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賈家再作妖
自那日被何家輕描淡寫擋回去,秦淮如安分了好幾日。
她越是溫順隱忍,賈張氏的氣焰就越是囂張,尤其是看著何家日子一天比一天紅火,那股嫉妒恨幾乎要把她燒瘋。
她不敢真衝去何家撒野,怕惹上犯混有難纏的何大清,可一肚子邪火沒處撒,便天天變著法子磋磨秦淮如。
這天傍晚,何雨柱剛拎著香噴噴的飯盒進門,賈家屋裡就炸了。
賈張氏趴在窗沿瞅見那沉甸甸的飯盒,眼睛都紅了,指著門外就破口大罵,髒話一串接一串,難聽至極:
“何雨柱你個沒良心的狗東西!發達了就忘了本!在外麵當大廚吃香喝辣,眼睜睜看著我們賈家喝西北風!你怎麼不被撐死!你個喪良心的白眼狼!”
她罵得又響又毒,半個衚衕都能聽見。
罵完何雨柱,轉頭就把火氣全撒在秦淮如身上,撲上去指著鼻子啐:
“都是你這個沒用的喪門星!連個男人都勾不住!何雨柱的心是石頭做的嗎?你就不會哭不會鬧?白長了一張狐媚子臉!”
秦淮如被罵得臉色發白,往後縮了縮,低聲勸:
“娘,您小聲點……讓人聽見不好……”
“聽見怎麼了?我怕誰?!”
賈張氏叉腰撒潑,“何雨柱那個黑心肝的都不怕,我怕什麼!你今天必須給我去!去他門口站著!不拿到吃的別回來!”
秦淮如眼圈一紅,用力搖頭:
“我不去……上次已經被人家擋回來了,我再去,那不是不要臉嗎……”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不是我想貼,是我真的不願意,是被逼的。
賈張氏一看她敢拒絕,抬手就要打,被秦淮如下意識躲開。
“你還敢躲?!”賈張氏更怒,“我告訴你秦淮如,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何雨柱那飯盒裡有肉有菜,你不去搶回來,我們娘仨就得餓死!”
“那是人家辛苦掙的……”
秦淮如聲音發顫,滿臉為難,看上去又善良又軟弱,“我們憑什麼白要人家的東西……”
“憑什麼?就憑你是我們賈家的媳婦!”
賈張氏撒潑打滾,“你不去,我就說你不守婦道,說你在外邊勾三搭四,說你連家都不顧!我讓你在四合院裡抬不起頭!”
一旁的賈東旭自始至終縮在炕角抽煙,冷眼旁觀。
他是既得利益者,母親鬧得越凶,妻子逼得越緊,他越有可能白得好處。
自始至終,他沒說一句維護秦淮如的話。
秦淮如被逼得走投無路,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她不是願意,是實在沒辦法。
婆婆撒潑,丈夫冷漠,她一個懷著身孕的女人,在這個家裡半點話語權都沒有。
她咬著唇,抹了把眼淚,一步三挪地走出家門,看上去委屈又無助。
賈張氏越不堪,越顯得秦淮如被逼無奈、善良軟弱。
她沒往何家門前湊,隻靠在何家門口正好看得見的廊下柱子旁,微微低著頭,一手輕按小腹,眉頭緊蹙,單薄的身子在風裡發抖。
不哭、不鬧、不討要、不靠近,隻安安靜靜站著,把一身“被逼到絕路”的可憐,擺得明明白白。
她們吵著麼大聲,何雨柱和雨水怎麼可能聽不到,看不見!
她看得清清楚楚:
賈張氏在屋裡罵街,秦淮如在外麵裝弱;
一個是惡婆婆逼媳碰瓷,
一個是順水推舟、借勢而上。
小姑娘不動聲色,輕輕攥住哥哥的手:
“哥,別上當。”
何雨柱臉色一沉。
廊下的秦淮如見他們不上當,身子輕輕一顫,眼淚掉得更凶,卻依舊一句話不說,一步不挪。
她越是這樣,周圍路過的鄰居越是心疼。
不知到的還會真以為是不是何家欺負她了!
賈張氏在屋裡掐著點繼續罵,句句都往何雨柱身上潑髒水:
“何雨柱你個黑心爛肺的!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不得好死!”
易中海一看機會來了,立刻上竄下跳衝出來,擋在何雨柱麵前道德綁架:
“柱子!你聽聽!賈大媽都急成這樣了!秦淮如懷著孩子快餓死了!你就不能給點吃的?鄰裡之間,你怎麼這麼冷血!”
何雨柱氣得臉色鐵青。
何雨水往前輕輕一站,小小的身子,氣場卻穩得驚人,聲音清亮,傳遍全院:
“一大爺,我哥沒招誰沒惹誰,憑什麼被人這麼罵?
賈家沒飯吃,是他們自己不省著用,是賈奶奶天天罵街鬧事!
秦家嫂子是被逼的,可逼她的是賈家,不是我們何家!
我們沒有義務,為別人的不堪買單!”
一句話,既點破秦淮如“被逼”,
又死死釘住賈張氏的惡毒,
還護住了何家的道理。
秦淮如垂著頭,眼淚無聲滑落,肩膀微微顫抖。
她依舊一言不發,把所有委屈咽在肚子裡。
越是這樣,越顯得她善良、無辜、身不由己。
賈張氏在屋裡聽得跳腳,衝出門就要撒潑:
“小丫頭片子你敢頂嘴!我今天非撕了你的嘴!何雨柱你個黑心肝——”
就在場麵徹底失控的一瞬間——
院門外,一聲威嚴的冷喝轟然炸響:
“全都給我閉嘴!
誰敢在我何家門前罵街鬧事!”
何大清一身筆挺軍裝,麵色冰寒,大步踏入院中。
易中海、賈張氏、賈東旭、秦淮如——
所有人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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