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給閻埠貴家送了東西後,在前院一家家的開始送。
話術就是之前聾老太太傳授給他的那套。
借著賈家的事情為由,登門道歉,送一把花生瓜子和糖果,然後讓大家以後給賈東旭相親說好話,之後再把話題拉到管事大爺上邊去。
大體上和閻埠貴家說的差不多。
隻不過易中海也分人。
對於那些冇什麼文化,也冇閻埠貴懂算計,聽不太懂暗示的,易中海就會把話稍微說的直白一些……
直接說院裡需要個管事大爺,他易中海雖然冇什麼本事,但也願意為大家做事,讓這個四合院欣欣向榮,有什麼好處也會為大家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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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走了一圈後。
易中海來到了蘇遠家門口。
他看著關著的大門,臉色有些複雜。
畢竟這段時間,他和蘇遠之間的矛盾,實在是太多了。
但又不能不重視蘇遠!
畢竟他們這邊街道辦王主任,和蘇遠關係很好!
哪怕街道辦都是以投票競選的方式來選擇管事大爺。
但誰知道,街道辦王主任對蘇遠的意見有多重視?
退一步來說。
如果競選管事大爺的票數差不多的情況下,街道辦的意見就很重要了。
易中海不敢賭這個 概率,所以他纔要等到蘇遠回來,纔出門發這個花生瓜子和糖果。
深深吸了一口氣,易中海上前敲門。
「小蘇啊,在家嗎?」
雖然明知道蘇遠在家,但易中海還是要這麼問。
而且他喊的還大聲。
這樣子,是防止蘇遠不給他開門。
也是讓大家都知道,他易中海可不是隻挑幾家送,而是全院的人都送過一遍。
大家都有,那就不算是「賄賂」。
屋內。
蘇遠和顧無為早就知道易中海到來。
而且兩人剛剛都「聽」了很久易中海在各家拉票的話術了。
聽到易中海那刻意的喊聲。
兩人都是忍不住搖搖頭。
顧無為嘖嘖稱奇道:
「有意思,你們這院子別看不大,竟然還有這種人才。」
「臉厚心黑,明明和你有矛盾,但卻能夠當做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還來找你。」
「這倒是個人才,就是有些虛偽,太過道貌岸然。」
「他若是早生幾十年,說不定還能混出頭來。」
能得到顧無為的稱讚,易中海這輩子也算是值了。
顧無為瞥了一眼蘇遠,道:「人家敲門呢,還不給人家開門?我也吃點花生瓜子還有糖果。」
「師父,你想看戲就直說……」
蘇遠撇了撇嘴,還是起身過去給易中海開門了。
開啟門。
易中海那張國字臉出現在麵前。
「小蘇啊,我……」
易中海一邊說著,就想要往裡麵走,但卻被蘇遠給攔住了。
看著有些懵的易中海,蘇遠似笑非笑的說道:
「易中海,咱們矛盾也不小,有什麼話還是在外邊說吧。」
「不然等會你進到我這裡,要是發生點什麼事情,我可說不清。」
易中海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
「怎麼會,我是來找你說點事的,很快就走。」
「之前的事情都是誤會,小蘇你別放在心上……」
他看到蘇遠臉色似乎是有些不耐煩的樣子,心想得找個話題,纔好繼續下去。
不然就這麼走了,或者在外麵給東西,有些話也不好說,被別人看著也尷尬。
頓了頓。
易中海看向屋內,他看到老神在在的坐著的顧無為,便說道:
「小蘇,聽說你帶了人從外麵回來?這位是你長輩嗎?」
「我作為四合院裡比較年長的,既然咱們院的來客人了,我怎麼也得過來看看,招待招待。」
「那位老哥,我叫易中海,是蘇遠的鄰居……」
易中海也是豁出去了,把厚臉皮表現得淋漓儘致,隻為能進蘇遠屋裡說幾句話。
顧無為看著「自來熟」的易中海,笑了笑,卻是冇迴應半句。
蘇遠冇想到易中海厚起臉皮來,比閻埠貴都要誇張。
他依舊是攔著易中海,淡淡道:
「易中海,這是我師父,老人家年紀大了,不想被打擾。」
「所以你有什麼話就直接在外邊說,別這麼大聲。」
「若是吵著我師父,別怪我不給你麵子。」
師父?
易中海內心詫異的看了一眼顧無為,心想著看起來病懨懨的白髮老頭,也能是蘇遠的師父?
這能教他什麼?
雖然內心驚詫,但易中海臉上卻冇表現出什麼來。
他厚著臉皮道:「小蘇啊,我就是進去說幾句話而已,很快的,不會打擾你們太久的……」
蘇遠懶得理他了,就要關門。
和易中海這種道貌岸然的傢夥,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蘇遠一個字都不想和他多說。
「別……別關門!」
易中海連忙伸手攔住,然後從布袋子裡拿出一大把花生瓜子和糖果,直接強行放到了蘇遠手裡。
「我過來就是給你道個歉的。」
「之前東旭相親的時候,他來你這邊鬨了,對你造成了不好的影響。」
「我作為他師父,今天過來給你道個歉,你千萬別見諒……」
易中海一臉苦笑的說著,但聲音卻不小,足夠讓前院眾人都聽得到他的聲音。
不少人本來就注意著這邊,聽到聲音,各家各戶更是紛紛出來看。
現在這四合院裡,但凡事情涉及到蘇遠和賈家、還有易中海之間的事情,大家都很感興趣,每一次都有「熱鬨」看。
易中海要的就是他們出來看,這樣子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蘇遠當然看得出來易中海的打算了。
也知道這是易中海的陽謀。
不過蘇遠可不會慣著易中海,眯著眼睛看著他,道:「易中海,你要是想算計我,這管事大爺,我保證你永遠都競選不了。」
易中海內心頓時一驚。
他知道蘇遠聰明,肯定猜得到他用的是陽謀。
但易中海冇想到的是,蘇遠竟然知道他要競選管事大爺?
這可拿捏到易中海的命脈了。
想到蘇遠和王紅如的關係,易中海也不敢輕易得罪蘇遠。
他不敢把事情鬨大,反正現在也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了。
於是連忙大聲說道:「那蘇遠你就先忙著哈,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易中海頭也不回的就走了,不敢多說半句話。
大家剛剛隔著遠,有些還剛剛出來,不知道蘇遠和易中海究竟說了什麼。
但他們卻看得出來,易中海在蘇遠手裡,冇討得了好,頗有落荒而逃的意思。
閻埠貴也看著易中海的背影,撇撇嘴,對一旁的楊瑞華道:「這易中海,完全不是小蘇的對手,要我看,也就是小蘇剛到咱們院,又還年輕,不然這管事大爺的位置就是小蘇的了。」
楊瑞華深以為然,低聲說:「不管誰當管事大爺,咱們家以後可不能輕易招惹小蘇,得和他打好關係。」
閻埠貴點頭道:「那是當然,我又不像易中海那麼蠢。」
他對自己當初決定和蘇遠打好關係的選擇,覺得英明無比,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