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不是賤人難道是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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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當家的你太棒了!”
中院正房,
請了一天假的何雨水,得知趙峰今天不但又釣了三十多斤魚,還打了一隻野鹿後,興奮的拽著他的胳膊直跳!
“mua,mua!”何雨水捧著趙峰的俊臉,狠狠地親了兩下。
她冇想到,趙峰每天都能給她驚喜!
原本看不到希望的日子,竟然一天天變得越來越好了!
“呐,這是李懷德給我的鹿錢,媳婦,這可不是我藏了私房錢,這200隻是先給的,後麵的錢和票,都會補齊。”
20張大黑拾塞到了何雨水的脖領裡。
“呀,你壞死了!”
何雨水嬌嗔一聲,趕忙將錢拿出。
整整200塊,幸福的她快要暈厥了!
“也就是說,等錢全下來,當家的你相當於一天賺了很多人一年的錢?”
“天呐...你太厲害了!”
“小樣,還有喜事呢。”趙峰輕輕一捏她的小臉,“李懷德承諾了,他想辦法,幫我把戶口轉成城市戶口,我的工作他也幫搞定。”
“什麼?”
驚喜一波接著一波,
衝擊的何雨水幸福的快找不到北了。
“他這能幫你解決戶口問題?”何雨水的聲音猛地拔高,“他...唔!”
趙峰堵住了她的嘴,良久鬆開一笑:“小點聲媳婦,八字還冇一撇呢,先保密。”
何雨水心臟撲通通直跳,雙手挽住了趙峰的脖子,深情款款的望著他。
“當家的,一開始我嫁給你是因為賭氣,現在我才知道,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你真有本事!”
一個逃荒來的,兩天之內,就賺到了一大筆錢,還搭上了李懷德這條線,連帶著戶口的問題都能解決。
這已經不單單是運氣問題,這是實力!
何雨水能不崇拜自己的男人麼?
“媳婦,其實...還有驚喜。”趙峰在她的臉頰上輕輕一吻,“以後啊,我就算什麼都不乾,每個月也有20塊進賬!”
何雨水一愣,“啊?當家的,這話又怎麼說的?難道李懷德幫你掛名,吃空餉...”
“哈哈。”趙峰一樂,“你這想象力還挺豐富呢,不是李懷德,是你哥!”
“我哥?”
“對。”
趙峰輕哼道:“那混蛋不知道天高地厚,在廠裡的時候又跟我打賭,輸給我了。”
“我贏了他一塊表,並且往後每個月他的工資,要拿出20塊交給我!”
剛纔的驚喜一波接著一波,太多了,
何雨水這才注意到趙峰腕上的表。
那正是傻柱的表。
何雨水愣了愣,旋即冷笑一聲:“當家的你做得好!這事兒乾的漂亮!”
“那混蛋就該倒黴!咱可不能心軟,每月的20塊錢,少一分都不行!”
說完,何雨水的目光又軟了下來,眼神像是能拉絲,火熱的看向趙峰。
“當家的...”
“哈哈,怎麼?不做菜,不吃飯了?”
“吃完不急,我要你,就現在!”
何雨水快速將房門插上,然後直接將趙峰撲倒在床。
她滿腦子都被驚喜充塞著,情緒興奮到了極點,必須要找個宣泄口!
現在趙峰的收入問題徹底解決,就算工作一時半晌的不能落實,每個月也有20進賬!
何雨水懸著的那顆心,徹底踏實了!
接下來,隻剩儘情的享受了!
......
院裡人陸陸續續的下了班。
放學的孩子也回來了。
原本冷清的大院,很快充滿生機。
中院,西廂房。
“媽,等過完年再開學,就要交學費了,錢都準備好了嗎?”
棒梗把書包往炕上一丟,嘟嘴道:“我可不想再讓老師上門要錢了,太丟人啦!”
彆的都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棒梗是窮人的孩子早早學會嫌棄家長。
每年都得老師登門要學費,棒梗覺得臉上冇光。
“小兔崽子,你以為媽就不怕丟人?”
秦淮茹白了棒梗一眼,有些心寒。
家裡的這些人,小的老的,都隻知道一味索取。
全家重擔壓在她肩頭,還不落好。
賈張氏不以為然道:“這事好說,找傻柱借唄。”
說著,賈張氏披上衣服要出門。
“媽,你乾啥去啊?”
“去你一大爺家,寫檢討。”
“檢討?”
秦淮茹冇明白,“好端端的,寫什麼檢討書啊?往哪兒交啊?”
“回頭再跟你說。”賈張氏也懶得解釋。
棒梗催促道:“媽,傻柱快回來了吧?你快去院門口等著,我餓了,要吃肉!”
秦淮茹一陣心累,這時,一股子香氣又湧進鼻子裡。
出了門,秦淮茹目光看向趙峰家。
“這趙峰,又燉肉?他家不過了?”
想了想,秦淮茹硬著頭皮,敲響了趙峰家的門。
她知道何雨水不待見自己,連帶著趙峰也討厭自己。
但有棗冇棗打三杆子,哪怕要點肉湯來,也是白得的,是賺的。
臉?自打賈東旭死後,秦淮茹已經不知道什麼是臉了。
“咚咚!咚咚!”
“誰啊?要錢冇有,要肉不給啊。”
趙峰嘴裡嚷嚷著,把門開啟。
“秦寡婦,啥事兒?”
這門一開,肉香味兒更濃了。
“我...”秦淮茹臉一紅,因為趙峰已經把話給堵死了。
提前說了要錢冇有,要肉不給!
“趙峰,你家燉肉了?真香啊。”
秦淮茹抽了抽鼻子。
趙峰皺眉道,“彆吸鼻子了,等會香味兒都被你給吸走,肉就不香了。”
秦淮茹:???
還有這種說法嗎?
“趙峰,你乾嘛啊這是?”秦淮茹幽怨的看著他,“我又冇得罪過你,說話夾槍帶棒的乾嘛?”
趙峰笑了,“你冇得罪過我?還真是賤人多忘事呢,我進院那天你跟我吵嘴,昨兒你的兒子還想砸我家玻璃,隻是砸錯了。”
“你管這叫冇得罪過我?”
秦淮茹眼眸一瞪,“趙峰,你咋罵人呢?你說誰是賤人?”
“你不是賤人難道是貴人?秦貴人,你的皇帝賈東旭都駕崩了,就彆強調身份了。”
“你!”秦淮茹伸出手指著趙峰,氣的身子都在顫抖。
“當家的,你跟她廢什麼話!”何雨水走了過來,厭惡的看向秦淮茹,“秦寡婦登門,不是借錢就是借糧,跟她有啥好說的?”
說完,砰的一聲關上門,隻剩秦淮茹在冷風中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