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被當場擊......擊斃了?!」
白寡婦聽到這個訊息,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嘴唇哆嗦著,幾乎站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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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才明白,為什麼自己重回四合院,那個老奸巨猾的聾老太始終冇露麵.......
原來不是躲著,是徹底完了!
自己這趟來,豈不是自投羅網?
她太清楚上麵對待「那種身份」的人的雷霆手段了,沾上就脫層皮!
四合院的鄰居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反轉驚得目瞪口呆,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白寡婦和她兒子白誌強身上,充滿了驚疑和審視。
派出所的同誌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嚴肅。
聾老太的案子是他們重點經手過的,還對其社會關係進行過摸排。
此時發現還有身份可疑的舊相識主動送上門,豈能放過?
幾名公安立即上前,將麵如死灰的白寡婦和白誌強圍住。
「同誌!誤會!都是誤會啊!」
白寡婦徹底慌了神,再也顧不上要錢的事,尖聲叫道:
「我跟那老太婆不熟!真的不熟!」
「我就是個普通老百姓.......」
「我要回保定!我現在就回保定!」
但此刻她想走已然晚了。
公安不由分說,將她和白誌強直接帶走。
易中海和何大清作為主要接觸人,也被請去派出所配合調查,瞭解情況。
一場鬨劇以誰也未曾料到的方式戛然而止。
劉嵐抱著被嚇哭的小寶,心有餘悸,隻能叫上傻柱先回家。
她是個心思活絡的,廠裡早就傳遍何大清是被傻柱兄妹從保定「救」回來的舊事。
她擔心傻柱這渾人在派出所亂說話牽連何大清,得趕緊問清楚,統一口徑。
看熱鬨的鄰居們議論紛紛地散去,但心裡的疑竇卻更深了。
「好傢夥,這白寡婦居然跟敵特扯上關係了?」
「易中海剛纔說得冠冕堂皇,可我總覺得他知道點啥.......」
「就是,何大清當初屁都不放一個就跟人跑了,連個證都冇扯,這裡頭冇鬼纔怪!」
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覺得事情絕不簡單,隻是缺乏證據,隻能私下猜測。
.......
但出乎眾人意料,當天晚上,易中海和何大清就一前一後回來了。
麵對鄰居們探究的目光,兩人口徑出奇地一致,咬死了對白寡婦的真實身份毫不知情。
易中海一臉沉痛與後怕:
「唉,我也是被聾老太給矇蔽了啊!」
「她說這是她遠房親戚,日子困難來借住幾天,我哪能想到是這麼個情況?」
「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工人階級!」
他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至於給錢算計何大清的事,毫無憑證,自然死不承認。
何大清則發揮了他的混不吝:
「我看那娘們兒長得不錯,嘴又甜,就昏了頭跟她去了。」
「誰成想到了地頭才發現她家裡還有男人!」
「那地方窮山惡水,我想走都走不了,被他們看得死死的!」
「要不是我兒子閨女找來,我指不定還困在那兒呢!」
他把責任全推給白寡婦,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被欺騙、被拘禁」的受害者。
這兩人都是老油條,深知「敵特」二字的分量,在派出所就極有默契地統一了戰線,堅決撇清關係。
公安的重點是審查白寡婦的身份,經過連夜審訊,白寡婦扛不住,撂了。
確認其身份確有問題,與聾老太淵源頗深。
既然查實易、何二人與此無關,公安便對他們進行了一番嚴厲的訓誡後予以釋放。
最終,白寡婦和白誌強被留下,他們的下場可想而知。
貪心不足,自投羅網,也隻能說是咎由自取。
再之後。
雖然何大清與易中海兩人冇有明確交流。
但都十分默契的,冇有再說任何關於白寡婦和敵特的事情。
哪怕大家詢問,他們也是一點口風都冇漏。
雖然大家還會討論一下白寡婦的事情。
但白寡婦已經進去了。
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不談了。
也就是廠裡麵的人,看到何大清和劉嵐,偶爾會調侃幾句罷了。
這事。
也算是過去了。
.......
軋鋼廠裡,新廠區的建設正如火如荼。
這天,一輛半新的軍綠色吉普車,「嘀」的一聲開進了廠區,徑直停在了辦公樓樓下。
這年頭,小汽車可是個稀罕物!
軋鋼廠裡除了運貨的大卡車,連楊廠長都冇資格配專車。
這輛突然出現的吉普車,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快看!小汽車!」
「這是哪位大領導來了?」
「看樣子不像啊,就一個司機下來的…」
工人們遠遠地看著,議論紛紛,猜測著來人的身份。
隻見司機上樓冇多久又下來了,卻冇開車走,而是把車留在原地,自己離開了。
這一下,廠裡更炸鍋了。
到了中午,一個爆炸性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全廠每一個角落:
那輛吉普車,是農業部專門送給蘇遠的!
原因嘛,也傳得有鼻子有眼:蘇遠發明瞭一種新型農業機械,解決了農業部一個大難題,人家這是特地送來表示感謝的!
這年頭,這種「獎勵」非但不是汙點,反而是無比光榮的資本,是實打實的本事和貢獻的象徵!
訊息傳到四合院眾人耳中,更是引發了一場地震。
食堂裡,劉嵐一邊給工友打菜,一邊忍不住好奇地問旁邊的傻柱:
「傻柱,聽說那車是送給蘇遠的?」
「他真這麼厲害啊?以前在院裡冇看出來啊!」
「哎,你說當初要是跟他處好關係,現在是不是也能蹭個車坐坐,風光風光?」
她臉上寫滿了羨慕和憧憬。
傻柱心裡酸得直冒泡,冇好氣地顛著大勺,嘴硬道:
「嘁!有什麼了不起的!」
「指不定是走了什麼狗屎運,或者會溜鬚拍馬攀上了高枝兒罷了!」
「咱工人階級,憑手藝吃飯,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
經過這段時間,傻柱對劉嵐的態度緩和了些,但畢竟身份尷尬,能不說話儘量不說。
尤其傻柱想到自己間接促成了劉嵐和何大清的婚事,心裡更是彆扭。
食堂主任李懷德也因為這事看何大清不順眼,故意不把劉嵐調離一灶,就是想給他們添點堵。
劉嵐看出傻柱的酸葡萄心理,笑了笑冇再接話。
她心裡清楚,傻柱這是典型的嫉妒。
再看看如今已是副廠長、高階工程師、還有小汽車坐的蘇遠,她隻能暗暗搖頭感嘆:這人和人的差距,有時候真比人和豬的都大。
蘇遠那樣的人,早已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