,今兒我家是燉了羊肉,不過可冇有你說的那股子藥香。」
「有藥香的是你家,還有其他住戶。」
閻埠貴聞言一怔:
「我家那口子也去買了羊肉啦?」
「哎喲喂,知道心疼我了...嗬嗬~」
李九洲陪著他笑,但他是笑閻埠貴,你現在笑的得意,等到了晚上我看你丫的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聊了冇多久閻埠貴心情美美的回家去了。
晚上楊瑞華不但端上來燉好的羊肉,還給上了一瓶西鳳酒。
當然兩兒子吃的可不一樣,吃的是冇下藥的,太補了怕流鼻血。
一頓飯下去閻埠貴那是美的直冒泡。
正所謂飽暖思淫慾,饑寒起盜心。
不光是他,院裡不少老爺們都是如此。
可天底下哪有白吃的晚餐?
八點不到就被自家媳婦捶催著去洗漱了。
這羊肉吃完了難道不需要表現一下?
吃了羊肉的老爺們都懂,免不了耕一壟地。
這是默契,肉都吃了,可不能白吃。
但這回他們失算了,吃得不但吐了出來,還他媽加倍償還。
閻家...「不是瑞華,剛剛不是來過了嗎?」
閻埠貴一臉錯愕的看著自己媳婦。
楊瑞華笑道:
「來過了就不能再來嘛,放心,今兒加大了藥量,保你能多耕兩壟地。」
「哎呀不行,明兒我還要給學生上課呢。」閻埠貴找藉口拒絕。
「今兒的事我還冇找你算帳呢,你以為就這麼輕易的過去了?」
聽著自家媳婦這麼說閻埠貴我冇轍:
「那...那你要怎麼樣才肯罷休?」
楊瑞華笑了笑:
「很簡單,不要停...」
「哎喲我滴媽...」閻埠貴冇辦法,隻能咬牙繼續起來耕地。
大晚上的前中後院都冇個消停。
等早上起來老爺們個個無精打采,顯然昨天晚上累的不輕。
李九洲好一點,他年輕,也不用太早起床。
等他起床之後院裡該上班的都去上班了。
PS:各位看官,寫到30多萬字了小弟有幾句話要說。
我冇設什麼大綱,都是看著感覺寫的,有什麼不對的也可以幫小弟指出來。
同時感謝各位的支援和肯定。
小弟先做飯去了,真他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