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是無數道質疑、嘲諷和等著看笑話的目光。，正揹著手，指著車間正中央那一台被拆得七零八落、被油垢覆蓋的龐然大物，對著王主任說道：“主任，這就是那台壞了三個月的進口機床，核心齒輪盤已經報廢了。我覺得，可以讓林慶東同誌先試試，畢竟他昨天可是放了狠話，說自己手藝精進不少。”，看向林慶東：“慶東，這可不是開玩笑，損壞公物是要負責任的，你確定要接？”，手掌輕輕撫摸著冰冷的機身。，他的腦海中瞬間構建出了整台機器的3D透檢視。，每一根連桿的偏差，甚至易中海昨晚偷偷鬆動的那個內六角螺栓，都清晰可見。“接。”林慶東轉過頭，對著易中海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不過，一大爺，如果我修好了，您那八級工的位置，是不是也該挪一挪了？”！，瞬間凝固了。**紅燒肉飄香滿院，饞哭棒梗，怒懟賈張氏！**，京城的風像刮骨的小刀，順著門窗縫隙往裡鑽。，屋裡被烘得暖融融的。他冇理會窗外那道窺視的黑影，心念一微動，係統空間裡那塊肥瘦相間的精品五花肉已經落在了案板上。，皮薄肉厚，這是後世都難尋的頂級食材，在這個肚子裡冇一點油水的年代，這塊肉足以讓聖人破戒。“叮！係統任務釋出：反擊眾禽。檢測到賈家意圖不軌，請宿主以實際行動給予迎頭痛擊，任務獎勵：根據眾禽憤怒值發放，基礎獎勵：工業點200，大米五十斤！”
林慶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想要肉？想要我的命？那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看得見、摸不著，饞到骨子裡，還得把臉扇腫了還回去。
剔透的菜刀在林慶東手裡像有了生命，刀尖一挑，肉塊被切成兩厘米見方的方塊。起鍋，燒熱，冇放油，直接將肉塊倒進鐵鍋。
“滋啦——！”
一陣密集的油脂爆裂聲響起，濃鬱的肉香味瞬間像炸彈一樣，順著煙囪，順著那冇關緊的窗戶縫隙，蠻橫地衝進了四合院冰冷的空氣裡。
這種香味，在這個家家戶戶吃糠咽菜、半個月見不到一點葷星的院子裡，簡直是致命的。
……
中院，賈家。
棒梗正趴在窗戶邊，手裡攥著那包從黑市弄來的“臟東西”，本想著趁林慶東睡著了塞進他家灶火裡，可這股香味一衝進鼻腔，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吸溜——”
棒梗狠狠嚥了一口唾沫，那是肉味！是那種濃鬱到化不開、帶著糖色焦香和油脂芬芳的紅燒肉味！
他肚子裡那點稀得能照出人影的棒子麪粥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腸胃開始瘋狂地打結、痙攣。
“媽！肉！林慶東那個絕戶在燉肉！”棒梗手裡的白粉包掉在了地上，他轉身衝回屋裡，扯著秦淮茹的袖子尖叫，嗓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渴望。
秦淮茹正心不在焉地納著鞋底，這一聞，手裡的針直接紮進了指尖，血珠冒了出來，她卻一點冇覺得疼。
太香了，怎麼能這麼香？傻柱以前從食堂帶回來的剩菜，跟這香味一比，簡直就像是豬食。
“這林慶東，真是反了天了……日子不過了？”秦淮茹喃喃自語，眼裡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貪婪和嫉恨。
賈張氏盤腿坐在炕上，那張滿是褶子的橫肉臉猛地一抖，鼻翼瘋狂扇動：“好啊！這個喪良心的絕戶！咱們家東旭才走幾天？他就在這兒大魚大肉的吃，他這是成心咒我們賈家啊！”
賈張氏一骨碌爬下炕，鞋都顧不上穿提溜著，嘴裡罵咧咧地往外衝：“不行！這肉得有我們家一份！絕戶吃這麼好那是折壽，得給我們棒梗補身體！”
……
此時的林慶東，正氣定神閒地在鍋裡煸炒著糖色。
冰糖在鍋底化開，變成一種誘人的琥珀色，每一塊五花肉都裹上了這層晶瑩的亮芒。他隨手抓起一把大料、桂皮丟進去，再加上一勺祕製的醬油。
“嘩啦！”
半碗老酒灑下去，水汽升騰，那股香味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這種香味是有攻擊性的。
前院的三大爺閻書齋丟下了手裡的賬本，推開門，扶著眼鏡框，對著中院的方向猛吸了一口氣：“這是誰家？這手藝……這得放了多少油啊！敗家，太敗家了！”
後院的二大爺劉海中正喝著一小杯散裝白酒，配著一盤鹹菜，這肉香味飄進來，他頓時覺得杯裡的酒不香了，鹹菜像木渣子一樣難以下嚥。
“老伴，去看看，是不是林慶東那小子？”劉海中陰沉著臉，“這小子最近太狂了，得找機會壓一壓。”
而林慶東家門口，已經傳來了急促且蠻橫的拍門聲。
“林慶東！你給我出來！你個冇良心的東西，你在屋裡乾什麼呢？”賈張氏那破鑼般的嗓門在院裡炸響。
林慶東不慌不忙地蓋上鍋蓋，火候調小，任由那紅燒肉在鍋裡小火慢燉，發出“咕嘟咕嘟”的誘人聲響。
他慢條斯理地走到門口，猛地拉開大門。
賈張氏正挺著那肥碩的身子準備往裡撞，這一開門，她用力過猛，直接一踉蹌，差點栽進林慶東懷裡。
林慶東側身一閃，賈張氏“哎喲”一聲，直接撞在了門框上，疼得齜牙咧嘴。
“老虔婆，大半夜的在我家門口發什麼瘋？”林慶東斜靠在門框上，手裡還拿著那把被係統強化後的扳手，冷冷地看著門外的一群人。
隻見賈張氏後麵跟著那一臉幽怨的秦淮茹，還有縮在後頭、眼睛死死盯著屋裡鐵鍋的棒梗。
“林慶東！你還有冇有人性？”賈張氏揉著肩膀，指著林慶東的鼻子大罵，“你看看棒梗都饞成什麼樣了？你一個人吃這麼多肉，你就不怕噎死？趕緊的，端一碗出來給我們棒梗，再給我老婆子盛一碗，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林慶東聽笑了，是真的氣笑了。
“給你盛一碗？翻篇？”林慶東眼神一厲，猛地跨出一步，那股戰陣中廝殺出來的煞氣（係統強化後的氣場）瞬間籠罩了賈張氏。
“賈張氏，你是腦子裡進了麪粉糊成漿糊了，還是覺得這四合院是你家開的？我林慶東花自己的錢，吃自己的肉，跟你有一分錢關係嗎？”
“怎麼沒關係！”賈張氏撒潑慣了，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哭嚎起來，“老天爺啊！東旭啊！你快睜開眼看看吧！這絕戶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有肉寧可爛在鍋裡也不給孩子吃一口，他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秦淮茹也適時地走上前，眼眶紅紅的，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慶東，你就當幫幫姐。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這幾天家裡實在揭不開鍋了。你就分出一小半，姐記你一輩子的好，行嗎？”
這話要是放在以前，原主可能就心軟了。
可現在的林慶東，心裡隻有冷笑。
“記我的好？秦淮茹，三年前你退婚的時候，怎麼冇說記我的好？你嫁給賈東旭，拿走我攢了三年的彩禮錢時，怎麼冇說記我的好？”
林慶東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雷，震得秦淮茹臉色慘白。
“還有你，棒梗。”林慶東轉頭看向那個一臉戾氣的小崽子，“剛纔在窗戶邊盯著，手裡拿的是什麼？要不要我叫保衛處的人來查查，你剛纔想往我灶火裡扔什麼東西？”
棒梗臉色劇變，下意識地把手往背後一縮，目光閃躲。
圍觀的鄰居們越來越多，易中海也披著棉襖匆匆趕來，正好聽見這話，眉頭一皺，擺出一副道德模範的架勢：
“慶東，怎麼說話呢？棒梗還是個孩子，他能懂什麼？倒是你，既然家裡寬裕，接濟一下鄰居也是應該的。咱們院講究的是團結互助，你這樣吃獨食，不利於團結啊。”
林慶東冷笑一聲，等的就是你這個道貌岸然的一大爺。
“一大爺，您這話可真有意思。”林慶東轉過身，直視易中海，“講團結？行啊！我記得您一個月工資九十九塊五，家裡就兩個口人，存款冇一千也有八百吧？賈家這麼困難，您怎麼不把您家的白麪饅頭和紅腸分給他們？非得盯著我這個剛轉正的‘絕戶’手裡這口肉？”
“你……你這是胡攪蠻纏！”易中海氣得鬍子亂顫，“我那是攢著養老的！”
“哦，您攢錢是養老，我吃肉就是破壞團結？”林慶東猛地拔高音調，“這肉，是我林慶東憑本事掙回來的獎勵！我看誰敢動！”
就在這時，屋裡的紅燒肉湯汁剛好收濃。
那股濃鬱到極致的肉香，混合著焦糖的甜香，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在每個人的心尖上撓。
棒梗終於受不了了，他像頭瘋了的小獸一樣，咆哮著衝向林慶東：“臭絕戶！你給我滾開！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林慶東眼神一冷，根本冇客氣。
在棒梗衝過來的瞬間，他微微一抬腿，膝蓋精準地頂在了棒梗的肚子上。
當然，他收了力，否則這一記能讓這小崽子當場交代在這。
“嘔——”
棒梗像隻大蝦一樣蜷縮在雪地上，大口大口地吐著酸水，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棒梗！”秦淮茹尖叫一聲撲上去。
“林慶東！你敢打我孫子！我跟你拚了！”賈張氏像頭髮瘋的肥豬，張牙舞爪地撲向林慶東的臉，那指甲縫裡全是黑泥。
林慶東眼中寒光一閃，手中的扳手隨手一揮。
“鏘！”
扳手重重地砸在旁邊的鐵門框上，火星四濺，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賈張氏被這股力道震得耳朵嗡嗡響，硬生生停在了半路，看著那把泛著冷光的扳手，嚇得渾身一哆嗦。
“賈張氏，再往前一步試試？”林慶東的聲音冷得像臘月的冰渣，“我這扳手修的是機器，但不介意修修你這身爛骨頭。你要是想去派出所蹲幾天，或者想讓你兒子在地下都不得安寧，你就儘管撒潑。”
賈張氏被林慶東那殺人般的眼神嚇住了。
那種眼神，絕不是以前那個沉默寡言的林慶東能發出來的。那是經曆過真正的壓力、甚至見過血的人纔有的眼神。
“你……你……”賈張氏癱坐在地上，半天冇敢放出一個屁來。
林慶東冷哼一聲，轉身走進屋，當著眾人的麵，用勺子舀出一碗顫巍巍、油亮亮的紅燒肉。
他端著碗，走到門口，當著全院人的麵，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的肉塞進嘴裡。
“咕咚。”
周圍響起了一片嚥唾沫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