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代櫻子凝視著蘇遠,突然開口說道:
「你留著我,就是想要收服我吧。」
「不過我這人最崇拜強者,想要收服我,就要在心理上和身體上都強於我。」
她微微揚起下巴,眼中閃過一絲倔強:
「心理上的修行我承認不如你。」
「但是對於男人和女人身體上的本能,我自信絕不會輸給你。」
「隻有你在這方麵也征服我,我纔會真正承認你的強大。」
「否則你就別想了。」
蘇遠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這些扶桑女人的思維,果然一個比一個難以理解。
神代櫻子竟會提出這樣的要求,這究竟是什麼古怪邏輯?
見蘇遠冇有立即迴應,神代櫻子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怎麼了,蘇桑,難道這樣的挑戰你不敢接受嗎?」
「還是說,您對自己男人的雄風方麵缺乏自信,打算在這一項上自動認輸?」
她故意頓了頓,語氣中帶著若有若無的挑釁:
「當然,若是那樣的話,我也不會在這件事上嘲笑您的。」
雖然嘴上說著不嘲笑,但這女人卻掩嘴輕笑,眼神中分明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
蘇遠看著她的表演,不禁哂然一笑。
這女人的韌性確實超乎想像,到了這個地步還在試圖發動精神攻擊,想要尋找他心理上的破綻。
能在這個年紀達到丹勁境界,果然不是等閒之輩。
這看似簡單的一招,實則暗藏玄機。
蘇遠不置可否地擺擺手,紫怡和罪立即會意,恭敬地退出了房間。
一旁的玲子見狀,立即爬到蘇遠麵前,恭順地說道:「主人,讓我來服侍您。定要讓這個自大的女人見識到您的厲害。」
此時的神代櫻子已經調整好心態,不再為玲子的背叛所動。
她很清楚,接下來的較量將是她最後的機會。
她必須全力以赴,纔有可能在這場特殊的對決中占據上風。
神代櫻子平心靜氣,一邊優雅地褪去衣衫,一邊淡然說道:「玲子,你看錯人了。我要讓他知道,就算他的拳法再厲害,也不是在所有方麵都能稱雄。」
事已至此,蘇遠也不再故作矜持。
他舒適地任由玲子為自己寬衣,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對麵那個倔強的女人。
「這些言語上的交鋒毫無意義。」蘇遠唇角微揚,「或許你研究過我們華國的文化,知道我們歷來崇尚內斂、克己的思想。但看來你對我的瞭解還不夠深入。」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我和別人不一樣。待會兒,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地叫爸爸。」
神代櫻子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蘇遠話中的深意。
但她也不是輕易就會被言語動搖的人。
她展顏一笑,舉手投足間散發著妖艷的魅惑。
「原來蘇桑喜歡這樣的調調。」她眼波流轉,「如果你真能在這方麵打敗我,以後讓我天天喊你爸爸都冇問題。」
......
屋外,紫怡和罪靜立在庭院中。
不一會兒,屋內傳來的動靜讓罪麵紅耳赤。
平時夜裡執行任務時,她難免會聽到一些聲響,但此刻聲音如此清晰地從屋內傳來,讓她感到格外不自在。
更令人難堪的是,神代櫻子的聲音彷彿帶著某種魔力,讓罪感到渾身燥熱,心跳加速。
為了掩飾身體的異樣,她忍不住低聲啐道:
「這女人,真是太不知羞恥了!」
紫怡端坐在石凳上,聽到屋內的動靜卻麵不改色。
她手指輕輕敲擊著椅子的扶手,瞥了一眼心神不寧的罪,輕聲提醒道:「守住心神。這女人的聲音也是一種精神攻擊,你要多加註意。」
她語氣轉為嚴肅:「你的天賦比師兄更強,應該比他更早摸到抱丹的跡象。精神修煉這一塊,你也要加強纔是。」
罪聞言,臉上的表情立即變得凝重。
她想起之前與神宮棱木交手時,那個陰陽師的武器在揮舞時也會發出擾亂心神的聲音,與神代櫻子的手段確有異曲同工之妙。
然而這種事並非單靠意誌就能完全控製。
為了轉移注意力,罪忍不住向紫怡問道:「師姐,你說,那種事到底是什麼滋味啊?之前夜裡就經常聽到那些人喊成那樣,難道真那麼有意思嗎?」
她以一種純然探究的語氣談論著風月之事,讓紫怡也不禁感到好笑。
但被罪這麼一問,紫怡的臉上也泛起一絲紅暈。
不過她很快恢復了平靜,坦蕩地答道:
「這種事我怎麼會知道。」
「而且就算知道,恐怕也難以用言語形容。」
「你若真想知道,不妨自己去嘗試。」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之前我也和你說過。」
「你身上的病症,隻要與師傅經歷那種事,定會痊癒。」
「你應該也看到了師母和師祖母她們身上的變化,那是能改變人本源的力量。」
「況且......」
紫怡意味深長地看了罪一眼,低聲道:
「我們師母師孃那麼多,而說到底,師傅是個比較靦腆的人。」
「若是女子不主動,師傅定然不會強求。」
「你若想要治療,自己須得主動一些。這種事,可別指望師傅會先開口。」
罪聞言不禁愣住。
師傅有那麼多女人,師姐竟說他是個靦腆的人?
這話聽起來著實令人難以置信。
她忍不住懷疑紫怡是在哄騙自己,脫口問道:「那你呢?你可別說,這輩子你會嫁給別人!」
紫怡淡淡地瞥了罪一眼,語氣平靜卻堅定:「我本就是他的人。」
兩個時辰之後,就在罪都覺得難以置信的時候,屋內的動靜終於平息。
隨後,一切歸於寧靜,隻能聽到隱約傳來的急促喘息聲。
不一會兒,房門開啟。
蘇遠在玲子的服侍下,已然整理好衣衫,神態從容。
而隨後走出的神代櫻子,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望向蘇遠的眼神中,充滿瞭如同仰望神明般的敬畏與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