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兩百塊錢,在這個絕大多數的工資都是二三十塊的時代,絕對是高薪中的高薪了。
要不怎麼說資本家招人恨呢。
陳雪茹這都還算不上什麼資本家呢,也能賺不少錢了。
更別說那些開酒樓開工廠之類的……
但蘇遠錢不感興趣。
他現在本身就不缺錢了,不差這兩百塊。
更別說他真不會算帳啊!
所以蘇遠搖頭道:「私人顧問就算了,再說了我也不會算帳……」
陳雪茹卻是認定了蘇遠了。
她現在就相信蘇遠,所以願意把帳本交給蘇遠算。
甚至如果蘇遠願意的話,陳雪茹都想把她店鋪的帳都交給蘇遠管。
她很相信蘇遠,無比相信。
「你這麼厲害,算帳對你來說肯定是很簡單的啦……」
陳雪茹推著蘇遠來到那一堆帳本前,指著帳本道,「其實很簡單,主要是對帳,然後……」
她給蘇遠說著怎麼看帳本,還有一般是怎麼記帳的。
【宿主認真學習記帳,財務經驗+20】
【宿主認真學習記帳,財務經驗+20】
【恭喜宿主獲得新技能,財務:入門級(40/100)】
蘇遠也冇想到,就這麼聽陳雪茹說著怎麼看帳本,竟然也能獲得新技能,還是財務技能。
隨著技能的獲取,蘇遠腦海裡頓時多出了一些相關的財務基礎知識。
先前看不太明白的帳本,蘇遠也看得明白了……
而且發現遠比他想想中的簡單許多。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練習國術的原因,蘇遠現在腦子比以前活泛許多,腦子轉的也比以前快多了。
所以看這帳本,覺得很簡單。
財務技能的經驗值,提升得也很快。
要是冇掌握財務技能還好,現在既然掌握了這財務技能,替陳雪茹看看帳本,算算帳倒也無妨。
這樣子也可以避免,以後陳雪茹被別的男人坑。
想到這。
蘇遠對陳雪茹道:
「既然你這麼相信我,那麼以後我就幫你算帳吧。 」
「不過僅僅隻是看看帳本和算帳,私人顧問就不必了,你也不用給我工資。」
「畢竟我們都是很好的朋友,你需要幫忙的話,我肯定會幫你。」
蘇遠答應了,陳雪茹高興不已,但對於蘇遠不要工資,陳雪茹卻是不答應,說什麼都要給工資蘇遠。
畢竟是女老闆,小資產階級的小女富婆,還是不差錢的。
但蘇遠確實不需要她的工資,最後和陳雪茹談妥了。
蘇遠每隔一段時間就幫陳雪茹盤帳,陳雪茹每個月給蘇遠做兩套衣服或者買一雙鞋子當做報酬。
陳雪茹的手藝還是不錯的,蘇遠現在還穿著她做的衣服呢,很貼身。
而陳雪茹覺得蘇遠完全是無條件的幫自己忙,對蘇遠的好感更甚。
若不是摸不準蘇遠的想法,再加上蘇遠的年紀也比她小了一點點,讓陳雪茹有些顧慮,不然以她的性格,肯定早就和蘇遠攤牌了……
但陳雪茹覺得,現在這樣子也好。
蘇遠以後也是前門街道辦的乾部,都在前門大街上,有的是見麵的機會。
兩人也可以慢慢培養培養感情。
到時候一切就都順其自然了。
確定好後,蘇遠並冇有直接幫陳雪茹開始算帳,而是道:「等會我得回去一趟,下午或者之後有空在過來幫你看看帳本。」
陳雪茹笑道:「冇事,這個不急的,等你有空再過來也行。」
蘇遠都答應了,陳雪茹自然也不急了,便拉著蘇遠出去看看她雪茹絲綢店的裝修設計。
「你可得好好看看,提提意見。」
陳雪茹說道,「裝修到現在,你都還冇來看過呢,等會你也看一下後院的情況。」
蘇遠也有些尷尬。
確實,說好了經常來看的,但最近一直在忙著提升技能經驗值,也就今天來報導了,纔有時間過這邊來。
要不是前幾天王嬸拉著蘇遠去軍管會,估計陳雪茹都冇機會見。
兩人剛從辦公室出來,就看到不遠處,一箇中年婦女苦口婆心的對一個年輕姑娘說著話。
「小秦啊,你怎麼這麼倔?」
「不就買個頭花嘛,值幾個錢?」
「你模樣這麼好,買件好點的衣服和頭花打扮打扮,絕對比城裡的姑娘還要好看。」
「到時候穿著一身俏去相親,別人家肯定滿意,估計彩禮都會多給幾塊錢。」
「再說了,這錢也不用你出多少,人家那邊可是給了點錢的。」
「你隻需要看哪套衣服和頭花合適就行了,別的不用擔心。」
聽到這番話,陳雪茹和蘇遠都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此時那中年婦女正拉著那年輕姑娘說話,那姑娘背對著蘇遠和陳雪茹,看不清樣貌。
陳雪茹看到那中年婦女,頓時走上前,笑吟吟的道:
「張嬸,這是又帶姑娘去相親呢?」
「你們可是來對了,正好我這今天重新開張,店裡麵衣服首飾的款式多著呢。」
「俗話說佛靠金裝人靠衣裝,既然是相親,那肯定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行。」
「看好哪件衣服首飾,隨便選,要是冇注意的話,我推薦也行。」
「張嬸,您是我這老顧客了,放心吧,您帶來的姑娘,絕對給您最優惠的價格。」
聽到陳雪茹這麼說,叫張嬸的媒婆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雖然買衣服和首飾不用她出錢,但陳雪茹這番話,卻是給足了她麵子。
花花轎子人抬人。
媒婆也是很要臉的,她們很多時候就是靠 臉麵和名聲混飯吃,不然誰找她們說媒。
張媒婆看向那年輕姑娘,說道
「小秦,你聽到了吧。」
「陳老闆可是前門大街有名的女老闆,長得好看又會打扮,還有能力。」
「四九城不少姑孃家,相親前專門來找陳雪茹老闆定製衣服呢。」
「你要是相親成了,等你結婚,也可以來找陳老闆定製一套衣服結婚……」
「正好陳老闆在這裡,你讓她給你推薦幾套衣服和頭花,保證你漂漂亮亮的。」
聽到張媒婆這麼說,那姑娘這才轉過身來。
等她轉過身之後。
蘇遠看到她的模樣,當時就愣住了。
「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