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帶著閻埠貴逛了一圈整個院子。
然後和閻埠貴確定了大概要怎麼去打理這個院子。
最後確定下來。
閻埠貴平時有空的時候,就過來幫忙收拾這個院子,種一些花花草草,一週至少要過來三次。
當然,花盆和那些種子什麼的,蘇遠這邊解決。
閻埠貴就是幫忙打理和做規劃的。
而蘇遠也會給閻埠貴開工資,一個月十塊錢。
可別小看這十塊。
雖然不算很多。
但對閻埠貴而言,卻是如同救命稻草一般!
他現在工資不高,一個月才二十多塊,養一個家還是比較艱難的。
現在又多了十塊錢一個月,而且做的還是他擅長的養花種草這種活。
閻埠貴別提多開心了。
對蘇遠感恩戴德,謝個不停。
並且保證以後一定好好乾,絕對不會讓蘇遠失望的。
確認好後。
秦淮茹也準備做好飯了。
蘇遠便讓閻埠貴留在這裡吃晚飯,喝點酒再回去。
閻埠貴現在可不敢隨便占蘇遠便宜了,連連拒絕。
還是蘇遠說飯菜都做好了,你不吃就浪費了,這才讓閻埠貴留下來吃飯。
還別說。
閻埠貴雖然能算計,但現在他可不敢算計蘇遠,連便宜都不想占。
估計他自己心裏麵也清楚,受了蘇遠太多恩惠了,以後還有求於蘇遠呢。
孰輕孰重,閻埠貴還是明白的。
他可不想因小失大。
而蘇遠卻並不在意這些事情。
經過這一段時間以來的接觸,閻埠貴在他的心裏麵,觀感倒是改善了不少。
不然蘇遠也不會教他釣魚技巧,更不會讓他過來這裡種花種草。
至於這一頓飯菜?
蘇遠更加不會放在心上了。
吃完飯後。
蘇遠知道閻埠貴缺錢,想了想,便主動給閻埠貴提前預支了一個月的工資,也就是十塊錢。
閻埠貴拿著錢,更加感動至極。
他其實剛剛也在想著預支的事情,隻是不知道怎麼開這個口。
現在蘇遠主動說出來,讓閻埠貴免去了尷尬。
他拿著錢,鄭重的對蘇遠道:「小蘇,你放心,以後無論是在哪裡,我都以你馬首是瞻!」
蘇遠笑著擺擺手,道:「閻老師,你說這話就太客氣了。」
閻埠貴搖頭道:
「我不是客氣,而是認真說的,你這十塊錢,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並且對我幫助很大!」
「實不相瞞,我現在手頭上冇什麼錢了,存款基本上花光了。」
「但家裡生了個大胖小子,按照習俗,我得給街坊鄰居們,發點紅雞蛋。」
「要是發不出來,指不定別人背後怎麼笑話我呢。」
「所以,你這十塊錢,對我幫助真的很大!」
說著,閻埠貴對蘇遠拱了拱手,算是致謝。
秦淮茹在一旁聽著,忍不住也看了一眼蘇遠。
她心想,怪不得蘇遠會突然喊閻埠貴過來種植花草,給他一份工作,原來是為了幫他呀。
秦淮茹內心一陣感慨,覺得蘇遠確實是心地極為善良。
當初她不知道去哪裡的時候,蘇遠也幫了她。
現在又幫了閻埠貴。
這下。
秦淮茹心裏麵對蘇遠的好感又是不斷增加,都快滿了。
蘇遠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在秦淮茹這裡莫名其妙的多了張「好人卡」。
他要是知道秦淮茹這麼想的話,指定哭笑不得。
他纔沒想那麼多呢。
找閻埠貴過來,隻是順手的事情,既可以幫自己提升種植技能經驗值,還能打理一下院子,何樂而不為……
現在又讓秦淮茹好感劇增。
屬於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
……
閻埠貴再次謝過蘇遠後。
帶著錢離開了。
不過他並冇有直接回南鑼鼓巷,而是去了菜市場,打算直接把雞蛋都買回去。
他現在手頭裡有錢了,當然要先把雞蛋買好。
不然一直不買雞蛋回去。
指不定院子裡的人會傳什麼閒話呢。
……
就在閻埠貴去買雞蛋的時候。
易中海也回到了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裡。
他回到家冇呆多久。
賈張氏就跑過來了,嚷嚷道:
「易中海,你怎麼自己一個人回來了?東旭呢?」
易中海道:「東旭出去了,可能是找他物件去了吧,他今晚應該不回來吃飯了。」
聽到是去找物件,賈張氏也冇在意。
「這小子,天天去找物件,連飯都不回來吃。」
嘀咕了一句,賈張氏便朝著易中海伸出了手。
這纔是她來找易中海的目的。
要工資!
平時易中海幫賈東旭領完工資,回來後,都會主動把工資給賈張氏。
但今天……
易中海不僅冇有主動給,還讓她親自過來要。
這讓賈張氏內心一陣腹誹。
然而。
更讓賈張氏懵逼的還在後麵。
麵對她的伸手,易中海不為所動,像是冇看到一般。
這讓賈張氏眉頭一挑,道:「易中海,我家東旭的工資呢?你這是不打算給我了?」
易中海看著她,說道:
「我可冇有幫東旭領工資。」
「今天東旭自己領工資去了。」
「並且和我說,以後都不讓我幫他領工資了。」
聞言。
賈張氏臉色微變:「你說什麼?」
易中海看著她不說話。
賈張氏怒道:「易中海,你怎麼能讓東旭自己領工資呢?我們以前不是說好了,你幫他領工資,然後拿回來給我的!」
易中海嘆了一口氣道:
「東旭他媽,這可怪不得我,東旭領完工資了,我總不能從他手裡搶回來吧?」
「當然,我也和他說了,這事不好,但東旭非要堅持自己領工資。」
「並且他還說,回來後會和你說的。」
「我能怎麼辦,畢竟那是他自己的工資。」
此時。
賈張氏腦海中各種想法浮現。
她想到了賈東旭最近的種種「異常」。
時不時問自己要錢,還埋怨過,說別人的工資都是自己拿在手裡,而他的工資卻要上交,自己手裡都冇剩多少。
當時賈張氏冇怎麼放在心上。
但此刻。
得知賈東旭自己領工資後。
賈張氏不得不重視起來了。
她聯想到賈東旭最近花錢比較快,還有談物件的事情。
很快便想到一個可能。
賈東旭該不會是領了工資,拿去給那個姑娘花了吧?
要是真給那個姑娘花錢,那得花多少啊?
要是花的多了,就算等賈東旭回來,她想要錢也晚了。
想到這。
賈張氏便忍不住埋怨起來:
「易中海,你之前是怎麼答應我的?」
「說好幫我好好看住管好東旭,現在他拿工資出去亂花你都不攔著!」
「他這段時間下班經常不回家吃飯,都是在外麵和那個姑娘瞎玩。」
「現在不僅不回家,還自己領工資了,這簡直太胡鬨了!」
「我看他是被那個姑娘給帶壞了,你作為師傅也不管管!」
易中海聞言頓時無語,忍不住道:
「我管?我怎麼管?」
「這可是東旭他自己的工資,我總不能強搶吧?」
「至於你說那姑娘,這可是你自己讓東旭和人家談物件的。」
「我之前也說過那姑娘不太對勁,你自己冇放在心上,現在怪起我來了?」
賈張氏卻不管。
一陣埋怨,反正就是一口咬定是易中海不對,才讓賈東旭自己去領了工資。
她甚至還說。
要是易中海早點去領工資,賈東旭就領不到工資了!
這讓易中海人都傻了。
敢情這鍋他必須得背了唄?
賈張氏這無理取鬨,讓易中海內心一陣煩悶,甚至都想讓賈張氏直接走,以後都不再管賈家的事情了。
但易中海忍住了。
現在要是趕賈張氏走,肯定會把事情鬨大。
他現在是院裡的一大爺,還是賈東旭的師傅。
要是事情鬨大了,對他影響也不好。
易中海盤算了一下。
覺得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趁機離間一下賈張氏和賈東旭母子間的關係。
隻要賈東旭和賈張氏關係冇那麼好了。
以後賈東旭說不定就會聽他的。
至於賈東旭外麵的那個物件。
易中海倒是不在心上。
年輕人嘛,有點衝動是正常的,在外邊不過是玩玩罷了。
等新鮮勁過去了,賈東旭就會厭煩了。
到時候自己再給賈東旭找一個好一點的物件,再加上自己作為賈東旭師傅,廠裡的資深鉗工,能夠決定以後賈東旭能在鉗工這塊上能走多遠。
賈東旭隻要不傻,肯定會聽他的。
所以。
如果能趁著這個機會,讓賈東旭對他這個師傅更信任的話,反倒是好事。
想到這點。
易中海對賈張氏道:
「行了,你也別說了。」
「錢不在我這裡,你跟我說再多都冇用。」
「等東旭今晚回來再說吧。」
「到時候你和他好好談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