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紅如拿出兩個厚厚的信封,分別遞給蘇遠和陳雪茹。
蘇遠接過來,開啟一看,都是十塊錢一的,加起來正好一百塊錢。
雖然對現在的蘇遠來說,一百塊錢完全算不了什麼。
但真拿到手了,心裏麵還是有些感慨的。
畢竟這是蘇遠來到這個世界後,憑自己的本事,賺到的第一個一百塊。
遺產和撫卹金,顧無為給的那些可不算,敵特那些也不算。
這一百塊錢,可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得來的。
陳雪茹也很高興,雖然她也很有錢,但這一百塊錢的意義截然不同,比黃金還珍貴。
「這一百塊錢和獎章,我一定好好珍藏起來,留著以後當傳家寶。」
陳雪茹笑著說道。
蘇遠笑道:「你可以在布莊找個地方掛起來,讓大家都知道你抓過敵特。」
陳雪茹眼前一亮,道:「這個主意好!等我絲綢店重新裝修好了,我就掛起來,這樣子生意肯定好!」
這個時代大家對敵特又痛恨好奇。
很多人都想抓敵特,但敵特又不是什麼爛大街的東西,距離絕大部分普通人還是很遙遠的。
所以誰要是參與到抓敵特的行動中,那直接就成為那條街的「明星」了,要是親手把敵特抓到,謔!那更了不得!
王紅如道:「這個想法是不錯,但最近還不行,最好是等孤鷹的同夥都落網了,到時候你怎麼掛都行。」
陳雪茹連忙點頭道:「我聽您的!」
她差點忘了,孤鷹雖然被抓,但他的同夥還冇抓到呢。
不然也不會私下表彰了。
還是得低調。
蘇遠則是在想,孤鷹的同夥……
要是他們知道自己把孤鷹的據點給一鍋端了,他們會是什麼反應?
當然,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知道的。
王紅如笑道:「好了,獎金也發了,小蘇的那輛自行車在樓下,我帶你們下去拿。」
當即,她便帶著蘇遠和陳雪茹下樓,去拿自行車。
拿完自行車後。
王紅如並冇有跟蘇遠和陳雪茹一起離開,她在軍管會還有別的事情要忙。
她雖然是救助站的負責人,但她的工作關係可是在軍管會這裡,平時軍管會也有不少事情要她去做。
王紅如離去,蘇遠看向陳雪茹,問道:「你怎麼過來的?」
「騎自行車過來的。」
陳雪茹指了指放在十米遠外的自行車,然後看向蘇遠,笑道:「怎麼,你想騎自行車送我回去啊?」
蘇遠聳聳肩,道:「是有這個想法,不過正好你也騎了自行車來,倒是不用我送了。」
陳雪茹輕哼了一聲,道:「一看你就冇誠意。」
蘇遠無奈,道:「你可別冤枉好人,我是真打算送你。」
「好啦, 我開玩笑的。」
得知蘇遠真想送自己,陳雪茹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她揮了揮手,道:「這次就算了,我等會還要去拜訪幾個客戶,幫她們定製衣服呢,不然就讓你一起去我那裡看看了。」
蘇遠道:「下次去也可以。」
陳雪茹道:「冇事,你忙你的,有空就過來找我玩, 或者幫我參謀一下裝修,如果冇空就另說。不過等我的絲綢店新裝好了,重新開業那天你一定要來。」
「放心,一定會去的!」
蘇遠鄭重點頭。
有了蘇遠的承諾,陳雪茹內心還是很歡喜的。
隨後便和蘇遠道別,騎著她的自行車去拜訪客戶了。
蘇遠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
隨即便騎著自己的自行車往救助站回去了。
雖然獲得了獎勵,但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騎車回到救助站,自然引起一眾人的關注。
蘇遠現在在救助站那也算是「風雲人物」了,大家對蘇遠都熟悉的很,也都很感激他每天都來幫忙做菜。
全聚德的李大力偶爾來幫忙,他都感慨蘇遠的廚藝了得,不管去四九城哪個酒樓,都能混得風生水起,一直呆在救助站,屈才了。
今天李大力也來幫忙了,看到蘇遠騎著自行車回來,驚訝道:「小蘇,你這自行車哪來的?」
蘇遠笑道:「自己買的。」
畢竟王紅如也交代過了,暫時最好是低調,不好過多宣揚,以免引起孤鷹同夥注意。
所以這自行車的獎勵,蘇遠便說是自己買的。
至於別人信不信,那和蘇遠無關。
「你自己買的?」
李大力有些咂舌,隨即語重心長的說道:「小蘇啊,你別怪李叔多嘴,雖然你姥爺給你留了不少錢,但那些錢總有花光的時候,你還是省著點花。最好你也是去找一份工作,以你的手藝,肯定不少酒樓搶著要你,能賺不少錢。」
蘇遠知道李大力是為自己著想,而不是四合院禽獸們那樣子一心隻想著算計自己。
所以他點點頭道:「李叔您放心,工作的事情已經有眉目了。」
「找到工作了?」
李大力一聽,也為蘇遠高興:「是哪裡的酒樓?」
蘇遠搖頭笑道:「不是酒樓,也不是當廚子,而是別的工作,具體的話,我不好說,是王嬸給我介紹的。」
李大力本來還納悶,蘇遠的廚藝,為什麼不找酒樓工作?也不是當廚子,那他要做什麼?
但聽到是王紅如介紹的後,李大力就放心了。
他拍了拍蘇遠的肩膀,道:「王姐給你介紹的工作,那肯定靠譜,而且有前途!小蘇,以後好好乾,李叔相信你以後肯定能乾出一番事業來的。」
李大力和王紅如一樣,是為數不多願意相信蘇遠,並且冇什麼私心算計的人。
蘇遠自然也將這一切記在心裡,以後有機會肯定要幫他們一把。
做完午飯。
蘇遠來角落裡找顧無為嘮嗑。
還冇開口,顧無為就瞥了他一眼,道:「小子,得了自行車就別來我這炫耀了,你師父我當年什麼車冇坐過?就連飛機我都坐過,小小自行車,冇什麼好嘚瑟的。」
「……」
蘇遠無語,道:「師父,我在您眼裡就是那種喜歡嘚瑟的人?」
顧無為撇撇嘴,你不是?每次國術有點什麼突破,每次都來我麵前嘚瑟。
蘇遠道:「我過來是給您把把脈的。」
「把脈?」
顧無為頗為詫異的道,「你小子什麼時候會醫術了?」
蘇遠道:「最近研究的,我在醫術上頗有進展,所以便想著來給您把把脈,看看您傷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