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歸來,係統繫結------------------------------------------,七月,京城。,熱氣蒸騰。,身子直挺挺往後倒,後腦勺磕在灶台上,整個人暈了過去。“何雨拄!何雨拄!”方敏的尖叫聲穿透了整個廚房。,入目是斑駁的天花板,鼻尖瀰漫著大鍋菜的油煙味,耳邊是鏟子碰鐵鍋的哐當聲。,這聲音,太熟悉了。。,瞪大眼睛看著四周。、鐵鍋、木案板、搪瓷盆……牆上掛著的日曆赫然寫著——一九五三年七月。。??,渾身僵硬,連手指都彎不了。臨死前眼前閃過的是秦淮茹那張虛偽的臉,還有易中海假仁假義的笑容。,指甲掐進肉裡,疼得真切。。
“何雨拄,你冇事吧?”方敏端著一盆洗好的菜走過來,臉上帶著關心,“剛纔你暈倒了,嚇死我了。要不你去醫務室看看?”
何雨拄盯著她看了三秒。
方敏,後廚的同事,前世對他還算照顧,但也僅此而已。
“冇事。”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完全不像中暑的樣子。
就在這時,腦海裡突然響起一道冰冷的機械聲。
叮!簽到係統繫結成功!
宿主:何雨拄
當前簽到地點:紅星軋鋼廠後廚
是否領取新手禮包?
何雨拄愣住。
係統?
他前世活了四十多年,從來冇聽過這玩意兒。臨死前倒是聽人說過什麼小說裡的金手指,但那都是編的。
可現在,這聲音真真切切在他腦子裡響。
“領取。”他在心裡默唸。
新手禮包發放中……
獲得:廚神技藝(被動)
獲得:基因改良藥劑×1
獲得:現金500元
獲得:精白麪粉100斤
獲得:鮮牛奶10斤
獲得:係統空間(10立方米)
一股龐大的資訊流湧入腦海,全是菜譜、刀工、火候、調味,密密麻麻,像是刻進了骨頭裡。
何雨拄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他眼底多了幾分沉穩。
前世他做了二十多年廚子,自認手藝不差,但跟這“廚神技藝”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孩過家家。
還有那瓶基因改良藥劑,透明的小瓶子靜靜躺在係統空間裡。
基因改良藥劑:全麵提升宿主身體素質,力量、速度、五感、免疫力均大幅增強。
何雨拄冇有猶豫,默唸“使用”。
一股溫熱的氣流從胸口擴散到四肢百骸,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骨頭縫裡流淌。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肌肉在收緊,血管在跳動,連呼吸都變得更深更長。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指修長有力,關節分明,前世因為常年顛勺留下的老繭全消失了,麵板變得光滑但透著力量感。
他隨手抓起灶台上一把菜刀。
輕了。
以前這把刀他拿著剛好,現在感覺輕飄飄的,像是捏著一根筷子。
“何雨拄,你真冇事?”方敏又湊過來,“你臉色好多了,剛纔還白得跟紙似的。”
“冇事。”何雨拄把菜刀放下,“就是有點餓。”
方敏笑了:“那可不,你忙了一上午,連口水都冇喝。等會兒開飯了,你先打一份。”
何雨拄點點頭,冇說話。
他在消化前世的記憶。
一九五三年,他十八歲,剛進軋鋼廠不久,還是個學徒工。妹妹雨水才十歲,在紅星小學讀書。父親何大清跟白寡婦跑了,丟下他們兄妹倆。
前世的他,老實、木訥、不會來事兒,被易中海當槍使,被賈家當傻子坑,最後凍死在橋洞底下,連個收屍的人都冇有。
這一世……
何雨拄眼底閃過一抹冷光。
不會再重蹈覆轍了。
“楊師傅,趙師傅中暑了!”一個年輕學徒跑進來,滿頭大汗,“剛纔在外麵暈倒了,已經送醫務室了!”
楊師傅是後廚的老師傅,五十多歲,手藝不錯但脾氣大。趙師傅是他的搭檔,兩人負責炒大鍋菜。
何雨拄看了一眼灶台,又看了看案板上切了一半的菜。
“今天的菜誰炒?”方敏急了,“馬上就要開飯了,三千多號人呢!”
後廚一片騷動,幾個學徒麵麵相覷,誰都不敢接。
楊師傅不在,趙師傅也不在,他們這些學徒平時連切菜都輪不上,哪敢炒大鍋菜?
何雨拄走到灶台前,拿起炒勺。
“我來。”
後廚安靜了一瞬。
方敏瞪大眼睛:“你?你才進廠多久?連級彆都冇考呢!”
何雨拄冇理她,點火,熱鍋,倒油。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鍋燒熱了,油溫到了,他抓起一把蔥薑蒜爆香,香味瞬間炸開,整個後廚都瀰漫著濃鬱的香氣。
方敏愣住了。
這手法,這火候,比楊師傅還老練。
何雨拄動作很快,切菜、下鍋、翻炒、調味,每一個步驟都精準得像量過。鍋鏟翻飛,菜在鍋裡翻滾,受熱均勻,顏色鮮亮。
第一道菜,醋溜白菜。
白菜切得大小一致,片片均勻,醋和糖的比例恰到好處,出鍋時還淋了一勺熱油,滋啦一聲,香氣直衝腦門。
第二道菜,土豆燒茄子。
土豆軟爛但不碎,茄子吸飽了湯汁但不變形,顏色紅亮,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第三道菜,大鍋燉菜。
白菜、粉條、豆腐、五花肉,燉得咕嘟咕嘟冒泡,湯汁濃稠,肉香四溢。
後廚的人全看傻了。
“這……這是何雨拄?”一個學徒嚥了咽口水。
“我聞著這味兒就餓了。”另一個學徒肚子咕咕叫。
方敏拿起一雙筷子,夾了一筷子醋溜白菜放進嘴裡。
她整個人僵住了。
酸、甜、脆、嫩,白菜的清甜和醋的酸爽完美融合,比她吃過的任何醋溜白菜都好吃。
“怎麼樣?”有人問。
方敏冇說話,又夾了一筷子土豆燒茄子。
土豆入口即化,茄子軟糯入味,鹹鮮適口,還帶著一點點辣味,越嚼越香。
她抬頭看何雨拄,眼神複雜。
這小子,深藏不露啊。
就在這時,後廚門口走進來幾個人。
領頭的是黃主任,食堂管事的,四十多歲,圓臉,看著和善但眼睛精得很。他身後跟著兩個車間主任,還有幾個工人代表。
“怎麼回事?菜還冇好?”黃主任皺了皺眉,“工人都在等著呢。”
方敏趕緊端上剛炒好的菜:“好了好了,黃主任您嚐嚐。”
黃主任看了一眼菜,又看了看灶台前的何雨拄,有些意外:“小何炒的?”
“對,何雨拄炒的。”方敏點頭。
黃主任冇多說,拿起筷子嚐了一口醋溜白菜。
筷子停住了。
他又嚐了一口土豆燒茄子。
接著是大鍋燉菜。
三口菜下肚,黃主任放下筷子,看向何雨拄的眼神完全變了。
“小何,這菜真是你炒的?”
何雨拄點頭:“是。”
“學了多久?”
“冇學多久,自己琢磨的。”
黃主任沉默了幾秒,轉頭對身後的車間主任說:“你們嚐嚐。”
幾個車間主任早就等不及了,一人夾了一筷子,然後就停不下來了。
“好吃!”
“這白菜怎麼炒的?又脆又嫩!”
“這茄子比我媳婦做的都好吃!”
工人代表更直接,端著盤子就往外走:“我去給工友們嚐嚐!”
黃主任冇攔,他盯著何雨拄看了好一會兒,纔開口:“小何,你明天去考評處考個級吧,彆當學徒了,浪費了。”
何雨拄心裡一動,但臉上冇表現出來:“謝謝黃主任。”
黃主任擺擺手,又看了一眼那幾道菜,轉身走了。
他一走,後廚就炸了鍋。
“何雨拄,你藏得夠深啊!”方敏拍了他一下,“有這手藝還當學徒?”
“就是,剛纔那幾道菜,我敢說楊師傅都炒不出來!”
“你小子是不是偷偷拜了名師?”
何雨拄笑了笑,冇解釋。
他拿起炒勺,繼續炒菜。
這一世,他不打算再低調了。
前世他就是太老實,什麼都藏著掖著,結果被人當軟柿子捏。這一世,該露的鋒芒要露,該拿的東西要拿,該打的臉,一個都不會少。
下班鈴響了。
何雨拄換下工作服,出了廠門。
七月的京城,傍晚還有餘熱,蟬鳴聲一浪高過一浪。街道上人來人往,自行車鈴聲叮鈴鈴響,賣冰棍的小販扯著嗓子喊“三分一根”。
他沿著衚衕往裡走,拐了兩個彎,到了四合院。
這是南鑼鼓巷附近的一個大雜院,住了十幾戶人家。青磚灰瓦,木頭門框,門檻被踩得發亮。
何雨拄剛走進院子,就聽見一個清脆的聲音。
“哥!”
一個小姑娘從屋裡跑出來,紮著兩條辮子,臉蛋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的,正是妹妹何雨水。
何雨拄看著她,鼻子突然一酸。
前世,雨水嫁了個不靠譜的男人,過得不好,他想幫忙卻有心無力。後來他死了,也不知道雨水怎麼樣了。
“哥,你怎麼了?”雨水歪著頭看他,“眼睛怎麼紅了?”
“冇事,剛纔炒菜熏的。”何雨拄揉了揉眼睛,蹲下身,仔細看了看妹妹,“雨水,你瘦了。”
雨水撅嘴:“我纔沒瘦呢,哥你又瞎說。對了哥,我今天考了第一名,老師還表揚我了!”
何雨拄笑了,笑得眼眶發熱:“好,哥獎勵你,明天帶你去吃烤鴨。”
“真的?”雨水眼睛亮了,但馬上又搖頭,“還是彆了,烤鴨太貴了,咱們省著點花。”
何雨拄心裡一疼。
十歲的孩子,就知道省錢了。
前世他就是太省,什麼都捨不得,結果省下來的錢全被賈家騙走了。
“不貴,哥現在掙錢了,請你吃頓好的。”何雨拄摸了摸雨水的頭,“走,回家,哥給你做飯。”
雨水開心地點頭,拉著他的手往屋裡走。
就在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喲,何雨拄回來了?今天廠裡發什麼了?”
何雨拄轉頭,看見賈張氏正站在自家門口,眼睛直往他手裡瞟。
他手裡什麼都冇拿。
賈張氏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馬上又堆起笑:“小何啊,你家還有白麪冇有?借我點,我家棒梗餓了。”
何雨拄看著她,前世的記憶湧上來。
賈張氏,賈東旭的媽,整個大院最貪的潑婦。前世冇少占他家便宜,借東西從來不還,還到處說他壞話。
“冇有。”何雨拄冷冷回了一句,拉著雨水進了屋。
賈張氏臉色一僵,在身後嘀咕:“拽什麼拽,不就是個學徒工嗎?”
何雨拄聽見了,但冇回頭。
不急,有的是時間慢慢收拾。
關上房門,何雨拄打量著這間屋子。
十幾平米,一張木板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牆角堆著幾袋雜糧。窗戶紙破了個洞,風從外麵灌進來。
前世他住了二十多年這間屋子,從來冇覺得有什麼問題。
現在再看,心酸。
雨水這麼小,跟著他吃苦,他卻從來冇讓她過過一天好日子。
“雨水,哥以後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何雨拄認真地說。
雨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哥,你今天是咋了?說話怪怪的。”
何雨拄也笑了,冇再說什麼,轉身去廚房做飯。
廚房是公用的,幾家共用一個灶台。他進去的時候,秦淮茹正在洗菜。
秦淮茹二十出頭,長得不差,眉眼溫柔,說話輕聲細語,看著就是個可憐人。
但何雨拄知道,這個女人有多可怕。
前世,她就是用這副柔弱的樣子騙了他二十年。今天借點糧,明天借點錢,後天讓他幫忙乾活,一點一點把他榨乾。
最後他凍死橋洞那天,她連看都冇來看一眼。
“何大哥,你回來了?”秦淮茹抬頭看他,聲音柔柔的,“你今天在廠裡還好吧?”
何雨拄麵無表情:“嗯。”
“我聽說你們後廚有人中暑了,不是你吧?”秦淮茹關切地問。
“不是。”
何雨拄語氣冷淡,看都冇看她一眼,徑直走到灶台前,拿出係統空間裡的麪粉和牛奶。
秦淮茹愣了一下,有些尷尬,低頭繼續洗菜,但眼睛偷偷往何雨拄那邊瞟。
何雨拄動作很快,和麪、揉麪、擀麪,一氣嗬成。麪糰在他手裡像活了一樣,揉得光滑有彈性。
他做的是熗鍋麵。
蔥花爆香,加入肉絲煸炒,倒水燒開,下麪條,最後淋上蛋花,撒一把香菜。
香氣飄滿了整個廚房。
秦淮茹嚥了咽口水,手裡的菜都不香了。
“何大哥,你做的什麼?好香啊。”她忍不住問。
何雨拄冇理她,端著兩碗麪回了屋。
雨水已經趴在桌上了,聞到香味立刻坐起來:“哥,好香!”
“吃吧。”何雨拄把麵放到她麵前。
雨水拿起筷子,吸溜一口,眼睛頓時亮了:“哥!這麵太好吃了!比外麵賣的還好吃!”
何雨拄看著她吃得開心,心裡暖洋洋的。
這一世,他要把所有的好都留給妹妹。
什麼賈家,什麼易中海,什麼秦淮茹,統統滾遠點。
他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雨水。
也不會再讓任何人,算計他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