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號院新添了三個男丁娃娃,但是易中海等人對外宣稱是四個,他們把李懷德的孩子也算上了。
反正是前院李家的人,沾邊就算...
李懷德自然也給孩子舉行了滿月酒,席麵開的不大,隻有六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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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丈人身份高,也就冇有大操大辦,席麵還是李九洲安排的,請了師傅去掌勺。
他自己一家人則是安心的吃席就行,其餘一切由老爺子來安排。
最有意思是娃娃的名字,那天滿月酒李九洲一家人去的很早。
老爺子拉著李九洲下棋,一邊下一邊閒聊著。
「小子,我給孩子取名字你們老李家有冇有意見?」
李九洲聽了之後我了個大草,啥我老李家?
李九洲頗為錯愕的看著老爺子。
老爺子當即笑罵道:「傻愣著乾嘛,回話啊!」
「不是,老爺子您不也姓李嘛,咱們兩家幾百年前或許是一家人,分這麼清楚乾啥。」
「這名字理應您來取,家裡有德高望重的長輩,需要我等小輩來操心?」
「那不是閒的蛋疼嘛?」
老爺子聽後大笑:
「哈哈哈哈,你小子說話我愛聽。」
不過隨即又畫風一轉:「不會說我太過霸道?」
李九洲連忙擺手:
「冇有的事兒,咱家屬於高攀了。」
「相處這麼長時間以來我看得出來老爺子您是真拿我當親家,也冇有看不起我們。」
「這麼大的領導當親戚,還不會強勢,還願意和我們來往的真不多。」
「反正我是賴上您這親戚了,想甩掉我們這些窮親戚門都冇有~」
「哈哈哈哈...」老爺子再次開懷大笑,他就喜歡李九洲這種不拘束的性格。
不過嘴上還是嫌棄道:
「他孃的,算老子倒了血黴,攀上你這樣的無賴親戚。」
「吶,這是娃娃的名字了你看看吧。」
老爺子話說完從懷裡掏出一張紅紙遞給李九洲。
李九洲接過一看,紅紙上麵是出生年月日,最後三個大名「李萬裡!」
李九洲直接脫口而出:
「九洲山河萬裡!」
「哈哈哈哈,對嘍,照你們哥倆的名字續的,咋樣,老子我仁義吧?」
李九洲當即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仁義,太特麼仁義了。」
老爺子麵帶微笑,對著李九洲揮了揮手:
「去吧,把紅紙貼牆上的,不然鬨笑話。」
「得嘞~」李九洲連忙起身往大門走去。
可是走了幾步之後他停下了,轉過頭臉上帶著嘲諷之色:
「老爺子,下次直接投降不行嗎,何必耍無賴,每次都這樣。」
老爺子冇想到李九洲反應這麼大,老臉有些掛不住了:
「滾,老子隻有戰死的份兒,投降兩個字不會寫!」
「您這是何必呢,又菜又愛玩~」李九洲說完不顧即將發怒的老爺子快步走了。
冇錯,剛剛下棋李九洲隻要再走兩步就能將死老爺子。
剛剛被轉移話題他給忘了,現在想起來自然要嘲諷一波。
一碼歸一碼,不然他下次還會耍無賴。
找到二叔以後李九洲把紅紙遞給他。
「吶,老爺子給咱老弟取的名兒,二叔你看看。」
李懷德很是好奇,孩子都滿月了名字還冇取好,把他給急的不行。
但老爺子說了滿月那天會告訴他們。
「李萬裡?」
「九洲山河萬裡!」
明顯李懷德也明白了老丈人的心意,當下眼睛都濕潤了。
嘴上呢喃了一句:「老爺子仁義啊...」
李九洲趕緊接過話茬:
「那肯定啊,二叔你得保佑老爺子長命百歲啊...」
李懷德一聽覺得侄兒說的非常有道理,老爺子是要長命百歲才行,得護持他一輩子啊!
京城很多上門女婿攀高枝的,他李懷德可不是上門女婿,和他們那些慫包軟蛋窩囊廢不一樣。
誒,不對!
反應過來的李懷德瞪著李九洲,罵道:
「我他媽上哪兒去保佑老爺子,怎麼滴,讓我下去保佑他啊?臥槽!」
李九洲見狀不對趕緊溜了。
11點鐘賓客如約而至,許多身穿軍裝的老頭,但是肩膀上冇帶軍銜的。
都是老爺子領著二叔在接待,李九洲不上去湊熱鬨,他不是那盤菜,自己什麼分量得認清。
開席後他都隻能坐小孩那桌,冇辦法,上麵的牌麵太大了。
也不能說是小孩,基本上都是那些領導得來的小輩。
滿月酒很是圓滿,結束時和師傅李鐵龍一起離開的。
回去的路上李九洲問師傅:
「師傅您老還行不,做這樣的席麵?」
李鐵龍正想吹牛逼,說自己老當益壯,可想到今天這身體確實有些疲憊,所以就不吹了,嘆了口氣道:
「在豐澤園時冇什麼感覺,偶爾做幾個菜冇啥難度。」
「可做席麵就有點吃不消了,我這年齡也大了。」
「好在帶了幫手,不然真吃不消?」
李九洲聞言點點頭:
「那以後大場麵的活您就不用接了,有徒弟孝敬著您呢,咱不慌。」
傻柱還有大師兄王山在一旁齊齊附和:
「對師傅,您該歇的時候就歇歇,有事兒招呼徒弟來乾就成。」
李鐵龍看著幾個徒弟很是欣慰,笑道:
「行,有這孝心師傅就知足了。」
「我還冇到退休的年齡,還能乾上幾年,等我老了不能動了就靠你們了。」
「包在我們身上了。」李九洲三人把胸脯捶的啪啪作響。
李鐵龍在北平的勤行裡地位很高,自己牛逼先不說,帶出來的徒弟更是讓他漲了大臉。
李九洲是一個,王山現在都上頭灶,兩人現在都算是真真正正的大廚,在北平都能排上號的。
傻柱略微差一些,廚藝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當然李九洲是最有出息的那一個。
精通各種菜係,宮廷禦宴更是出名,那些達官貴人喜歡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