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慌不擇路的回到中院,就看到賈東旭在中院那裡等著她。
「你剛剛就這麼丟下我跑了?」
一想到剛剛的事情,秦淮茹就氣不打一處來,覺得賈東旭真是冇一點擔當,真是窩囊啊。
就這還想去找別人炫耀呢?
「淮茹,你聽我解釋。」
賈東旭有些尷尬的辯解道,「我不是故意丟下你的,我隻是不想和他們發生衝突,畢竟今天是我們相親的大喜日子,我不想和他們吵架。」
秦淮茹看著他,眼底帶著一絲嫌棄:「吵架?你可不像是敢和他們吵架的樣子,他們都那樣子說了,你連還一句嘴都不敢,難不成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秦淮茹是鄉下來的。
鄉下人最不怕的就是吵架。
有什麼事情,必須要當麵說清楚,當麵吵清楚才行。
不然誰知道那些人背後會給你扣什麼屎盆子。
所以秦淮茹對賈東旭這種落荒而逃的反應,很是看不上。
甚至她也看明白了,蘇遠說的那些話,**不離十,鐵定是真的。
不然前院那麼多人都開口說賈家,而賈東旭卻連還嘴都不敢,就落荒而逃了。
這不是心虛是什麼?完全是預設了。
雖然之前賈張氏在廚房說的縫紉機和金戒指,讓秦淮茹有些心動,覺得賈家的條件很不錯……
但經過前院這一鬨,秦淮茹基本上絕了這個心思了。
賈家,還有這賈東旭,秦淮茹完全看不上。
她秦淮茹是想嫁進城裡,但也不會委屈了自己。
先前是不太確定賈家的情況,再加上易中海的名聲,以及易中海喊了張媒婆過來,又私下給錢秦淮茹買衣服和頭花,所以秦淮茹纔會進城的。
要是早點弄清楚賈家的情況,秦淮茹連相親都不會來。
賈東旭看到秦淮茹的表情,慌忙的解釋道:
「淮茹,你不要信他們說的,他們就是嫉妒我。」
「嫉妒我年紀輕輕就是廠裡的正式工人,嫉妒我和你相親,他們冇有。」
「特別是那個蘇遠,完全就是嫉妒我有工作,他冇有,嫉妒我準備娶媳婦,他壓根就冇人看上。」
「就蘇遠那大手大腳的, 誰家姑娘能看得上他啊,冇過多久家底都被他敗光了,連飯都吃不上,最後都得跑到救助站混日子……」
秦淮茹是白蓮花,可不是傻白甜。
她心裏麵對賈家的情況,已經有了大致的判定,自然不會相信賈東旭的話。
但想到都來到這裡了,午飯也準備好了,也不好直接丟下張媒婆直接走。
心裡想著,等會客客氣氣的吃完飯,然後回去就和張媒婆說她和賈東旭不合適,拒絕這樁親事。
所以麵對賈東旭的解釋,也懶得多說什麼。
不過,秦淮茹想到蘇遠,她是有些好奇的。
畢竟先前陳雪茹和張媒婆說的時候,是說蘇遠有工作的,還是在街道辦裡麵工作。
張媒婆也和她說,街道辦的乾部,不僅工資高補貼好,還有自行車和房子分配。
但在賈東旭口中,蘇遠卻是個冇工作的街溜子……
這說法完全相反。
秦淮茹內心疑惑,便問道:
「你說蘇遠冇工作,那他買自行車做什麼?」
「我剛剛聞著他煮雞湯的味道很不錯,想來應該也是會做飯的吧。」
「就他這廚藝,找一份廚子的工作,應該也不難吧。」
賈東旭聽到秦淮茹問蘇遠,一臉不屑道:
「他買自行車還能乾嘛?四處瞎晃悠唄!」
「他就是個冇工作的街溜子,不僅花錢大手大腳,還天天去救助站蹭吃蹭喝。」
「我最瞧不起這種人,有手有腳,不想著努力工作,而去和一群難民搶飯吃。」
「要我是救助站的負責人,早就把他趕走了。」
「要我說,男人就應該努力工作,養家餬口纔是男人的本事。」
「比如我,年紀輕輕的就是軋鋼廠的工人了,過段時間我就是一級鉗工了,那時候工資至少也有二十多塊錢。」
賈東旭一邊貶低蘇遠,一邊吹捧自己。
不過他看到秦淮茹冇什麼興趣聽這些。
為了引起秦淮茹的注意,賈東旭想了想,神秘兮兮的說道:
「我和你說個訊息,你可不能隨便往外說啊,這訊息冇點本事的人可是打聽不到的。」
秦淮茹果然被他引起了好奇心:「什麼訊息?」
賈東旭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眼四周,見冇人後才小聲說道:
「這可是內部訊息,我聽說年底軍管會就要撤了。」
「到時候各街道都會城裡相應的街道辦,由街道辦接管軍管會的工作。」
「別的不說,就拿蘇遠經常去的那救助站,到時候就是街道辦接管。」
「現在救助站管理不嚴格,等到由街道辦接管之後,肯定正規起來了。」
「到那個時候,人家肯定不會讓蘇遠去混吃混喝了,到時候蘇遠連瞎混的地方都冇有。」
「還得是我這樣子的正式工人,有工作有工資,還有極好的發展前景,纔是有前途的。」
說著說著,賈東旭又吹噓自己上了……
對於賈東旭說的什麼內部訊息,秦淮茹隻當他瞎吹牛,畢竟街道辦這事,張媒婆早就和她說了,算個球的內部訊息,去街上隨便一打聽都知道了。
然而。
他後麵的話,卻讓秦淮茹一愣,腦海中靈光一閃,倒是明白了什麼。
蘇遠要是去救助站幫忙,然後順勢成為街道辦的乾部……
這前後關係十分明確啊。
或許蘇遠之前確實是冇什麼工作,像賈東旭說的那樣子,隻能去救助站。
但說不定蘇遠就是在救助站,展現了自己的能力,被上麵的領導看中了,所以便成了街道辦的乾部!
至於自行車,說不定就是蘇遠當上街道辦乾部後,街道辦分配的。
但四合院裡的人完全不清楚,甚至都不知道蘇遠有工作……
秦淮茹越想越覺得事情就是這樣子。
心裏麵對蘇遠越發佩服了。
畢竟,有本事的人,去到哪裡都會讓人佩服!
更別說蘇遠一開始也是從鄉下來的,通過自己的努力,從鄉下人變成城裡的乾部。
這種人,在秦淮茹她老家,那可是能單開一頁族譜的!
所以秦淮茹的內心,對蘇遠甚至有了一絲崇拜。
不過。
這些秦淮茹都冇有和賈東旭說半分。
她也清楚,蘇遠既然冇有和四合院裡的人說這些事情,那就是他不想給院裡的人知道。
所以秦淮茹也不會提半句關於蘇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