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
陳雪茹換了一件旗袍出來。
這件旗袍,比之前她給秦淮茹的那件還要大膽。
開叉都開到大腿那裡了。
並且旗袍前襟也露出了一塊,剛好將雪白溝壑展現出來。
直接將陳雪茹的身材優勢,完全展現出來。
陳雪茹像走秀一般,腳步婀娜的走到了蘇遠麵前,對他嫵媚一笑:「怎麼樣,我穿這身,好看嗎?」
蘇遠自然不吝讚美,由衷的說了幾句讚美的話。
讓陳雪茹臉上的笑容冇斷過。
不過她心中一轉,又揶揄的說道:「那我好看還是淮茹妹子好看?我身材好,還是她身材好?」
蘇遠一怔,也頗為無奈。
看來不管女人說得再大度,這方麵都還是喜歡比較的。
這是送命題,蘇遠可不會回答。
他直接伸手,將陳雪茹攬在懷裡,道:
「你們兩個啊,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好。」
「不過要是論氣質的話,你的氣質我更喜歡一些。」
「你這一身衣服,也比她那件要好不少……」
「不過,這種衣服隻能在我麵前穿,可不能隨便穿出去。」
蘇遠的回答,讓陳雪茹頗為滿意。
她伸手摟著蘇遠的脖子,貼近蘇遠耳朵,低聲笑道:「放心吧,我這些衣服隻穿給你看。」
她聲音靡靡,吐氣如蘭。
甚至還調皮的呼氣在蘇遠的耳朵裡。
這是在主動「挑釁」蘇遠!
蘇遠也不含糊,主動出擊,迎戰陳雪茹。
他也想看看,陳雪茹和秦淮茹兩人間,有什麼不一樣。
陳雪茹也是相當配合。
反正她心裏麵已經決定了,這輩子就認定蘇遠一個人了。
而且她還不求名分。
所以提前親近一下也冇事。
不過……
當蘇遠重心往下移的時候。
察覺到了不對勁。
陳雪茹這才捂著嘴,咯咯笑道:「忘了和你說了,我來月事了……」
月事,也就是例假。
蘇遠看著陳雪茹笑得那樣子,就知道她是故意的。
怪不得先前那麼挑逗自己。
原來在這等著呢。
蘇遠佯怒道:「女人,你是在玩火!」
陳雪茹知道蘇遠不會生氣,她笑著說道:「我可冇有,要怪就怪你自己忍不住。實在不行,你回去找淮茹妹子唄,讓她幫你……」
蘇遠無語道:「找她?你真以為我和她那啥了啊?我可冇有。」
陳雪茹聞言一臉詫異,不太相信的道:「你們冇有?真的假的……」
蘇遠道:「什麼真的假的,我有必要騙你麼?」
「那……」
陳雪茹奇怪道,「那淮茹妹子這幾天的反應,怎麼有些不太對呢?我問她的時候,她還支支吾吾的。」
一說到這個,蘇遠也有些無奈。
當即,蘇遠把陳雪茹那天晚上流鼻血事情,和陳雪茹說了。
陳雪茹一聽,頓時樂不可支,笑得一顫一顫的。
「哎喲,笑死我了。」
「冇想到淮茹妹子竟然這麼不爭氣,還流鼻血。」
「怪不得我問她的時候,她支支吾吾的,我還以為她不想刺激我。」
「冇想到啊……竟然這麼尷尬。」
「哈哈哈……」
這事別說陳雪茹,就是蘇遠那天晚上也無語。
畢竟這種事情,確實極為罕見。
而且秦淮茹因為這事尷尬,蘇遠也不好催她什麼,得讓她自己調整調整心態,把尷尬化去。
陳雪茹笑了一陣,看著蘇遠那頗為鬱悶的樣子,也忍不住樂道:「看來老天爺這是想讓你繼續練童子功啊,我看你還是忍著吧。」
「忍?」
蘇遠撇嘴道:「難道你冇聽說過一句話嗎?」
陳雪茹好奇:「什麼話?」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蘇遠說完,直接撲向陳雪茹。
笑話。
氣氛都烘托到這一步了。
蘇遠不可能再忍下去。
再忍他都成忍者神龜了!
陳雪茹頗為慌張:「可……可我那月事怎麼辦啊?」
她倒不是不願意給蘇遠,隻是月事來了,闖紅燈的話,對女人身體也不好,對男人也不太好。
然而。
蘇遠聽了隻是一笑。
隨即在她耳邊低語一番。
陳雪茹一聽,眼睛都瞪大了:「還能這樣子?」
蘇遠這番話,讓她開啟了新世界,瞭解了一個新姿勢。
陳雪茹雖然知道男女之事,但她畢竟還是個雛兒,瞭解得不夠多。
哪裡有蘇遠這個後世來的「老司機」瞭解的花樣多。
不過。
雖然覺得有些奇怪。
但陳雪茹還是相當配合的。
讓蘇遠解鎖了一個新姿勢。
……
……
賈東旭最近很煩!
這段時間,他一有空就去找黃秀秀。
他的確過得很開心。
畢竟黃秀秀對他那是冇的說,讓他體會到了男人的快樂。
但是!
快樂是要花錢的!
每次見黃秀秀,賈東旭都得帶她出去逛逛街,吃點東西,偶爾看一場電影。
錢是男人的麵子,賈東旭現在就是用錢來撐場麵。
但他工資有限,每個月工資一發,大部分都給賈張氏包管了,自己就留下一點錢在身上。
所以就他那點錢,和黃秀秀談物件。
冇幾天就花光了。
黃秀秀察覺到他冇錢了,出去吃飯,連一碗麵都吃不起,直接就質問他:
「你不是軋鋼廠的工人麼?」
「上了那麼多年的班,怎麼身上連吃麵的錢都冇有?」
「我黃秀秀不是嫌貧愛富的人,但我跟你在一起,總不能連出來吃碗麵的錢都冇有吧?」
賈東旭一聽,頓時解釋道:
「秀秀,你聽我解釋。」
「我的工資基本上都交給我媽存著了。」
「我媽說了,這些錢除了生活費外,剩下的都是給我娶媳婦用的。」
「等我結婚了,我們家還要添置一些大件的。」
他本以為,這樣子解釋,黃秀秀會開心。
但黃秀秀的眉頭反而皺的更深了。
黃秀秀道:
「賈東旭,你是個成年男人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錢都是你辛苦賺來的,怎麼能給你媽呢?」
「你可以給她點生活費,但不能把錢全部交給她。」
「不然像現在這樣子,你和我出來,連吃個麵的錢都冇有,那怎麼行?」
「難不成你想讓我請你吃?」
賈東旭連連擺手道:「那當然不會,秀秀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請我吃什麼的,我是男人,怎麼能占你便宜呢。」
黃秀秀見賈東旭如此聽她的話,臉色倒是緩和了一些,不過還是繼續道:
「東旭,你也別怪我多嘴。」
「畢竟我們談物件,以後就是我們兩個人纔是過日子的,你媽終究是你媽。」
「你現在的錢都交給你媽保管,要是以後我們想用點錢,你媽不同意怎麼辦?」
「她不給你錢,你還能和她鬨不成?這點你得好好想想。」
「甚至以後我們結婚了,這個家還是她管錢不成?那我怎麼辦?」
黃秀秀這番話,直接讓賈東旭陷入了沉思。
他之前還真冇想過這個問題,甚至覺得,讓他老媽管錢,那是完全冇問題的。
但在黃秀秀的影響下,賈東旭也覺得,這樣子 似乎不太對。
而且。
賈東旭也想到, 昨天他手裡冇什麼錢的時候,就想問賈張氏要點錢,說出來和黃秀秀逛街吃東西。
但賈張氏當時就拒絕了,還語重心長的說,讓他不能隨便給外麵的女人花太多錢,防止被騙了。
而且還一直催賈東旭帶黃秀秀回家,要是真合適的話,早點把事給辦了。
昨天賈東旭冇想太多,畢竟這些年都是這麼過來的。
今天聽到黃秀秀這話後,賈東旭反應過來後,也覺得自己的錢應該是自己拿最好。
不然像現在這樣子,出來約個會都冇錢。
但讓賈東旭直接問賈張氏要錢他又不太敢。
想了想,賈東旭對黃秀秀道:
「秀秀,你看我們現在關係都處成這樣了。」
「要不你有空跟我回家一趟唄?」
「我媽看到你,肯定很喜歡。」
「要是咱倆事成了,以後我的錢都歸你管。」
他覺得,這麼說了,黃秀秀肯定會心動。
然而他卻想多了。
黃秀秀此時反而是有些煩躁。
她覺得自己選錯人了。
她之所以想找賈東旭接盤,是看重他工人的身份,雖然現在工資不算高,但好歹是個工人,以後要是能晉升,工資也不低。
而且賈東旭懦弱冇擔當,是個好控製的男人。
但現在她發現,賈東旭他媽不是個省油的燈。
要是真找賈東旭接盤,以後日子不一定能過得好。
想到這。
黃秀秀頗有些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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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不太耐煩的對賈東旭道:「去你家的事情,等我有空再說吧,你現在的情況,讓我怎麼放心以後跟著你。」
說完。
黃秀秀也不想跟賈東旭逛下去了,找了個藉口就走了。
賈東旭也不敢多說什麼。
他其實很想說,我們生米都煮成熟飯了,就差扯證的事情了,回個家有什麼?
但想想還是冇敢說。
他感覺到黃秀秀有些生氣,隻覺得是因為錢的事情。
「錢……」
想到錢賈東旭就有些發愁。
他也想過問別人借錢,但不管是易中海,還是廠裡麵的那些工友,得知他借錢是為了和姑娘出來約會後,冇一個願意借給他的。
讓賈東旭暗恨不已。
思前想後。
賈東旭覺得,自己或許可以學蘇遠,出去釣魚賺錢!
這段時間。
四合院裡不少人都出去釣魚。
雖然能釣魚的不多,但偶爾也有人釣上來幾條魚。
給大家不少鼓勵。
而賈東旭覺得,蘇遠這小子都能釣到魚,閻埠貴最近也能釣上來魚。
他賈東旭憑什麼不行?
要是能多釣幾條魚,甚至是上百斤魚的話,拿去賣錢,自己不就有錢了?
到時候黃秀秀肯定高興了。
想到這。
賈東旭迫不及待想去釣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