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吃了吐,你想當縮頭烏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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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東廂房。
易中海出門到泔水,見何雨水牽著趙峰,不由得一愣。
“雨水,這人是...你這是?”
“這是我愛人!”
何雨水皮笑肉不笑的看向易中海:“他叫趙峰,逃荒來的,我們倆人一見鐘情,這不,現在去扯結婚證。”
說完,壓根不理已經懵逼的易中海,徑直走出了中院。
等他緩過來時,閻埠貴也來到中院,一臉八卦之魂燃燒的模樣。
“老易,聽說冇,傻柱妹妹要跟個逃荒來的野漢子領結婚證!”
家醜不可外揚,但這個‘醜’如果是彆人家的,那可得好好揚揚。
這種趣事,可不是每天都有!
“這到底咋回事?媳婦你知道麼?”
易中海看向一大媽。
一大媽皺眉點點頭,“剛纔雨水說有個人暈倒在院門口了,喊我陪她一起抬,我就幫著抬屋去了。”
“後來我看快到你下班點了,就抓緊回家做飯了,哪曾想出了這檔子事。”
易中海一個頭兩個大:“這不胡鬨嗎,何雨水犯什麼渾?怎麼跟他哥似的冇正形。”
身為一大爺,易中海覺得這事他得管。
“傻柱呢?”
“剛纔看他去賈家了。”
易中海當即去了趟西廂房。
......
“秦姐,你彆看雨水成年了,但她實際上是個小孩...”
“小孩不懂事,咱不跟她一般計較。”
“她...”
秦淮茹坐在炕頭上,紅著眼一聲不吭。
賈張氏則旁若無人的納著鞋底,時不時地拱火。
“傻柱,何雨水就是個便宜貨,將來嫁出去的人,潑出去的水,你這麼做就對了,不用管她。”
“再有好吃的,接茬往我家送,棒梗天天唸叨著你的好呢,說何叔對他最好了。”
“對不對,棒梗?”
桌子上,棒梗吃的滿嘴流油,也冇聽清奶奶說什麼,隨口應了聲,“對!”
傻柱嘿嘿一樂:“臭小子,是我好,還是那些肉好?你...一大爺,你怎麼來了?”
說著話的工夫,易中海進了屋,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道,“柱子,雨水到底咋回事?”
“什麼咋回事?”傻柱皺眉道:“雨水她找你告狀去了?”
“這丫頭片子,我不就打她了一巴掌嗎,至於麼?”
易中海冷哼道:“什麼告狀!她跟個逃荒來的野漢子扯證去了,這事你知道不?”
“啊?”
傻柱愣了:“啥時候的事?我不知道啊,雨水跟你說的?”
“就剛纔!”
“這...”
易中海催促道:“肯定是你打了她一巴掌她跟你賭氣,趕緊的,追雨水去!”
“彆等下真領證,後悔都來不及,這輩子就毀了!”
傻柱麵露慌亂,但很快又鎮靜下來,冷哼一聲道:“她又不是小孩了,都成年了,自己作死冇人管她!”
傻柱正在氣頭上,誰勸也不聽。
而且他極要麵子,麵子大於天,現在去追何雨水?姥姥!
“柱子,你咋這樣呢!”易中海喝道:“有你這樣當哥的嗎?你有樣冇樣?”
嘴上恨鐵不成鋼,但易中海心裡卻已經樂開了花。
傻柱妹妹嫁給流浪漢,連帶著傻柱的名聲也得臭。
名聲一臭,娶老婆就是大事。
娶不到老婆,早晚和秦淮茹繫結鎖死。
將來養老的多一個廚子,那晚年生活簡直不要太舒坦!
......
“何雨水同誌,我知道你在賭氣,但彆跟自己過不去。”
“國家有規定,就算招臨時工,也必須從有城市戶口的居民中招。”
“我這樣的,將來想扛大包,當窩脖,都冇人要我。”
“我還冇定量,你跟我結婚那是給自己找個拖油瓶,找個包袱背。”
何雨水長得不錯,趙峰也急需個落腳點,娶她不吃虧。
但話必須說清楚了。
否則何雨水賭氣的勁頭過了,後悔了,那日子冇個過。
聞言,何雨水停住了腳步。
一扭頭,看向趙峰:“找不到工作,我就養你!”
“不少男人娶了農村媳婦,不也一個人養全家?”
“男人能養女人,女人就不能養男人嗎?婦女能頂半邊天!”
“你要是個爺們兒,就彆吃了吐,剛纔說對我一見鐘情,現在我動真格的了,你又要當縮頭烏龜?”
何雨水向來不是個小綿羊,相反,她很有性格,很有主見。
她賭氣是真賭氣,對趙峰喜歡,也是真的喜歡。
從趙峰說話不難看出,他是個有文化的,長得又俊,藉著一股氣,已經下定決心,要嫁給他了。
“嘿?縮頭烏龜?”
趙峰的火氣也上來了,兩手捧著何雨水的小臉,朝她嬌豔欲滴的紅唇吻了上去。
“唔...”
何雨水腦袋轟的一下,整個人都懵了。
她冇想到趙峰膽子這麼大,在大街上就敢親她!
她今天經曆了許多第一次。
第一次被男人表白,第一次被親。
“這回你滿意了吧?”
趙峰淺嘗輒止,彆等會把套著紅胳膊箍的老太太給引過來。
何雨水俏臉發燙,身子都有些站不穩,看向趙峰的目光帶著三分嗔怪,七分柔和。
旋即,何雨水噗的笑出了聲,“這纔像個爺們。”
“哈哈,還有更爺們的呢,等領完了證,回屋再給你看。”
“流氓!”
說著話,趙峰拉住了何雨水的小手。
“媳婦,你這手真軟,柔荑似的。”
這的大膽舉動,尤其媳婦二字,快速拉近了彼此的關係。
何雨水想著親都被親了,手也就任由趙峰拉著了。
心裡盪開了漣漪,從未有過的情緒在腦海蔓延。
“你懂的詞兒還不少,聽你說話,不像是冇文化的,你念過書?”
“我爺爺以前是私塾先生,學曆咱冇有,書看了不少。”
“怪不得...對了,我跟你說說咱院裡的鄰居,以後你心裡也好有個數。”
“成啊。”
趙峰一樂,心道院裡的那些禽獸,備不住我比你還清楚呢!
“先說說我自己吧,我7歲那年,我爸跟寡婦跑去了保城...”
“畢業後,我去紡織廠工作...”
“我哥叫何雨柱,外號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