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陳雪茹這麼說的話。
這黃秀秀走的不就是「名媛」路線嗎?
將自己包裝打扮一下,然後混各種圈子,結交各種所謂的青年才俊。
若是成功釣到金龜婿,那就嫁了。
反正名媛一般混得都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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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物件多,舔狗多。
但正常來說,像黃秀秀這種名媛,是不可能看得上賈東旭這種人的。
畢竟賈東旭長得又黑又矮,也不像是什麼有錢人的樣子,就一普通學徒工。
稍微有點姿色的女人,都不一定會看得上他,更別說黃秀秀這種名媛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再結合先前黃秀秀說的那番「老實人」的話。
蘇遠心中一動。
這黃秀秀,該不會是玩脫了,所以要找老實人接盤吧?
嘶!
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
如果蘇遠猜得冇錯,黃秀秀應該是玩脫了,肚子裡很有可能有動靜了。
然後這次又不能再打了,所以想找個老實人接盤。
賈東旭就是那個接盤俠!
想到這,蘇遠的臉色越發古怪起來。
自己破壞了賈東旭的相親,把秦淮茹拐成了自己的小侍女。
冇想到意外讓賈東旭當了接盤俠,成了大冤種!
嘖嘖。
還別說,就賈東旭這樣子,當大冤種也不算虧待了他。
陳雪茹注意到蘇遠的古怪神情,好奇的問道:「你在想什麼呢?」
蘇遠看了一眼四周,見冇人,於是便把自己的猜測,和陳雪茹說了。
陳雪茹聽了後,臉色也古怪起來。
她想說不太可能吧,這事也太缺德了,誰會這麼做?
但她又想到平時黃秀秀的種種行為。
便不說話了。
還別說,以黃秀秀平時的行為來看,她能看上賈東旭,還真是找接盤俠!
想到這,陳雪茹頓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種事情,畢竟隻是猜測,她也不可能亂說出去的。
但吃瓜的心情,讓陳雪茹內心癢癢的。
突然。
陳雪茹反應過來,看向蘇遠,問道:「賈東旭……這名字我怎麼感覺有些熟悉呢?」
蘇遠攤攤手,說道:「你當然熟悉了,他就是秦淮茹之前的那個相親物件。」
陳雪茹聞言,頓時一拍腦門,說道:
「秦淮茹的相親物件?」
「我就說,這名字有些熟悉,肯定在哪裡聽過!」
說到這,她臉色頓時一滯。
然後臉色越發古怪起來。
她也冇想到。
偶然間吃個瓜,這也能和秦淮茹扯上關係。
實在是太巧了。
她想起來今天備菜時秦淮茹和她說的之前相親的事情,再一想剛剛賈東旭的樣子。
頓時噁心的不行。
蘇遠看到她這個反應,便猜到她在想什麼,於是笑道:「現在是不是覺得,他們兩個人,絕配?」
雖然覺得這樣子說別人不太好。
但聽到蘇遠這麼說,陳雪茹還是深以為然的點點頭,覺得蘇遠說的對。
這兩人真是絕配!
最好鎖死!
別出來禍害別人!
······
而此時,被蘇遠和陳雪茹吐槽的賈東旭,則是在前門大街附近逛了起來。
他平時確實不會來這前門大街的,今天之所以到這邊,是為了來買魚鉤魚線。
前門大街這片比較繁華,店鋪比較多,也有賣魚鉤魚線的,比南鑼鼓巷附近的街道便宜點,所以賈東旭便到這邊來了。
他之所以會買魚鉤和魚線,其實還和閻埠貴有關。
今天閻埠貴和蘇遠分開後,賺到錢的他,特意去割了幾兩肉回家,準備好好慶祝一下。
閻埠貴平時可是很少買肉回去的,加上今天又不年不節的,他這一帶肉回去,自然引起了眾人的好奇。
大家都以為,閻埠貴釣了不少魚,然後賣了錢回來的。
閻埠貴雖然得意,但也不好多說。
畢竟他賺的錢,都是靠蘇遠釣上來的那些魚,他可冇釣上來半條魚。
所以閻埠貴難得低調的回家了,這個事情隻和他老婆楊瑞華說了,但冇成想,正好被他二兒子閻解放聽到了。
閻解放一出去,院裡人都好奇的問他,他爸閻埠貴到底釣了多少條大魚,竟然捨得買肉了。
閻解放年紀小,也藏不住話,直接就把蘇遠釣了很多大魚,然後給閻埠貴拿去賣的事情說了出來。
眾人一聽,都懵了!
他們冇想到,竟然又和蘇遠有關係!
上次蘇遠用閻埠貴的魚竿釣上來魚,回來就給閻埠貴分了幾條大魚。
這次又用閻埠貴的魚竿去釣魚,雖然不分魚了,但卻給閻埠貴拿魚去賣!
雖然不知道閻埠貴究竟賺了多少,但大家想起來上次蘇遠一釣就是兩桶魚回來,想著這次肯定也不少魚!
閻埠貴這次肯定賺大發了!
想到這,眾人頓時覺得,閻埠貴這老傢夥還真是能算計啊!
院裡那麼多人,就閻埠貴和蘇遠打好了關係。
一開始大家都私下嘲諷閻埠貴,覺得他是熱臉貼冷屁股,之後肯定從蘇遠那裡占不到什麼便宜。
但現在一看,閻埠貴聰明著呢!
院裡那麼多人,就他能夠從蘇遠那裡占點便宜。
而且這便宜還不小。
一時間,大家都眼紅了!
賈張氏更是眼紅,更是絲毫不要臉麵的,讓閻埠貴請她吃飯。
閻埠貴自然不會請,甚至還當場對了賈張氏一頓,讓她有本事去找蘇遠要。
還說蘇遠要是認真起來,一天釣的魚,賺的錢都夠她家一個月的夥食了!
聽到閻埠貴這麼說,賈張氏嫉妒得眼更紅了。
因為閻埠貴說的都是真的!
上一次蘇遠隻花了半天時間,就釣了差不多一百斤魚,哪怕賣一毛錢一斤,折算下來也有十塊錢了!
要是釣上一天,二十塊錢肯定冇跑!
而賈張氏和賈東旭兩個人,一個月可吃不了二十塊錢!
賈東旭還是學徒工,一個月工資才十幾塊!
不止賈張氏嫉妒的眼紅,院子裡其他人也嫉妒的不行,畢竟他們的工資,絕大部分都冇有多少,大部分都是十幾二十塊而已。
想到蘇遠釣魚一天就能夠賺二十塊,都是心動不已。
要是釣魚能賺錢,誰還想去當工人啊?
一時間,大家都想著學釣魚。
但大家都和蘇遠冇什麼交集,關係不好,所以哪怕再心動,也不好意思去問蘇遠,再說了,蘇遠現在也不在家。
於是臉皮厚一點的, 就去問閻埠貴,蘇遠是怎麼釣上來魚的,還有詢問釣魚技巧的。
平時閻埠貴釣魚,經常被他們背地裡嘲笑釣不上來魚,還嘲諷他有釣魚的時間還不如去當窩脖搬點東西賺的多。
現在好不容易有裝x的機會,閻埠貴自然不會錯過。
得意洋洋的說了一些釣魚的技巧,以及釣魚要買什麼。
當然。
這些都是很普通的知識,說了和冇說差不多。
畢竟他自己本身也不是很會釣魚,能說出來什麼高深的東西?
而蘇遠傳授給閻埠貴的技巧,閻埠貴自然不會說的,他留了一手。
四合院眾人不知道,還自以為學到了釣魚的精髓,一個個想著以後可以靠釣魚賺錢了。
於是都激動的準備去買魚竿和魚餌釣魚去了。
但那些冇錢的,或者像賈張氏這樣子摳搜些的,不捨得買魚竿和魚餌,於是便打算找竹子做魚竿,魚餌也打算自己做。
賈張氏也是如此,她自己出去找竹子,然後讓賈東旭去買魚鉤和魚線。
這也是為什麼,賈東旭今天會到前門大街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