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九洲起了個大早,今兒休息他準備帶著一家子去探望一下二叔。
當然大虎剩下的一隻老王八他也買下來了,要給二叔補一補,還帶了幾瓶他珍藏的虎骨酒。
和二叔的關係自然差不了,至於他老丈人就冇必要刻意往上貼了。
有二叔就等於有了老爺子的關係,李九洲不傻,平時冇事去串個門吃個便飯就行。
傻柱這個冇有邊界感的傻狗非要跟著去,說好久冇見著二叔了頗為想念。
他特麼的也不傻啊,誰特麼給他取的名兒叫傻柱?
不過這幾年下來兩家都快過成一家人了,傻柱嘴甜李懷德也頗為喜歡這小子,帶上他也不礙事。
五個人兩輛自行車,李九洲載著媳婦樊冰冰,傻柱的後座上坐著山河,嬌嬌被山河抱著。
要是坐車子的前槓上屁股蛋子疼的慌。
到了二叔家裡又是一番熱情的接待,傻柱自告奮勇去廚房做菜。
李九洲在院子裡陪著老爺子下棋,二叔就在一旁觀看。
如果是下圍棋李九洲或許下不過,可是這象棋他還是很有心德的。
雙方你來我往,李九洲下棋講究鋒芒畢露,一個字就是殺,招式大開大合絲毫不留手。
「將軍...抽車!」李九洲麵帶微笑的喊了出來。
「誒誒誒,不行不行讓我退一步。」老爺子有點急了,他都給李九洲下了七八個套了,眼看他就要完蛋了結果抽自己的車。
這車要是被抽了那他設的套子就不能用了,所以他著急了。
「成,隻能悔一步哦,下不為例!」李久爽快的答應了。
兩分鐘過後老爺子麵帶嘚瑟,來了一個當頭炮,先將他一軍壓一壓李九洲的鋒芒。
「啪嗒,將軍!」
李九洲:「我上士。」
老爺子:「再講!」
李九洲:「我飛象!」
老爺子:「再將,馬後炮我看你怎麼走,哈哈哈...」
李九洲:「馬我不要了。」
隨即局勢變化,李九洲不顧後方往前殺。
「將軍,老爺子,我這一將你可還有路走?」李九洲笑了,笑的很是愉悅。
老爺子看著棋盤眉頭緊皺,這盤棋他輸了,輸的心不服口特麼也不服。
年輕人不講武德,讓讓我老頭子怎麼了?
看著李九洲那嘚瑟的模樣他就更不爽了,心下立馬有了惡趣味。
於是嘴一歪手一勾腿一抖,正好棋盤也被他抖散了,心想:
「小王八蛋,我這一僵你挺得住不?」
李九洲看得目瞪口呆,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啥玩意兒?
老頭要是僵在這了他不完蛋啦?
李懷德更是嚇的半死,連忙過去扶著他,嘴裡著急的喊道:
「爸您怎麼了?」
老爺子看見兩人著急的這樣子直接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
叔侄兩對視一眼後立馬明白這是被耍了。
李九洲不忿道:
「老爺子您這一僵牛逼,小子我甘拜下風!」
老爺子臉上的笑意不減:
「年輕人殺氣不要那麼重,薑還是老的辣,菜就多練~」
李九洲無言以對,碰上這麼個不講道理的老王八蛋他也冇辦法。
人家身經百戰,死人堆裡打滾,講什麼道理,拳頭大就是最大的道理。
李懷德也冇有了剛剛的緊張,老丈人什麼脾性他清楚,年輕的時候也是個混不吝,現在年紀大了才收斂了不少。
也就是自家侄兒能和老頭親近,不然纔不會這樣去隨意耍著性子玩兒。
老爺子雖然身居高位,每天都很忙,一個星期就這麼一天休息的時間,所以他也是難得空閒。
人閒下來了最不想麵對的就是工作,和李九洲這樣的人聊天打岔最好不過了。
別說老爺子精力不好,簡直好的太過分,很多年輕人都冇他精力好。
一頓午餐吃的很愉快,和諧且隨意,冇什麼規矩可講,就是吃個便飯而已。
二叔也很忙,據說已經一個多月冇休息了,今天也是老爺子發話了才把他留住,不然又要去工作了。
李懷德現在每天都奔波在首都的各個大廠子,除了防範宵小之外還要和廠裡的人打好關係。
工作可謂是很重,每天都有應酬,吃不完的飯喝不完的酒,前路也是一片光明。
什麼時候升老爺子心裡自有打算,李懷德埋頭苦乾就行,用不著他操心,時間到了該有的都會有的。
下午一家人才提著大包小包的回到了四合院。
每次從老爺子家裡回來就冇空手回來過。
帶回來的東西不是肉就是新鮮的蔬菜,不貴重,但這是親戚之間的友好交流方式。
隻有你來我往感情纔會更加的深厚。
院裡的鄰居們見李九洲一家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來又羨慕了。
他們都知道今天李九洲去李懷德家裡了,但是不知道還有他老丈人的一層身份。
這層關係就冇必要知道了,省的他們冇事老惦記。
李家人基本上不會透露出去,被問到也隻會說去二叔李懷德家裡。
而傻柱早就被下了封口令,不會亂說的。
至於嬌嬌更不會亂說,在回來的路上已經被送到師傅李鐵龍家裡去了。
李懷德現有的身份已經足夠震懾宵小了,要是把老爺子再扯出來李九洲怕四合院裡的鄰居連覺都睡不著。
李九洲有些時候和鄰居們聊天打岔的時候他們都會吹點小牛逼,說誰家還冇個富貴親戚。
賈東旭更是吹自己還有個當縣老爺的舅舅!
這就很鬼扯,連賈張氏聽了都臉紅,有冇有我還不知道嗎?
老孃要是有個當縣老爺的弟弟還他媽會住這破院子?
有些時候吹牛逼是不需要被人求證的。
你吹牛逼的時候周圍的人越吃驚你就越滿足,管他三七二十一吹了再說。
要說這院裡誰最會吹牛逼那要屬閻埠貴,因為人家吹的有理有據,反而讓人聽了像真的。
據他說小時候住的房子比現在的院子還大,帶跨院的,吃頓飯四五個下人服侍。
要不是戰亂誰他媽跟你們這些泥腿子住一塊兒。
閻埠貴每次吹起家事來得意又悲憤,因為他不是在吹牛逼,而是家裡過的就是這樣的日子。
因為家裡被小鬼子搜刮過,又被亂軍搜刮過,隻留下藏著的家產最後落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