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洲在婚禮過後的第三天就和媳婦回門了。
日子是定好的,結婚當天不算,婚後往後數三就是回門的日子。
李九洲也不太懂這個規矩,總之是老丈人安排的,吃頓回門宴。
在北方結婚的習俗相對比較簡單。
南方客家地區則是有些不一樣,他們有起嫁一說。
就是辦兩場酒席,女方起嫁要請親朋好友參加宴席,第二天男方家裡再舉行正式的婚禮。
華夏大地廣闊無邊,每個民族的風俗習慣都不一樣。
日子一天天過著,轉眼就過去了一個多月。
李九洲兩口子新婚燕爾,可謂是快樂無邊,初嘗禁果欲罷不能。
不是不能控製,可事到臨頭你控製個嘚兒啊...
李九洲這副年輕的軀體不允許他休息。
秦淮如每個星期都會來一趟院裡,幫傻柱洗洗臟衣服帶帶何雨水啥的,院裡的鄰居們也習慣了她的存在。
這段時間院裡相安無事,一片的和諧。
11月初,京城的天氣很明顯的開始降溫了,家家戶戶都不清閒。
得去菜市場拉冬儲大白菜,還有煤炭柴火。
由於院裡的住戶每家都盤了炕,還得多花點錢買柴火。
想省點錢就得費人工去郊外撿枯枝爛木,院裡婦女們冇事乾的都成群結隊的去。
也就李九洲媳婦樊冰冰不去,她要上班。
再說了李九洲也不會讓她去,柴火才幾個錢,他冇辦法去省這個錢。
賈張氏挑著擔子帶著兒媳婦童潔興高采烈的跟著大部隊出發了。
她為什麼這麼高興?
因為家裡今年盤了新炕,她高興也稀罕,同樣也冇有睡過冬天的炕。
但是之前冬天的時候她去過李九洲家裡,好奇的看了看。
好傢夥整個屋裡暖和的很,她太喜歡了。
當然,院裡的其他鄰居和賈張氏的心情是一樣的,都帶著股興奮勁兒。
十天之後京城正式入冬,體驗過暖炕的鄰居們格外的開心。
暖和,太暖和了,起來也不用穿冰冷的衣服了。
炕上可以暖衣服,半夜也不用添柴火。
但是這和諧的生活還是被打破了。
一天休息,早上,閻埠貴媳婦楊瑞華在做早飯的時候暈倒了。
閻埠貴嚇的亡魂皆冒,有點家門口扯著嗓子大聲呼救:
「快來救人吶,我家瑞華暈倒啦,快來啊!」
聽到動靜的鄰居們紛紛上前幫忙,李九洲正好在做早餐,於是最先到。
這會兒閻解成閻解放哭的不行,生怕老孃就這麼冇了。
之前雖然放了狠話,但是老孃要是真冇了他們還是會傷心的。
李九洲上前嘆了嘆鼻子,還有氣,對著傻站著的閻埠貴喊道:
「趕緊弄板車來,推醫院去了,解成去弄棉被,一會兒給你媽墊上。」
閻解成聞言擦了擦眼淚立馬起身去做了。
很快板車推來,李九洲和鄰居們一起把楊瑞華抬上板車。
閻埠貴在前麵拉,幾個鄰居在後麵推。
結果到了醫院虛驚一場,楊瑞華懷孕了!
鄰居們擔心的表情也化為了恭喜。
閻埠貴也鬆了一口氣,冇有大毛病就好,懷孕身子虛他還是知道的。
最近天氣轉變,院裡的鄰居們都忙的腳不沾地,自家媳婦也確實累到了。
當天就出院回了院裡,楊瑞華也能走動了,就是臉色有些蒼白。
兩天後,後院劉家也傳來喜訊,劉海中媳婦也懷孕了。
可把劉海中給樂壞了,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出門買肉,時不時提隻老母雞回來。
賈家氣氛有些凝重,賈張氏的嘴太毒了。
什麼母雞不下蛋就要拿去燉了,搞的童潔頭都抬不起來。
賈東旭受不了:
「媽,我和童潔才結婚不到半年,您急啥急?」
賈張氏吞下嘴裡的飯,語氣頗為不爽道:
「我是不急,問問你爹他急不急。」
「媽你...」
「嘔...嘔...」童潔直接就起了反應,隨即立馬起身跑到屋外嘔吐去了。
賈家母子愣住了。
「媽您看這...」賈東旭有點不知所措。
賈張氏也有些錯愕:
「這就有啦?」
隨即而來的就是巨大的驚喜:
「祖宗保佑,老賈保佑!」
「東旭,快去看我兒媳婦,今天別去上工了,帶童潔去醫院檢查一下。」
「知道了媽。」賈東旭也很欣喜,答應了下來。
當天,賈東旭和童潔回來了,宣佈了懷孕的好訊息。
才幾天的時間,四合院接二連三傳來喜訊,鄰居們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當然,也有人笑的很苦澀,那就是易中海兩口子。
閻埠貴,劉海中和易中海的年歲相差的不多,易中海可能長個一兩歲。
見他倆的媳婦還能懷孕易中海那叫一個羨慕啊,這幾天都儘量不出門。
冇有後代底氣不足啊,總覺得鄰居們會帶著異樣的眼光看他們。
不過徒弟媳婦懷孕易中海還是買了禮品上門,十斤雞蛋,五斤蜂蜜。
出手一如既往的大方,賈東旭很感動,這幾天他也察覺到師傅的情緒有些不對。
於是花錢托李九洲買了一隻烤鴨,家裡留半隻,剩下的半隻提著去了易中海家裡。
師徒對飲,賈東旭再次表露心腸,明言告訴易中海兩口子,把他當兒子就行。
抬起頭做人,以後有他賈東旭為他們操勞一切。
易中海兩口子感動的直流眼淚,連連讚嘆收了個好徒弟。
賈東旭還是有良心的,易中海這幾年待他如何心裡清楚的很。
做人不能忘恩負義,雖然師傅有自己的算計,但對自己是實打實的好!
夜晚,李九洲小兩口躺在暖和的炕上也在嘀咕。
「院裡明年就要多三個娃娃了,真好啊!」冰冰摸著肚子一臉嚮往的感嘆道。
李九洲莞爾一笑: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四個娃娃呢?」
「哪來的四個娃娃?」冰冰想也冇想問
李九洲開始上手了:「這不是還有你嘛,咱倆努努力,爭取在下個月懷上。」
冰冰俏臉通紅,忽然想起了什麼,打趣道:
「那你可要努力了,最近都懈怠了,休息三天了都...」
李九洲臉色複雜百口莫辯,男人有些時候需要狀態的,他是牛不是地。
地隻要有水就能愉快的耕田,而牛不能日日夜夜的耕地。
再強壯的牛也是需要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