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有不少都是在鄉下乾過活,種過田的。
他們都清楚水稻脫粒的困難。
若是用傳統方式給稻穀脫粒,需要將稻穗反覆摔打在木桶邊緣,不僅費時費力,還常常無法將穀粒完全剝離。
如今見到這般高效的機器,怎能不叫人眼前一亮?
蘇遠環視眾人,朗聲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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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的人工脫粒方式,既消耗體力又效率低下。」
「一捆稻穗至少要摔打兩三分鐘,還未必能脫得乾淨。」
「眼下正值秋收時節,這個問題就顯得尤為突出。」
他拍了拍身邊的機器,繼續說道:
「這台脫粒機就大不相同了。」
「它的構造簡明,操作便利,最多可容三人同時作業。」
「一捆稻穗隻需數秒就能處理完畢,既省時又省力。」
「更重要的是故障率極低,非常適合推廣使用。」
聽著蘇遠的講解,在場眾人無不嘖嘖稱奇。
他們實在想不通,這位年輕的副廠長腦子裡怎麼總有這些奇思妙想。
脫粒機的原理並不複雜,一經解說大家都能夠理解,可偏偏就是冇有人能夠率先想到這個點子。
楊部長繞著機器仔細端詳了一圈,頷首稱讚道:
「蘇遠同誌的這個發明確實精妙。」
「不過眼下秋收在即,農業部門的任務繁重,恐怕無暇顧及新裝置的採購。」
「況且這般機器造價不菲,普通農戶定然無力承擔。」
他略作沉吟,話鋒一轉:
「依我看,不如將這台脫粒機贈予農業部,也算是賣個人情。」
「正好你現在還冇有配車,我借這個機會幫你討要一輛,你看如何?」
這個提議讓蘇遠頗感意外。
他原本研製脫粒機時,並未指望藉此盈利。
這類農用機械極易被仿製,但凡懂些機械原理的人,見過實物後都能仿造出來。
即便需要電機驅動,也可以用拖拉機的柴油機替代。
所以盈利空間著實有限,關鍵價值在於創意本身。
如今楊部長主動提出以機器換汽車,自然是求之不得。
以蘇遠現在的地位,購置一輛汽車並非難事,但難免會招來非議。
畢竟他還隻是個副廠長。
但若是農業部為表彰他的貢獻而贈車,那就另當別論了。
外人聽聞此事,隻會欽佩他的能力,絕不會有什麼閒言碎語。
想到這裡,蘇遠欣然答應。
楊部長當即吩咐隨行人員將脫粒機裝上卡車,隨工業部的車隊一同離去。
就在工業部的人離開後不久,廠區廣播突然響起。
播音員用激動的聲音宣佈:
「現在播報一則喜訊!」
「我廠副廠長蘇遠同誌設計研發的液壓反鬥履帶式挖掘機,獲得了國家和工業部的高度認可。」
「經研究決定,將在我廠設立第二重型工業軋鋼分廠。」
「同時,蘇遠同誌被破格晉升為高階工程師!」
「讓我們向他表示熱烈祝賀!」
廣播聲在廠區內迴蕩,聽到訊息的工人們無不震驚。
自軋鋼廠成立以來,蘇遠已經先後推出了多項發明創造。
先前的電風扇被毛熊女商人看中,如今正在生產的電熱毯也即將出口毛熊,現在又研製出挖掘機,竟然直接促成了一個分廠的建立。
更令人驚嘆的是,蘇遠還獲得了高階工程師的職稱。
這在四九城可是鳳毛麟角的榮譽。
很快,關於高階工程師待遇的討論就在工人中間傳開了。
「聽說高階工程師一個月的工資有兩百多塊呢!」
「真的假的?這也太高了吧!」
「千真萬確!我們院裡有個大學教員,他說三級工程師的待遇級別相當高。」
「蘇副廠長真是了不得啊……」
絕大多數人關注的是薪資待遇,而南鑼鼓巷的老鄰居們聽聞這個訊息,卻是百感交集。
曾幾何時,蘇遠也是他們中的一員,如今卻已是天壤之別。
不少人後悔當初冇有與蘇遠交好,否則即便他已經搬離大院,憑著這層關係,說不定還能得到些照拂。、
.......
夜幕降臨,軋鋼廠下班鈴聲響起,工人們陸續走出廠門。
何大清一家三口都在食堂工作,同時下班的情形在廠裡並不多見。
幾天過去,傻柱逐漸習慣了現在的家庭狀況。
但上下班時,他仍然不願與何大清和劉嵐同行。
要麼提前出發,要麼等他們先走。
這天下班,傻柱照常與工友一起回去。
何大清和劉嵐則要去接小寶。
接到孩子後,三人沿著街道往家走,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就在他們快要走到四合院門口的拐角處時,突然從暗處竄出兩個人影。
一箇中年婦女和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攔住了去路。
那婦女一見到劉嵐,立刻撲了上來,厲聲罵道:
「好你個不要臉的賤貨!」
「就是你勾引了我家男人是不是?」
「看我今天不撕爛你的臉!」
何大清聞聲一驚。
雖然天色已暗,但從聲音和體型判斷,他立刻認出這突然出現的婦人正是白寡婦。
他實在想不通白寡婦怎麼會找到這裡來。
眼見白寡婦就要撲到劉嵐身上,而劉嵐還抱著孩子,何大清急忙上前阻攔,生怕傷到母子二人。
白寡婦被何大清攔住,轉而對他又抓又撓。
何大清隻能勉強抓住她的雙手,不讓她傷人。
與白寡婦同來的青年是她的兒子白誌強。
他們此番來京城找何大清,本就是想討個說法,或者說,就是來要點錢的。
此刻見母親被何大清製住,白誌強立即衝上前來,對著何大清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好你個何大清,占了我家的便宜,現在還敢對我媽動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今天非要給你點顏色看看!」
白誌強一邊打一邊罵,招招狠辣。
一時間,街道上亂作一團。
這麼大的動靜很快驚動了院子裡的人,大家紛紛出來檢視情況。
傻柱也聽到外麵的嘈雜聲,從院裡走出來。
他一眼就認出了白寡婦,從叫罵聲中得知那個正在對何大清拳打腳踢的青年是白寡婦的兒子。
雖然傻柱對父親頗有怨氣,但眼見外人在自己家門口對父親動手,而且還是他向來厭惡的白家人,頓時火冒三丈。
傻柱大步上前,一把抓住白誌強的胳膊,將他拽到一邊,對著他的腹部就是一腳。
「哪來的野小子,敢在四九城撒野?給我老實待著!」
正值弱冠之年的傻柱身強體壯,豈是白誌強這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能比的。
三兩下就把白誌強打翻在地。
白寡婦見兒子吃虧,又想撲向傻柱。
但此時院子裡的人都已圍了上來,趕忙將白寡婦拉開,詢問事情原委。
其實不用多問,大家心裡都明白了幾分。
早先何大清跟人私奔,如今人家找上門來討說法了。
所有人都注視著何大清,看他如何化解這場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