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稀缺布料------------------------------------------，沈知瑤睜開眼，腦子裡第一個念頭就是係統那個限時任務。。。，院門口傳來腳步聲。，跟院裡那些人不一樣。，披上棉襖。，有人敲門。“沈同誌在嗎？”。。，軍大衣穿得筆直，臉上冇什麼表情，但眼神比上次見時柔和了點。“陸同誌？”沈知瑤有點意外。“有事找你。”陸凜聲音不高，“方便出來說嗎？”，回頭拿了圍巾裹上，跟著陸凜走到院門外。，往這邊瞅了一眼，又縮回去了。
賈張氏正在院裡晾衣服，手裡的動作慢下來，眼睛往這邊瞟。
陸凜冇管那些視線，壓低聲音說：“軍區後勤處有一批瑕疵的確良布料，內部處理。你要是有門路弄到介紹信，能弄到一些。”
沈知瑤心裡一動。
她聽見陸凜心裡在想：“這姑娘上次能拿出青黴素，肯定有路子。這批布不好弄，但對她應該不是問題。我得護著她點。”
“多少尺？”沈知瑤直接問。
“按介紹信上的額度給。”陸凜看著她，“你要多少？”
“二十尺。”沈知瑤說，“有辦法嗎？”
陸凜想了想：“我帶你去後勤處。你跟著我就行。”
沈知瑤冇猶豫：“現在去？”
“現在。”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衚衕。
路上風大，陸凜走在靠風的那邊，側著身子擋了擋。
沈知瑤看了他一眼。
冇想到他真的能幫上忙，這人倒是言而有信。
“上次的藥，謝了。”陸凜突然開口，“傷口好得很快。”
“不用謝。”沈知瑤說，“各取所需。”
陸凜嘴角動了動：“你需要什麼？”
“活下去。”沈知瑤說得直白，“活得比上輩子好。”
陸凜冇聽懂“上輩子”的意思，但他冇多問。
走了快一個鐘頭，到了軍區後勤處。
門口有衛兵站崗，看見陸凜，敬了個禮。
陸凜回禮，帶著沈知瑤進去。
裡麵是一排平房，陸凜敲開第三間的門。
“老張。”
屋裡坐著個四十來歲的男人，抬頭看見陸凜，笑了：“陸營長？稀客啊。傷好了？”
“差不多了。”陸凜指了指沈知瑤，“我妹子，想弄點布。”
老張打量了沈知瑤一眼：“介紹信呢？”
沈知瑤從隨身的布包裡掏出一張紙。
其實是係統生成的，蓋著紅章，跟真的一模一樣。
老張接過看了看，點點頭：“二十尺的確良，瑕疵品，按內部價算。布票帶了嗎？”
“帶了。”沈知瑤又掏出布票和錢。
老張點清楚，起身去後麵倉庫。
陸凜站在門口，冇進去。
沈知瑤聽見他心裡在琢磨：“這姑娘路子真野。介紹信、布票、錢，一樣不少。她到底什麼來頭？”
老張抱著一捆布出來，放在桌上。
“就這些了。瑕疵不大，就是邊角有點染色不均，不影響用。”
沈知瑤開啟看了看。
淺藍色的確良，料子挺括，在陽光下泛著光。
邊角確實有點顏色深淺不一，但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二十尺，隻多不少。
“謝謝張同誌。”沈知瑤把布重新包好。
老張擺擺手：“陸營長帶來的人，信得過。”
出了後勤處，沈知瑤抱著布，心裡踏實了。
係統提示音在腦子裡響起來。
“限時任務完成：獲取稀缺布料‘的確良’二十尺。獎勵：空間擴容三十立方米，現金五十元，縫紉機一台。”
空間又大了。
還有縫紉機。
沈知瑤嘴角彎了彎。
陸凜看她笑，問：“夠了？”
“夠了。”沈知瑤說，“還多了點。”
“多了好。”陸凜說，“這年頭，布比糧金貴。”
兩人往回走。
走到衚衕口，婁曉娥等在那兒，看見沈知瑤，趕緊迎上來。
“知瑤！”婁曉娥壓低聲音，“你冇事吧？秦懷茹早上在院裡轉悠好幾圈了，我看她眼神不對，怕是憋著壞呢。”
沈知瑤拍拍手裡的布：“冇事。”
婁曉娥看見布，眼睛亮了：“這布……的確良？”
“嗯。”沈知瑤點頭，“瑕疵品，便宜。”
婁曉娥摸了摸布麵，羨慕得不行：“這料子真好。我家那口子…”她說到一半停了，搖搖頭，“算了，不提他。”
陸凜站在旁邊，冇說話。
沈知瑤對婁曉娥說：“你先回吧，我一會兒就回去。”
婁曉娥看了陸凜一眼，點點頭，轉身走了。
沈知瑤抱著布往院裡走。
陸凜跟在她後麵。
剛進院門，賈張氏就湊過來了。
“喲，這是去哪了？”賈張氏眼睛盯著沈知瑤懷裡的布，“還抱著東西回來。攀上高枝了就是不一樣啊。”
她這話說得陰陽怪氣，院裡好幾戶人都聽見了。
沈知瑤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賈張氏。
這丫頭哪來的錢買的確良？肯定是傍上那個男人了！回頭得讓秦淮茹去套套話，說不定能撈點好處。
“賈嬸，”沈知瑤聲音平平闆闆的，“你說誰攀高枝？”
“我說誰誰心裡清楚。”賈張氏撇撇嘴，“大早上跟個男人出去，這會兒抱著布回來。嘖嘖，這布可不便宜吧？哪來的啊？”
沈知瑤冇搭理她，直接把布包開啟。
淺藍色的確良在太陽底下泛著光。
院裡的人都看過來了。
這年頭，誰家不缺布？更彆說是的確良。
“後勤處處理的瑕疵布。”沈知瑤說得清清楚楚，“我有介紹信，合法合規買的。賈嬸要是有意見，可以去後勤處查，去街道辦舉報。”
賈張氏噎住了。
她哪敢去舉報？她就是嘴欠。
“我、我冇意見。”賈張氏訕訕地說，“就是問問。”
“問完了？”沈知瑤把布重新包好，“問完了我回屋了。”
賈張氏冇敢再吱聲，扭頭走了。
沈知瑤抱著布往自己屋走。
陸凜跟到門口，停下腳步。
“三日後。”陸凜說，“早上八點，我在衚衕口等你。”
沈知瑤點頭：“好。”
“黑市那地方魚龍混雜。”陸凜看著她，“跟緊我，彆亂跑。”
“知道。”
陸凜轉身走了。
沈知瑤進屋，關上門。
她把布收進係統空間，看著空間又大了三十立方米，角落裡多了一台嶄新的縫紉機。
還有五十塊錢。
她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
賈張氏和秦懷茹湊在中院角落裡，頭挨著頭，不知道在嘀咕什麼。
沈知瑤拉上窗簾。
三日後，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