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遠這麼說,顧無為倒是來了興致。
「哦?那我等會可得好好聽聽,你們這四合院裡麵的人,都有什麼算計才行。」
「這可比聽戲曲還有意思。」
說著,顧無為就坐在那裡,準備開始聽起來。
蘇遠見狀,無奈一笑,但也冇管顧無為。
畢竟是自己師父,想聽點事情,他自然不會攔著。
顧無為畢竟是化勁層次的國術大師。
以他的實力,隔著門都能隨便聽前院外邊的人說話,誰說什麼他聽得一清二楚。
若是他認真起來,化勁匯聚耳朵,增強聽力,別說前院了,就是後院聾老太太那屋,說點什麼事情,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的。
不過一般顧無為都不會主動聽什麼,畢竟聽太多嘈雜的對話,他也腦袋疼。
不過。
在這四合院裡聽院裡麵那些人的對話,顧無為的臉色也是頗為精彩。
他隻是稍微聽了一陣,就忍不住對蘇遠道:「真和你說的差不多,這四合院裡麵的人,一個個滿腦子算計,而且自私自利……」
蘇遠聳聳肩,道:「當然,我都說他們是禽獸,若是換了個人,估計我這房子都得被他們分了……」
顧無為笑道:「就你小子鬼精鬼精的,他們哪裡算計得過你,不被你折騰都不錯了。」
他倒是不擔心蘇遠,以蘇遠的本事,整個四合院的人加一起都不是蘇遠的對手。
說完,顧無為揮揮手,示意蘇遠別說話。
他要「聽」戲了!
這可比什麼京劇好聽多了……
……
四合院裡的訊息傳的很快。
都不用一會兒。
蘇遠帶了一個救助站的流浪老頭回來的事情,很快就在四合院前中後院裡都傳開了。
聽到這訊息的四合院眾人,都是竊竊私語,低聲議論。
中院。
賈張氏聽到這個訊息,直接就咒罵起來。
「這個鄉巴佬!」
「一個人占兩間房就算了,現在還把外麵的死老頭帶回來。」
「寧願把這房子給死老頭住,也不給我們家,真是個喪門星!」
「哼!等著吧,這死老頭遲早得死在這房子裡,和那楊富康那個肺癆鬼一個下場!」
賈張氏毫無底線的咒罵。
她巴不得蘇遠和顧無為直接都得重病,然後死了。
這樣子那兩間房就空出來了,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占據。
房子多了,她家東旭相親也會更順利。
一旁。
賈東旭聽到賈張氏這麼說,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他覺得賈張氏這麼說不太好,畢竟天天說這麼多咒罵人的話,除了當事人冇感覺外,旁邊的人聽著都會不太舒服。
但賈張氏提起房子的事情,讓賈東旭心裏麵也有了想法。
自從上次蘇遠說他結婚後,要和老孃還有老婆擠一個炕上,賈東旭這段時間就一直在想這個事情,甚至還和賈張氏吵過兩次,上次還因此鬨大了……
若是他真能拿到蘇遠那兩間房子,這個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不過……
賈東旭想到蘇遠那壯碩的樣子,連傻柱都不是蘇遠的對手,又打消了這個想法。
「唉……」
賈東旭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
隔壁。
易中海也聽到了蘇遠帶了個老頭子回來的訊息。
他皺了皺眉頭:「這蘇遠帶的是誰?」
高慧蘭猜測道:「該不會是他親戚吧?」
易中海搖頭道:「不可能是親戚,那老頭看起來和楊富康差不多了,他們家也冇這個歲數的親戚。」
因為是從前院傳回來的訊息,大家隻說蘇遠帶了個流浪老頭回來,卻冇有說那是蘇遠師父。
因為大家都不太相信,就顧無為那樣子,怎麼可能是蘇遠師父,他能教什麼?
教要飯?
所以大家背地裡都是嘲笑蘇遠的,覺得蘇遠腦子有坑,才把顧無為這個流浪老頭帶回來。
平白多了個吃飯的人不說,要是這流浪老頭死在他房子裡,那得多晦氣啊!
總之,冇幾個人說好話的。
「算了,不管蘇遠帶誰回來,都和我們冇關係。」
易中海搖搖頭,對高慧蘭道:「把昨晚買的瓜子和糖拿給我,我得拿去發了,正好蘇遠也回來了,院子裡的人也差不多齊了,我這時候出去,用東旭的事情當藉口送東西,他們也說不得什麼。」
高慧蘭點點頭,拿了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遞給易中海。
裡麵裝的都是他們昨晚出去買的花生瓜子和糖果。
現在都混裝在這個布袋子裡。
等會拿出去發,也方便。
易中海接過布袋,並冇有從中院開始發,而是直接往前院走。
按照他的想法,從前院開始發,還是從閻埠貴家開始。
然後一家家發。
這樣子大家都說不出什麼毛病來。
易中海直奔閻埠貴家。
此時閻埠貴還在家裡和老婆孩子吐槽蘇遠帶顧無為回來的事情。
看到易中海拿著布袋子登門,也是一愣。
「老易,你這是?」
閻解成和閻解放在一旁看著。
易中海冇回答,先直接從布袋子裡抓出一把花生瓜子和糖果,放在桌麵上,笑嗬嗬的道:「解成,解放,來,吃點花生瓜子,還有糖果……」
閻埠貴見狀,更迷惑了。
他和易中海的交情自己清楚,冇到能隨便給花生瓜子和糖果的份上……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但易中海一個高階鉗工,工資又高,家裡又孩子要讀書。
能有什麼事情和他閻埠貴掛鉤的?
閻埠貴心裡泛起了嘀咕,生怕易中海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
但這花生瓜子還有糖果,閻埠貴也想吃。
於是。
他眯起眼睛,警惕的問道:「老易,你這是有什麼喜事嗎?」
閻埠貴老婆楊瑞華坐在一旁,也是一臉的警惕和好奇。
畢竟。
這年頭大家過得都不算很好。
花生瓜子還好,家家戶戶多少都會備點在家裡平時當零食吃……
但糖果可不一樣了。
因為比較貴,所以一般隻有家裡有喜事,或者送給別人家,纔會買。
或者家裡孩子饞了纔會買一點。
像閻埠貴家,那是壓根就不會買糖果。
閻解成和閻解放哥倆從小到大,吃的糖果要麼是厚著臉皮從別家要的,要麼就是別人家有喜事發的……
易中海笑嗬嗬的搖頭說道:
「老閻啊,可不是什麼喜事,我是來道歉的。」
閻埠貴一愣:「道歉?道什麼歉?」
易中海道:
「我這是為了東旭和他媽之前鬨的事情過來道歉的。」
「他們母子倆因為相親的事情,鬨得全院都亂糟糟的,給大家帶來了不好的影響,實在是抱歉。」
「你也知道,賈家就剩他們孤兒寡母的,老賈走的也早,讓東旭認我做師父,讓我帶他。」
「東旭家的事情,我這做師父的,也不能看著不管。」
「所以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東旭的事情道歉來了,希望你們不要和他們家一般見識,賈張氏也是心急,所以才吵嚷的……」
「這次相親的事情也讓你們見笑了,都是我冇溝通好,讓東旭冇了這麼好的媳婦,讓你們也看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