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一晃而過,初六過後北平的各行各業恢復正常,上班的上班,上學的則是繼續玩耍。
放假雖然好,但是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講假期若是太久骨頭會酥掉。
像95號院裡這種現象很是明顯,易中海等年紀稍大點的都坐不住了,腦海裡就三個字「想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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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啥?
再不去上班身子骨都會被媳婦給榨乾。
俗話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坐地能吸土!
易中海最近都瘦了,夫妻倆拋去了要孩子的想法之後冇了心結,辦起事兒來那叫一個勤快。
反正不會有後了,那麼開心一天是一天。
放假冇啥事兒做,多餘的精力隻能在夜裡釋放。
閻埠貴,劉海中,賈東旭和易中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易中海是清瘦了不少,但是這三人都胖了,臉也開始圓潤了。
特別是閻埠貴,他最為明顯,之前他就很瘦,陡然胖起來很是突兀。
上班的第一天,李九洲跟傻柱本可以不用這麼早去,但今天有前朝老爺把豐澤園給包場了。
據說是位鐵帽子王爺的後代過60大壽!
這生意豐澤園得接啊,給錢就是爺,冇啥好說的,所以提前通知初七早點兒去。
大門口,賈東旭等人看到都挺好奇,不過傻柱解釋一波之後他們也就釋然了。
好奇的賈忍不住問了一嘴:
「九州,柱子,豐澤園包場一天得花多少錢?」
賈東旭這一問在場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傻柱和李九洲。
傻柱嗬嗬一笑:
「今天主家的席麵有66桌,一桌的菜金是88萬!」
「這...」
傻柱話說完之後所有人驚訝的同時也開始長腦子了。
88萬一桌的菜金啊,那66桌是多少?
他們還真算不出來。
在場隻有閻埠貴在掰動手指嘴裡喃喃著。
忽然閻埠貴停止掐算,爆了句粗口:
「我草,五千八百多萬,你麻痹的...」
「臥槽,這麼多!」
「臥槽...」
「臥槽...」
隨著閻埠貴的爆料之後一句句臥槽之聲不斷。
賈東旭滿臉都是錯愕,五千多萬吶,這個數字他還是頭一次聽到。
回過神的賈東旭失聲道:
「臥槽,五千多萬,我這輩子能掙到嘛?」
閻埠貴走到賈東旭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東旭啊,閻叔跟你算一筆帳,你仔細聽聽。」
不待賈東旭迴應閻埠貴就繼續道:
「東旭你一個月27萬5,一年12個月也就是330萬。」
「按照這個工資標準來算東旭你要乾滿18年!」
「18年後東旭你也能擁有5千多萬了。」
賈東旭聞言眼神中露出嚮往之色:
「我真的可以嗎?」
「師傅我可以嗎?」
賈東旭有點不自信還問了易中海一嘴。
易中海臉上帶著笑意,上前拍了拍他肩膀語氣肯定道:
「東旭你當然可以,老閻隻是用你現在的工資算的,可是你別忘了咱們做鉗工等級還可以提升。」
「工級越高工資就越高,等東旭你等級提上來說不定都不用18年,可能10年八年就有了。」
「老易說的不錯!」閻埠貴笑著讚同道。
聞言賈東旭滿眼都是光,未來太美好,他忍不住期待,隨即握住易中海的雙手激動道:
「師傅,我一定跟您好好學技術,爭取早日提升等級拿高工資!」
易中海此時笑容滿臉,對賈東旭說話的語氣很是和藹:
「放心,師傅一定好好教你。」
此時此刻易中海說的都是真的,但內心深處對徒弟還有些鄙夷。
他的內心獨白:
「不就是5千多萬嗎?你師傅我雖然現在冇有,但今年乾完也有了,瞧你那冇出息的樣兒,出去別說是我易中海的徒弟…」
獨白是不能說出來了,但易中海的笑容越發燦爛了。
幾人的對話院裡許多人都聽在耳裡,都在暗自盤算自己要多少年才能掙到這些錢。
盤算過後心裡對自己的收入也有些底了,都露出淡淡的笑容。
傻柱也在笑,但是笑容有些微妙,因為區區5千萬他何雨柱還真他媽的有!
這幾年冇少撈,和師兄出去做菜收入都是二八開,師兄定的,他拿小頭,就這還是他占便宜了。
每次還連吃帶拿的,冇有一次是空手回來的。
那些有錢的主絲毫不吝嗇賞賜。
有些時候吧賞的物件比給的報酬還值錢。
傻柱把目光看向自己的師兄,隻見他很是淡定,臉上一直都帶著微笑。
傻柱心裡門清兒,師兄的資產是自己的好幾倍甚至更多。
師兄的收入高院裡鄰居都知道,豐澤園一個月開百來萬是公開透明的,想瞞也瞞不住。
也不看看這院裡住的都是啥人,哪怕李九洲不說也會有人去豐澤園打聽。
其中傻柱就知道後院劉海中去打聽過四次次,許富貴一次,易中海兩次,閻埠貴一次。
去最多的是賈張氏,總共六次!
打聽他的也不在少數,還是這幫子人。
傻柱也是很無語,這些人估計是吃飽撐著,冇事打聽別人工資多少乾嘛?
又不會給你用,上個雞毛的心!
剛開始師兄是他們重點關注的物件,後來發現真的比不了之後又和自己比了?
以前得知傻柱一個月拿30來萬他們走的時候臉上都帶著笑。
後來傻柱升職加薪以後冇人笑了,都是一臉的陰沉。
尤其是賈張氏,來了十幾二十回就冇有一次是帶著笑走的。
因為每次找不到平衡,自己兒子一個月27萬,人哥倆動不動就是50萬和百萬。
易中海他們每次來偷摸來打聽哥倆的收入都是因為漲工資了或者等級提升了。
過來找平衡感和優越感來了,可每次都是落敗而歸。
哪幾日傻柱能感覺到惡意襲來,想想都感覺有種日了狗的感覺。
這事兒他和師兄說過,師兄讓他別放在心上,一群上不得檯麵的東西罷了。
傻柱以前還不太懂算計,也不太懂他們為啥一定要知道他們哥倆的收入。
現在他有點明白了,純純就是嫉妒,你過的太好了他們心裡不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