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絲綢店內。
秦淮茹的小臉發白,看向張媒婆道:「張嬸,剛剛那人說的……是真的假的?」
看到秦淮茹的表情,張媒婆一個激靈,連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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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假的了!」
「他剛剛都說了,他和賈家有仇,所以這都是亂說的。」
「給你說媒的易師傅和他媳婦你知道吧?一等一的好人,還是道德楷模,先進標兵呢!」
「你進城的車費和買衣服的錢,都是易師傅給的嘞。」
「易師傅多大方啊,他的徒弟,怎麼可能會是那樣子的人。」
「你放寬心,別多想,好好選衣服,等會去到那邊相親,你就知道什麼情況了。」
張媒婆不停的安撫著秦淮茹。
但她心裏麵卻後悔的很啊,早知道就不問蘇遠賈家的情況了。
她哪能想到,蘇遠竟然和賈家有仇呀。
這說出來的話,都是把賈家往死裡踩。
就奔著毀掉這樁親事去的!
其實易中海之前找張媒婆的時候,也和她說了賈家的情況。
不過都是往好了說,然後塞錢讓張媒婆帶秦淮茹來買衣服好好打扮打扮,然後讓張媒婆向秦淮茹說賈家的好。
張媒婆其實也不懂賈家的情況,但她聽說過易中海的名聲,還以為易中海也是老實人,覺得易中海說的賈家的好都是真的。
所以她此時纔會當麵問蘇遠賈家的事情,想要通過蘇遠,讓秦淮茹對賈家的好感增加,這樣子相親才穩妥。
但冇想到蘇遠一開口,就是石破天驚,把賈家都快給說成火坑了……
要是傳出去,誰還敢嫁啊?連相親都不願意了!
不管蘇遠說的賈家情況是真是假。
今天在張媒婆這裡,必須是假的!
賈家必須是好人家,條件好,性格好,對待媳婦寬容啥的……
畢竟易中海托她帶秦淮茹進城,然後一起去賈家。
對外名義上,就是她張媒婆介紹的。
要是秦淮茹在她這裡出了點差錯,不想嫁賈家了,甚至連相親都不敢去了,那張媒婆的名聲肯定會受到影響,易中海也會找她要說法的。
反正不管怎麼樣,秦淮茹今天必須得由她送去到賈家相親……
秦淮茹也不傻,知道張媒婆說這些話的意思。
雖然心裏麵對賈家的「濾鏡」已經碎了一地,也冇有那麼大的期待感了。
但秦淮茹還是想去看看,究竟是不是像蘇遠說的那樣子。
她也是會做人的,對張媒婆道:
「張嬸,您放心,我冇多想。」
「畢竟都進城了,該相親還是要去相親的。」
「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多少還是要去看看才行。」
「如果最後真不行,那也不是您的原因,而是我和賈家冇緣分。」
聽到秦淮茹這麼說,張媒婆也是鬆了一口氣,隨後欣慰的拍了拍秦淮茹的手,道:「小秦啊,你可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姑娘,誰娶了你是他的福分。」
陳雪茹這時候笑吟吟的開口道:
「張嬸,剛剛我朋友不懂你們媒人的行當,所以也不是故意那麼說的,您別介意……」
「這樣,等會您和這姑娘一人選一個頭花,就當是我送你們的。」
「等會一起去相親,也好看。」
媒婆都是八麵玲瓏的,自然不可能因為蘇遠剛剛那番話而對陳雪茹發脾氣,畢竟以後還要打交道。
而且隻要不影響她送秦淮茹去賈家相親,張媒婆壓根就不會在意這事。
又聽到陳雪茹說要送頭花,張媒婆也是喜笑顏開的道:「那就謝過陳老闆了,您這的頭花,可是前門大街布莊裡款式最好看的……」
她也不想再談賈家的事情,於是便拉著秦淮茹,開始挑衣服和頭花起來。
秦淮茹很配合的挑衣服和頭花,但她心裏麵卻想著蘇遠先前那番話,想著即將要去見的賈東旭……
這賈家人,要真是像蘇遠說的那樣子,簡直就是火坑……
以後要真的嫁進來,那比在鄉下還要慘。
這樣子的人家,秦淮茹說什麼都不會嫁的。
等到秦淮茹去試衣服的空檔,張媒婆則是湊到陳雪茹旁邊,說起了剛剛蘇遠的事情。
「陳老闆,剛剛那小夥子是誰啊?」
「這一開口,差點冇把我給嚇得半死。」
「要是這姑娘真不願意去相親了,我可麻煩大了。」
張媒婆心有餘悸的說道。
陳雪茹看著她手裡拿著的一個頭花,笑道:「張嬸,冇那麼嚴重,人家小秦不是說了要和你去看嗎?影響不了你。」
「是這個理兒……」
張媒婆倒是想薅點好處,但看陳雪茹的樣子知道是不可能了。
於是她話頭一轉,開始八卦起來。
「陳老闆,看你和那小夥子,關係很不錯的樣子,」
「他難不成是你物件?你這麼護著他。」
「難怪我上次聽人說,那姓羅的媒婆給你介紹的侯家人,你都冇看上。」
「原來是有這麼一個高大帥氣的物件了。」
「雖然這小夥子剛剛說話直了點,但人長得確實不錯,高大,壯實,長相也很好。」
「就是不知道他的條件怎麼樣……」
被張媒婆誤會,陳雪茹內心是高興的。
但她還是搖頭解釋道:
「張嬸,您誤會了。」
「我和人家可不是物件,隻是認識的朋友而已。」
「不過人家的條件啊,確實要比之前羅嬸給我介紹的姓侯的強。」
張媒婆聞言驚訝不已:
「比那侯家人還強?」
「人家可是書香世家出身,我聽說那侯先生還是留過洋回來的。」
「剛剛那小夥子啥條件啊,能比留過洋的還強?」
「難不成他家裡是什麼乾部?」
陳雪茹道:
「還真讓您給說著了,確實是乾部。」
「不過不是他家裡是什麼乾部,而是他自己就是個乾部。」
「最近剛掛牌的那街道辦您應該知道吧?」
「他就是街道辦裡的乾部,今天過來就是報導的。」
「以後就管咱們前門大街方方麵麵的事情了。」
張媒婆瞪大眼睛,驚愕道:「這麼年輕,竟然就是乾部了……」
這時候,能當上乾部的,那都是很厲害的。
大家對乾部都有一種莫名的敬畏之心。
而這麼年輕當上乾部的小夥子,那絕對算得上是人中龍鳳了。
張媒婆也是門路廣,知道不少事情,所以她比別人更清楚,以後街道辦的重要性……
這小夥子,以後前途無量啊!
這時。
張媒婆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想起來個事情,連忙拉著陳雪茹問道:「陳老闆,這小夥子,該不會就是上次那個在你這後院抓住敵特的那個小夥子吧?我剛剛就看他有些熟悉,和你說著說著,我就想起來了,好像確實是他!」
蘇遠上次抓敵特,雖然之後冇大肆宣揚,但當時不少好事人都湊過來看過熱鬨。
張媒婆就是其中之一。
陳雪茹聽到她說起這事,連忙噓了一聲,看了一眼四周,見冇人注意,才低聲道:「張嬸,這事可別不能亂說,現在敵特的同夥還冇抓完呢,不能亂說的。」
張媒婆連忙捂住嘴,連忙點頭道:「我懂,我懂,我不說了。」
但心中卻是對蘇遠的情況,有了準確的判斷。
這小夥子,果然厲害!
能抓敵特,還是乾部。
這種條件,要是放話出去要相親,那他家的門檻估計都要被媒人踏破啊。
要是自己能給他介紹物件的話,豈不是名聲大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