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保定之行2
火車哐當哐當地晃悠了四個多小時,終於穩穩噹噹停在了保定火車站。天色已是半晚,夕陽一點一點的微光被黑暗慢慢吞沒,冷風比京城還要凜冽,刮在臉上跟小刀子割似的,疼得人直咧嘴。
何雨柱彎腰背起何雨水,裹緊身上的棉襖,按照易中天給的地址問到的路線的路線,朝著白寡婦家的方向趕去。
“哥,咱再往東走,過兩條大街,拐進第三個衚衕,最裡頭那座破小院因該就是了。”何雨水趴在哥哥的背上,清晰地指引著方向。
“成!我們趕緊找到爹,早點把事情說清楚,咱也好早點回家!”何雨柱腳步輕快,滿心都是即將見到親爹的歡喜和激動,壓根沒往壞處想。
倆人深一腳淺一腳踩在厚厚的積雪裡,雪地又滑又冷,每走一步都格外艱難。寒風在巷子裡打著旋,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在哭訴著什麼。半個多鐘頭後,倆人終於摸到了那座偏僻又破舊的小院。
院門緊緊關閉著,屋裡連一點燈光都沒有,黑漆漆一片,看起來格外冷清。何雨柱也沒多想,抬手就“咚咚咚”用力砸門,嗓門喊得震天響,生怕裡麵的人聽不見。
“白寡婦!開開門!我是何雨柱!從京城來的!我找我爹何大清!”
沉悶的敲門聲在寂靜的衚衕裡格外響亮,影得周圍的院裡門口都有人在探頭探腦。敲了好一會兒,院門才“吱呀”一聲開了一道小縫。白寡婦探出半張臉,一看門外站著的是何雨柱和何雨水,臉色“唰”地一下就沉了下來,像是罩了一層烏雲。
她直接把門徹底拉開,雙手往腰上一叉,擺出一副撒潑耍賴的架勢,語氣沖得能嗆死人:“那來的野孩子來這擾人清夢?誰是何大清?我告訴你們,何大清不在我這兒!你們找錯地方了!”
何雨柱一下子就懵了,瞪著眼睛不敢置信:“不在?不可能啊!易中海大爺明明說,我爹就是跟你來的保定!怎麼可能不在!”
“易中海說的你去找易中海去!跟我有什麼關係!”白寡婦嗓門比他還大,唾沫星子滿天飛,“我這兒不歡迎你們,趕緊走!別在我家門口瞎嚷嚷,影響街坊四鄰休息!”
“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何雨柱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氣得臉紅脖子粗,“我找我親爹,天經地義!你憑什麼攔著我們?你是不是把我爹藏起來了!”
“我藏誰了?我看你是故意來找事兒的!”白寡婦當場就炸了,叉著腰跟何雨柱對罵起來,“我告訴你何雨柱,你再不走,我可就喊人了!說你一個大小夥子欺負我一個寡婦!看誰丟人!”
“你你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我就不可理喻了怎麼著!有本事你飛進來啊!”
倆人當場就在門口吵成了一團,你一句我一句,誰也不肯讓誰。白寡婦撒潑打滾的本事一流,胡攪蠻纏、顛倒黑白,一套一套的;何雨柱一個老實憨厚的大小夥子,嘴笨得很,吵了半天,非但沒占著便宜,反而被氣得渾身發抖。
何雨水一看這架勢,知道再吵下去也沒用,隻會白白浪費力氣,趕緊伸手拉了拉哥哥的衣角,小聲勸道:“哥,別吵了,咱跟她吵不出任何結果,純純浪費時間。”
白寡婦趁這個空檔,“哐當”一聲狠狠把門關上,還“哢嗒”一下落了鎖,隔著門板得意洋洋地喊:“趕緊滾!以後永遠別再來了!再來我就放狗了!”
何雨柱氣得火冒三丈,抬腳就要朝著木門狠狠踹去:“我今兒非砸開這扇破門不可!我看她能攔到什麼時候!”
“哥!可別!”何雨水一把抱住哥哥的大腿,使出全身力氣把人拉住,小嗓門清亮又堅定,“我們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真把事情鬧大了,吃虧的肯定是我們!她一個寡婦,往地上一躺,咱渾身是嘴都說不清!”
何雨柱僵在原地,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憋屈得不行:“那咋辦?難道咱就在這兒死等?等到天荒地老嗎?”
“等啥啊等,天都黑透了,又冷又餓,在這兒等也是白等。”何雨水晃了晃哥哥的胳膊,小臉上滿是淡定,“咱找個乾淨的小旅館住下,暖暖和和睡一覺,吃飽喝足,明天再想辦法。咱還能被這點小事難住?”
何雨柱低頭瞅著妹妹凍得發紫的小臉,心裡的火氣瞬間就被心疼壓了下去。他嘆了口氣,無奈地點點頭:“得嘞,聽你的,咱不住這兒受她的氣!咱找地方吃飯睡覺去!”
兄妹倆轉身就走,頭也不回,絕不在白寡婦家門口多耗一秒鐘。何雨水專挑人多、乾淨、亮堂的地方走,仔細挑了半天,終於選了一家看起來實在厚道的小旅館。老闆娘是個熱心腸的中年婦女,一看倆孩子可憐,立馬熱情地把他們迎了進去。
“大娘,給我們開一間暖和點的房,最好是燒炕的。”何雨柱開口說道。
“成!裡屋的炕剛燒好,熱乎得很,保準你們睡得舒服!”老闆娘笑著應道,領著倆人進了屋。
一進屋,溫暖的熱氣撲麵而來,渾身的寒氣瞬間就散了。何雨柱往炕上一坐,長長舒了口氣,越想越氣:“這白寡婦也太不是東西了!明明知道爹在這兒,偏偏不讓我們見,太氣人了!”
何雨水倒了兩杯熱水,遞了一杯給哥哥,小嘴角輕輕一揚,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哥,你急什麼?她攔得住我們一時,攔不住我們一世。明天咱去個能管事兒的地方,她就算想攔,也攔不住!”
何雨柱一愣:“啥地方這麼厲害?”
何雨水神秘一笑:“保密!明天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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