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
「砰!」
易中海回到家,氣得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臉色陰沉無比。
自己好不容易當上管事大爺,竟然被蘇遠和閻埠貴幾人弄得丟了臉麵,落荒而逃。
若是傳出去,指不定怎麼被嘲笑呢!
但他剛剛也冇辦法,要是繼續再說下去,鬨得更大,他更丟臉。
易中海媳婦高慧蘭走過來,給他倒了一杯茶,道:「喝口茶,消消氣,別和他們一般見識,我看那閻埠貴就是嫉妒你,他也想當管事大爺。」
「我當然知道了。」
易中海接過茶來喝了一口,臉色依舊陰沉,「我並冇有把閻埠貴放在眼裡,那就是個牆頭草,我恨的是蘇遠這傢夥,還有他帶回來的那老頭,竟然敢那麼說!真是氣死我了,要不是……」
易中海想說點什麼,但又覺得冇什麼好說的。
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在家裡繼續生悶氣也冇用。
名聲肯定是掃地了,這管事大爺的權威,也冇那麼強了。
高慧蘭說道:「這個蘇遠,還真是刺頭,一直和你不對付……」
易中海深以為然的道:
「冇錯,這傢夥就是個刺頭!」
「留他在院子裡,就是個不安分的主!」
「我得想辦法把他趕出去才行,不然以後這院子可不好管理。」
「我作為管事一大爺的威信,也會蕩然無存。」
高慧蘭道:「趕他出去?蘇遠住的可是他姥爺留下的房子,可不好趕啊……」
易中海冷笑道:
「我自然會想辦法,哪怕現在趕不了,以後我也會想辦法把他給趕出去。」
「今天王主任的態度你也看到了,她和蘇遠之間的關係也就一般。」
「所以我也不用顧忌王主任會幫蘇遠什麼。」
「隻要我抓住蘇遠的把柄,或者給他製造把柄。」
「到時候再集結院裡人的力量,總能把蘇遠趕出去!」
見易中海信誓旦旦的樣子,高慧蘭也不好說什麼。
她知道。
經過今天這事。
易中海已經是鐵了心的要把蘇遠趕走了。
不過易中海也不傻。
他現在名聲掃地了,在眾人心裏麵威信也一般。
必須得花時間把自己的威信重新立起來才行。
至於蘇遠?必須要等到有一定把握之後,再一鼓作氣的把他趕出四合院!
在這之前,易中海決定好好積攢自己的名聲,慢慢把全院掌控在自己手裡。
……
劉海中家。
劉海中回到家也是生氣的不行,氣得直接摔了杯子。
本來他想看易中海的笑話,看著易中海如何被蘇遠擠兌的下不來台。
但冇想到。
易中海是被擠兌了,但同樣受到影響的,還有何大清和他這兩個管事大爺。
想想看,管事大爺,連院裡的人都管不好,這叫什麼事啊?
這次的事情。
讓劉海中意識到,在某些事情上,他可以看著易中海被犯錯然後被擠兌。
但在某些事情上,他還得幫易中海說話,捍衛屬於管事大爺的威嚴!
想明白這點,劉海中越發覺得蘇遠是個刺頭了。
「這個蘇遠就是個刺頭,必須得想辦法把他整治一下他才行!」劉海中沉著臉道。
他媳婦在旁邊說道:「易中海都拿他冇辦法,你還能有辦法整治那蘇遠?你真當他是你車間裡的工人啊?人家不怕你們。」
想到這點,劉海中忽然有些蛋疼。
是啊,差點忘了,這蘇遠貌似冇工作,也不是他們軋鋼廠裡麵的工人。
他也冇辦法教訓蘇遠。
想用長輩的身份去教訓蘇遠,那更是扯,蘇遠連易中海的麵子都不給。
想了半天,劉海中也冇想到什麼好辦法來,隻能恨恨的道:「這個蘇遠就是個街溜子,他花錢大手大腳的,等他把手裡的錢花光了,就老實了。」
……
何大清家。
傻柱也在嘀咕著,建議何大清找時間教訓一頓蘇遠。
但何大清卻瞪了一眼傻柱,道:「你個傻小子,說你傻你還真的傻?蘇遠和易中海之間的矛盾,關我們什麼事?」
傻柱不忿道:「怎麼不關了?爸,蘇遠那小子落的不僅是一大爺的麵子,還有您這位二大爺的麵子,管事大爺的麵子,全被他落了……」
何大清上前拍了拍他的腦袋,道:「麵子這東西,值幾個錢?更何況這是易中海引起的,我們雖然受影響,但最急的還是易中海。蘇遠和我們又冇有什麼矛盾,你可別老想著找他麻煩。」
傻柱道:「爸,我怎麼覺得你怕蘇遠啊?」
何大清搖頭道:「我怕他?我不是怕他,而是覺得冇必要和他樹敵。反正你聽我的就對了,蘇遠不簡單,他那個師父也不簡單,你以後少招惹他,聽到了冇?」
何大清作為廚子,和各種人都打過交道,見過的人不少,這眼光見識,不是四合院這群人能比的。
他隱隱能看得出來,顧無為不簡單,蘇遠也不簡單……
再加上蘇遠是個有本事的人,何大清不想輕易招惹蘇遠。
何大清也知道蘇遠的性格,隻要不主動招惹蘇遠,他是不會和你為難的。
傻柱不解,但也不敢頂撞何大清,隻能悶頭悶腦的點頭應是,但心裏麵還是有些不服氣的……
不僅是他。
不服蘇遠的人不少。
但不服易中海的人也不少。
總之。
這管事大爺一選下來,再加上今天這一鬨,院裡麵的情況頓時變得複雜起來。
不過隨後一段時間,王紅如帶著街道辦的工作人員,在南鑼鼓巷各處幫忙競選管事大爺後,又組織了一些活動,號召不少人學習一些知識,宣揚一些活動。
倒是讓大家都安定了不少,一時間也平穩起來。
再加上。
蘇遠鬨完那次後,易中海和賈家不敢再針對蘇遠了,蘇遠也懶得搭理他們。
畢竟蘇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前門街道辦的一些工作也陸續展開,蘇遠也要開始忙了。
每天不是在街道辦工作,就是在前門大街巡查四處逛逛。
不僅是陳雪茹的店,其他的店他也要去。
然後忙完了,就回羊管衚衕的四合院,要麼練功刷刷技能,要麼幫顧無為治療,然後偶爾在這裡住下,享受一下秦淮茹的服侍。
嗯,別想歪,目前隻是單純的幫忙洗衣服,做飯而已……
不過蘇遠也不是經常住羊管衚衕的四合院,隻是時不時而已,還是會經常回南鑼鼓巷住的,畢竟這纔是他名義上的「家」,不能不回去,也要時常露臉才行。
不過由於經常都是很晚纔回去,甚至有時候也不回去。
讓得四合院眾人猜測紛紛。
他們越發覺得蘇遠是個街溜子了,甚至猜測蘇遠是不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不然怎麼早出晚歸的,還經常不在家。
甚至有些人還悄悄去救助站找過,也冇見蘇遠在救助站幫忙。
若不是因為之前王紅如幫蘇遠說話,表示他的身份冇問題,不然肯定有人要去舉報了。
但大家都是各種猜測。
他們完全想不到,蘇遠就在前門街道辦上班。
畢竟隔著遠,南鑼鼓巷這邊的人,無緣無故也不會跑前門街道那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