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賈家帶頭搞出的鬨劇李九洲回來才聽傻柱說,因為他帶著一家人去了老丈人家裡。
丈母孃和媳婦聊著家長裡短,兩個舅子帶著山河跟嬌嬌在院裡玩耍。
而李九洲則是被老丈人帶到書房去上課了,給李九洲講解明史。
李九洲聽的那叫一個入迷,什麼帝王心術,禦下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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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的李九洲心潮澎湃,要是有人給自己弄來傳國玉璽,再山呼萬歲,那就立馬登基,迫不及待的那種!
然後下第一道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著全天下人都看朕寫的小說,欽此!)
李九洲聽了傻柱說了自己不在時院裡鬨劇,他也就嗬嗬一笑。
95號院不鬨騰還叫95號院嗎?
這三家乾了一架肯定是不會再一起搞滿月酒了。
隻能各乾各的,賈家和易中海繼續商量著這個事情。
冇有三價合一賈張氏這回是不想再討88萬請李九洲做席了。
太貴了,雖然心裡很想,但實力真的不允許。
易中海倒是無所謂,本來請李九洲做席麵這個錢他可以掏的。
可經過這件事情之後易中路猶豫,賈張氏太能惹事了,他不能光掏錢。
他覺得自己跟媳婦才40歲出頭,還能活好久呢,得給自己多攢點錢,之後老了纔能有保障。
老了光靠徒弟那成,有些時候親兒子都靠不住。
易中海覺得自己的錢得捏到死的那一刻才能交出來,這樣徒弟一家纔會儘心儘力的照顧自己。
這時候他的思想已經開始轉變了,不會這麼無腦的付出了。
現在賈張氏無意讓李九洲做席那正好,他也省的花錢了。
賈張氏嘴巴是這樣說的,但那眼神和話語無不是暗示你老易趕緊掏錢啊。
我們家冇錢你家有啊,連帶著賈東旭和童潔都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易中海心裡拔涼拔涼的,媽的把自己當冤大頭啊!
忽然他有了個想法,對著他們說道:
「老嫂子說的冇錯,九洲太貴了,這次就不請了。」
「我覺得柱子可以,同樣是李鐵龍大廚的徒弟,也是九洲的師弟,早就是豐澤園的二灶大廚了,要不就請他來做,也便宜。」
賈家三口子一想好像真可以,傻柱的廚藝不差,人家本來就是大廚,隻不過李九洲鋒芒太盛蓋過了他而已。
「那老易你去找傻柱說說,看看價格咋樣,都是鄰居,太貴了可不成。」
於是易中海又去找了傻柱說這個事情,傻柱很聰明,冇有立馬答應,隻說他在問問師傅和師兄的意見。
易中海聞言冇說什麼,讓他有訊息通知一聲。
隔天上班傻柱就找李九洲說了這個事情。
「師兄,易中海找我給賈家做滿月的酒席,我想找你拿主意。」
李九洲聽後樂了:
「好事啊,這麼多年你一直跟著我打下手,手藝如何我很清楚,完全冇問題。」
「放手去乾就是,怕這乾啥。」
「不誇張的說,賈家能請到你來做席麵也算是運氣好。」
「要不然住同一個院,還真以為大廚很好請啊!」
「我們可不是專門做大席的廚子。」
「我們是廚師,大名鼎鼎豐澤園出來的大廚,有傳承有師門的。」
「以後你出門做席姿態放高點兒,咱不是誰都能請的。」
「嘿嘿嘿,師兄你說的太好了,就得這樣。」傻柱樂的直撓頭。
「那給開多少價錢合適?我也是第一次接席麵呢師兄。」
李九洲摸著下巴道:「專業給人做席的廚子基本上一桌一萬。」
「咱們不按多少桌計費,就是一口價,跟我比你差的遠,開個38萬吧。」
「38萬也不少了,可以乾。」傻柱也讚同這個價格。
他跟著師兄去幫婁半城做一次菜都不止這個報酬。
當然,賈家怎麼和婁半城比,身份不一樣,各有各的收費標準。
38萬這個價格夠傻柱做好些年了。
當晚下班回來後傻柱被易中海請去賈家了。
「柱子,怎麼說,你師父師兄同意了嗎?」易中海問道。
傻柱道:
「同意啊,不過他們也給我定了個價,38萬,多一分不要,少一分不行。」
「不是柱子我不講情麵,而是師門有規矩。」
「定的價格都是以我的廚藝為標準的。」
「要是賓客吃的不滿意我一分錢不要。」
傻柱說了一堆的話,讓本來還想砍價的易中海等人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但傻柱說話的語氣充滿著自信,也讓他們放心了。
38萬不貴,大席廚子的價格他們又不是不知道。
你可以去找普通的廚子啊,一桌八千到一萬,好不好吃有風險...
但像傻柱這樣有師承的大廚那是真的難請,非常難請。
賈張氏心裡衡量了許久下定了決心:
「那柱子,下個星期我家金孫的滿月酒就交給你了。」
傻柱這會臉上也帶著笑容:
「放心吧嬸子,我的手藝您又不是冇嘗過,上回幫你家燉的湯咋樣?」
「吸溜...那叫一個地道哇!」賈張氏回憶道。
「那不就得了,到時候交給我就成,至於選單是我來擬還是怎麼說?」傻柱說到酒席選單上的事情。
易中海說道:「按照一桌5萬的預算,柱子你給開個選單,我們去採買。」
傻柱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說道:
「拿紙和筆來,我們一起把選單給定了。」
「好好好,我這就去拿。」賈張氏最為積極。
這叫參與感,吃可是頭等大事。
童潔和賈東旭對視一眼都很意動。
很快賈張氏就把紙和筆拿了過來。
傻柱接過之後直接就開始照著五萬一桌的價格定製選單了。
作為一名廚子,對市場上的價格那是門清,所以傻柱定製起來極為輕鬆。
一共定製了16道菜,期間還有賈家人蔘與進來。
弄了一個小時才把選單給定好。
「嬸子,還有易叔,就這十六道菜咋樣。」
「有魚有肉,每份量都大,賓客吃了絕對有麵兒。」
「好好好,就這樣,就這樣,柱子啊,辛苦你了,來,喝杯水抽根菸!」賈張氏親自倒茶遞煙很是有禮貌。
「哎喲喲,哪能嬸子您倒茶點菸啊,我自個來。」
傻柱拿過火柴自己點了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