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婁家的宴席李九洲也停工了,剩下的就是家裡的一些活了。
過年嘛,除了小孩子大人基本上都在忙,冇幾個人有閒工夫。
這後院聾老太都有點小忙,這會兒腿腳還利索,和易中海媳婦走街串巷的買些過年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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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開火,傻柱早就邀請她一塊兒過年了,這幾年基本如此。
再者就是易家和賈家,賈東旭拜師之後兩家就冇有分開過,基本上是一家人。
連賈家做薩其馬易中海媳婦有空時都會過去搭把手。
賈張氏壓根就不防著她偷學技術,用她的話來講,都是一家人,怕啥。
當然,內心深處又是另外一種想法了「桀桀桀,你老易家的錢以後都是我老賈家的,你老易多賺點兒,最好給我往死裡乾!」
兩家處的好是因為賈東旭夫妻倆會來事兒。
在婁氏軋鋼廠裡家東旭成天粘著易中海,他累了安排休息,不等易中海坐下熱乎的水就端上來了。
水喝了兩口煙又給點上了,易中海別提有多美了。
易中海不是那種非要抽好煙的人,好賴他都能抽,什麼好煙都冇有徒弟孝順來的好。
所以在傍晚下班時易中海會帶著賈東旭採買點年貨,錢大部分都是易中海掏的,他樂意的很!
賈東旭早就不是那個嗜財如命的人了,易中海給的他會從別處孝敬回去。
現在每天都是在商量過年兩家整幾個菜合適,是搞的好一些還是普通一點。
最終賈東旭拍板,今年他家裡有了新進項,怎麼著也要過個肥年。
聽說李九洲從婁家搞了十幾斤上好的牛肉,他拿著錢就去找他勻了兩斤。
李九洲欣然同意,這有何難,他家裡完全夠吃。
親戚家裡也不需要送,老丈人那邊早就送了年禮過去,也叫送年。
一隻老母雞,還有些花生瓜果。
肉就不送去了,老丈人家也不差錢,需要肉自己會去買。
至於二叔還有師傅師兄弟那些李九洲自己動手做點吃食送去就行。
特別是二叔家裡,禮最好不送,他們家老爺子不興這一套,對於李九洲每年過年送點油炸的東西還是很喜歡的。
為了二叔李九洲也得做,他是廚子,做這些手拿把掐,反正自己家也吃。
做的多一些,送點熟悉的親朋好友。
萬物皆可炸,李九洲機緣巧合之下買了一大筐的小河魚。
開膛破肚取出內臟,洗乾淨裹上麵粉,熱鍋涼油往自家大鍋裡一炸,那叫一個酥脆可口,用來下酒絕了!
還做了炸素菜丸子,南瓜餅等等炸物。
整個下午院裡瀰漫著撲鼻的香味,鄰居們都知道是李九洲在搞美味。
可是李九洲家裡的小院門關著,也不好意思進去。
傻柱除外,他不走小院門,直接從屋裡穿過去。
到了廚房也不廢話,直接帶上圍裙和袖套就乾活,他已經習慣了。
同樣嘴裡也冇閒著,師兄做什麼他吃什麼,那叫一個得勁兒!
還能學技術,他不白來。
李九洲做菜牛逼,做小食同樣牛逼,傻柱也能學到。
看的差不多之後李九洲就讓他上,動眼不如動手。
傻柱的天賦一如既往的好,基本上看一遍就會,上手很利索,到底是祖傳的廚子,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今年過年二叔李懷德還想叫李九洲一家人去他那兒過年,說是熱鬨熱鬨。
李九洲想想還是算了,他們家那個氛圍真的不是很喜歡。
他老丈人在家人麵前雖然和藹,但終究不自在。
過年李九洲兄妹三人,再加上一位剛過門的新媳婦樊冰冰。
傻柱每年都會邀請李九洲一起過年,李九洲不同意。
原因是麻煩,何家現在可以說分了兩支了,一支是傻柱,一支是何大清!
活脫脫的兩家人,過年是他們兩支合在一起父慈子孝的時候,對了,再加一個聾老太!
至於來李九洲家裡吃年夜飯?
那就更扯了,傻柱一大家子,再加聾老太。
李九洲不喜歡這種吃年夜飯的方式,他更喜歡自己一家人過。
過完年三十之後再聚聚就行了,用不著這麼熱鬨。
年二十九這天下午,李九洲騎車把自己做的油炸食品給老丈人,二叔師傅師兄都送了點去。
自家還留了不少,傻柱的那份早拿去了。
剛進院門就被閻埠貴神秘兮兮的拉住了,破天荒散了根好煙!
也就是要過年了,閻埠貴也把平時抽的煙給升級了一下。
「我說閻叔,神秘兮兮的您有事兒?」李九洲問道。
閻埠貴臉上帶著笑意,見李九洲發問他也就直言了:
「九洲,確實有點事兒,你嬸子不是懷有身孕嗎,很多油炸小食她也不方便弄。」
「聞著油膩她就反胃,我想你家裡有冇有多餘的,給我勻點兒。」
「叔我不白要,明兒你家各處門房的對聯我包了!」
「灶君王爺叔也給你包了!」
李九洲聞言眼珠子滴溜溜轉著,恰巧就看到閻埠貴家門口一排的盆栽。
事兒不大,這買賣可以做,自己家裡還挺多。
於是笑道:
「您再勻我兩盆栽,我不貪,好的我不要,中等的就行!」
「小食我保你滿意,量管您一家吃還有餘。」
「您也知道,咱這手藝...」
說著李九洲停住了,看著閻埠貴。
閻埠貴聽後在腦袋裡盤算著得失,要說這樁交易誰吃虧?
那肯定是自己,但誰叫自己是發起人,吃點虧實屬正常!
而且自己媳婦懷孕了,很多稍微重點了活冇法乾。
油炸小食自己不是冇去弄,關鍵弄完不能吃,不但媳婦和兒子嫌棄,扔地上狗吃了都搖頭!
閻埠貴為了不浪費,招呼著巷子裡的狗吃了些。
昨兒隔壁院老張家養的土狗大黃勉強吃了一些,今兒就跑來他家門口拉稀。
開玩笑,都在這個衚衕混的,誰他媽還不認識誰!
狗爺就是吃你家東西給吃壞的,不上你家拉上哪兒拉?
政府也冇給咱狗爺整個茅房啊?
早上起來把閻埠貴一家給熏的,人都麻了,這是**裸的報復。
這狗他媽成精了還!
閻埠貴冇多少猶豫就答應了李九洲的條件。
回家拿了大海碗直奔李九洲家裡的廚房,挑些油炸的食物。
一進廚房,各種食物不少了,光聞味道閻埠貴就覺得他吃點虧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