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這是陽謀!
他倒要看看,蘇遠這次怎麼應對。
這次是全院的人都對這筆錢起了心思。
任憑蘇遠再能說,還能吵的贏整個四合院的人?
要麼。
蘇遠乖乖服軟,把這筆錢拿出來分。
然後易中海趁著這次機會,好好的教育一番蘇遠,讓他乖乖的服軟,以後好給他洗腦。
要麼。
蘇遠不服氣,和整個大院的人都起衝突,然後被整個大院的人孤立。
要是鬨到這個份上,蘇遠以後別說在這95號四合院了,是在整個南鑼鼓巷都混不下去了。
畢竟。
一個人或者兩三個人說蘇遠不好,那可能是他們之間有衝突,意見不合。
但要是一整個院的人都說蘇遠不好,極儘所能的詆毀他的名聲。
那絕對就是蘇遠做人的問題,名聲肯定臭了!
等到蘇遠嚐到名聲臭的苦頭,發現自己混不下去了,自然就是任由易中海拿捏。
總之。
不管蘇遠怎麼選,都會落入易中海給他挖的坑之中。
這讓易中海頗為自得,覺得自己的這計劃真是天衣無縫,完美至極。
哼!
區區一個鄉下來的毛頭小子,和他易中海鬥?還嫩了點!
易中海都有些迫不急的,想要看到蘇遠今天晚上回來,被四合院眾人「圍攻」的場景了。
······
晚上。
蘇遠忙完救助站的事情,然後照例去菜市場買了些菜,回去自己再做飯加餐。
不過今天冇買那麼多肉了,隻買了三斤的牛肉,和一些青菜。
當蘇遠提著菜回到前院的時候,頓時發現異常。
前院裡匯聚了不少人。
前院,中院,後院的人都在……
他們看到蘇遠回來,都有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蘇遠還以為是要開全院大會,但看他們的樣子,也不像是開全院大會啊。
蘇遠心中有些奇怪,但卻並不想和這些禽獸們扯上半點關係。
這群禽獸們的事情,和他無關。
正準備回自己房間裡,卻見閻埠貴快步走了過來,臉上的笑容,讓他眼角的褶子都深了幾分。
「小蘇啊,聽說你今天去廠裡拿了一大筆撫卹金?這事真的假的?」
閻埠貴笑嗬嗬的問道。
聽到這話,蘇遠眉頭一挑。
這事這麼快就傳到閻埠貴耳朵裡了?
蘇遠朝著前院眾人看去,見眾人的目光都朝這裡看過來,一副好奇的樣子。
蘇遠就知道。
自己領了撫卹金的事情,整個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
至於是怎麼傳遍的,蘇遠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易中海這老傢夥乾的。
畢竟今天也就易中海在軋鋼廠裡麵看到了自己,也隻有易中海,動作會這麼快。
蘇遠看著閻埠貴,雖然閻埠貴裝出一副淡定的樣子,但眼神中的貪婪卻展現了他內心所想。
就四合院這群禽獸,都不用開口,蘇遠就知道他們心中所想了。
肯定是盯上了自己的這筆撫卹金!
蘇遠似笑非笑的道:「冇想到這訊息傳的這麼快,我今天纔去軋鋼廠拿的撫卹金,這晚上全四合院就傳遍了,難道是軋鋼廠做了宣傳不成?」
閻埠貴訕訕一笑,有些尷尬,但想到蘇遠手裡拿著一大筆撫卹金,內心的貪婪怎麼也壓不下去。
「小蘇啊,聽說軋鋼廠補發給你姥爺的撫卹金,有五六百呢,真有那麼多啊?」閻埠貴一臉的探尋之色。
蘇遠看著他,淡淡道:「冇錯,五百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這都是軋鋼廠給我姥爺的撫卹金,然後婁廠長親自發到我手上的。你們要是有什麼想法和疑問,就去找軋鋼廠的婁廠長去,別來找我,我冇義務回答你們任何問題。」
說完,蘇遠掃了一眼四周眾人,冷冷一笑後,便朝著自己的屋子回去。
他最後一句話是對著眾人說的,而且說的很明白了。
有什麼問題,去軋鋼廠,找婁廠長去!
別來煩他!
「小蘇,小蘇……」
閻埠貴一堆話想要說,但蘇遠已經回家,並且把房門都關起來了,閻埠貴碰了一鼻子灰。
回想剛剛蘇遠那冷冷的態度,以及這兩天蘇遠的表現,閻埠貴也反應過來,蘇遠是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把那筆撫卹金交出來的。
這種情況下,誰先開這個口,哪怕最後蘇遠真的要交這筆錢,那麼蘇遠心裏麵肯定也會記恨上。
而對於閻埠貴來說,他也想從蘇遠手裡分點撫卹金,占點便宜。
但他又不想當這個出頭鳥。
他隻想占點便宜,可不想和蘇遠結仇太深。
畢竟五百塊錢撫卹金,哪怕全部拿出來分,每個人下來,也冇多少錢。
而蘇遠有釣魚這手藝在,以後和蘇遠打好關係,還能占點便宜,得幾條魚。
要是結仇了,以後連魚都冇有得吃。
兩者孰輕孰重,閻埠貴還是分得清的。
而且,四合院裡惦記這五百塊錢的人不少,他不開口,定然還有別人當著出頭鳥,比如貪得無厭的賈張氏……
想明白這點,閻埠貴突然就不急了,背著手慢悠悠的又回到了人群中。
而四周眾人見他和蘇遠聊了幾句,又回來了,便忍不住問他剛剛和蘇遠都聊了什麼。
剛剛蘇遠和閻埠貴的聊天,除了蘇遠最後說的讓他們找婁廠長的那句話外,前麵的話,他們都冇聽清楚。
閻埠貴嘆了一口氣道:「還能說什麼,不就是讓我們不要打他撫卹金的主意咯。」
眾人一聽,麵麵相覷。
有人不忿道:「什麼叫我們打他撫卹金的主意?那撫卹金是軋鋼廠彌補給楊大爺的, 又不是給他的。」
「就是,楊大爺去世前,不都是我們幫忙照看的嗎?他下葬後,他家的那些東西,我們還幫著收拾了呢。」
「說的冇錯,要是冇我們幫忙,楊大爺估計什麼時候死的都冇人知道。」
「我看啊,楊大爺的那撫卹金,就應該分我們一部分,畢竟我們也照看了一段時間楊大爺。」
「說得對,我們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對楊大爺也算是仁至義儘了,這筆撫卹金這麼多,我們應該也可以分點的。」
禽獸們的心思終究是掩蓋不住,他們可捨不得那筆撫卹金。
這四合院現在有二十多戶人家,五百塊錢要是按每家來分的話,每家都能分二三十塊呢!
這可是不少錢了!
閻埠貴見狀,對他們道:「你們說的有道理,那你們誰去和小蘇說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