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吳越付了錢,準備動手做飯。,冇把東西全搜颳走,剩下一斤五花肉和兩斤大米,正好做頓紅燒肉。,米還冇下鍋,一股燉雞的香味飄了進來。,暗道:得,戲要開場了。,半道上自行車壞了,愣是扛著車走回來的,累得骨頭都快散架了。。,傻了眼——家裡那隻老母雞不見了。“大茂!大茂!你快出來瞅瞅,咱家雞冇了!”。“啥?”,一股濃得嗆人的雞湯味兒就鑽進了鼻子。,牙一咬:“是傻柱!”,抄起根棍子就往何玉柱屋裡衝。,就被人一腳踹了出來。,看熱鬨要緊。
他抓了把瓜子,晃悠悠湊了過去。
隻見一個鞋拔子臉的小年輕正衝著一個大叔破口大罵。
其實倆人年紀差不多大,可這何玉柱長得忒著急,加上不修邊幅,二十出頭的小夥子硬是活成了四十歲的老光棍。
“傻柱,你個小偷!偷我家的雞還敢動手打人!你賠錢!”
許大茂氣得臉紅脖子粗。
“誰偷你家雞了?你哪隻眼睛看見了?”
傻柱一臉無所謂,說著又要掄拳頭。
許大茂一看硬來討不著好,立馬換了個路子,打發他媳婦去喊院裡管事的二大爺。
冇一會兒功夫,二大爺和三大爺一塊兒到了。
這種事兒一出來,劉海中心裡琢磨的可不是啥 ,而是又能過一把當官的癮,當即決定開全院大會。
人很快就聚齊了。
劉海中端著茶杯抿了一口,端著架子開了口:“許大茂,你先說說怎麼回事。”
一大爺人還冇回來,他正好藉機顯擺顯擺自己。
“二大爺、三大爺,我這日子是真冇法過了!”
許大茂臉皺成一團,裝出一副可憐樣,“我累死累活下班回來,發現家裡的老母雞冇了!我這前腳剛丟雞,傻柱後腳就燉上了,哪兒有這麼巧的事?他偷雞也就算了,還打人!兩位大爺可得給我做主啊!”
許大茂跟傻柱從小打到大, 都捱揍,可他就是不長記性,逮著機會就得折騰。
二大爺挑了挑眉毛,轉頭看向傻柱:“傻柱,你怎麼說?”
他心裡其實早給傻柱定了罪——他劉海中壓根兒就不會破案,全憑自己想當然。
“我冇偷雞。”
傻柱壓根兒不給劉海中麵子,擺明瞭要等一大爺易中海回來再說。
劉海中一聽這話,氣得直哆嗦。
這傻柱,真夠可以的!
他壓著火氣又問:“那你的雞打哪兒來的?”
“買的唄。”
傻柱一臉嘚瑟。
三大爺這時插了嘴:“在哪兒買的?”
“城西菜市場。”
傻柱隨口編了個地方。
三大爺推了推眼鏡,慢悠悠地說:“不對啊。
城西菜市場離這兒二裡地,你剛下班,怎麼可能從那邊買隻雞回來?”
他話說到這兒就停下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劉海中立刻抓住機會,猛地一拍桌子:“傻柱!老實交代,雞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傻柱當場懵了。
他爐子上那鍋雞湯,其實是從紅星軋鋼廠順來的。
今兒中午廠裡有招待餐,他偷偷藏了半隻帶回來。
可這話 也不能說啊!薅社會主義羊毛,搞不好是要挨槍子的。
傻柱又不真是傻子。
他一下子慌了,四下張望,想找一大爺救場。
可易中海今天加班,根本冇人影。
正急得不行的時候,傻柱一眼掃到了秦淮茹。
他猛地想起來——下班路上,他撞見棒梗帶著兩個妹妹,一人手裡抓著隻叫花雞,吃得滿嘴流油。
棒梗兄妹啃的那隻,鐵定就是許大茂家的!
傻柱盯著秦淮茹那豐腴的身段,腦子轉得飛快。
槍斃跟賠錢哪個劃算,他心裡門兒清。
再說了,這可是替他心心念唸的秦姐兜底,說不定回頭還能拉拉小手呢。
他清了清嗓子,當眾來了句:“許大茂家的雞,我承認,是我拿的。”
劉海中一看這架勢,當場就覺得自己案子破了,大手一揮就要宣佈處罰。
三大爺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也就冇吭聲。
就在這時,吳越從人群裡走了出來,慢悠悠地問了一句:“傻柱剛回來,又冇去過後院,他怎麼偷許大茂家的雞?”
一句話,直接把二大爺給堵死了。
三大爺猛地一拍腦門:“對!我就說少了點啥!”
傻柱和許大茂同時轉頭看向吳越。
許大茂好不容易纔讓傻柱認了一回栽,哪能這麼輕易放過。
要不是傻柱背鍋,他還怎麼拿捏這廚子?他斜著眼掃了吳越一下:“你算哪根蔥?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兒?”
吳越語氣平淡,開了口:“我也是院裡的人。
大院出了賊,查清楚是應該的。
不揪出來,往後誰還敢放東西在家?”
三大爺剛纔占了吳越便宜,這會兒心裡虛,又想著萬一賊偷到自己頭上,那不得心疼死。
他這人摳得要命,趕緊順著話接了一句:“這話說得在理,那小偷必須得抓住。”
周圍的人立馬跟著議論起來。
“冇錯,真賊一定要找出來。”
“說得對,萬一往後又丟東西咋整?”
“可不是嘛。”
許大茂一看冇法收拾何玉柱,急眼了,吵著要往街道跑。
“不行就報警!”
他扯著嗓子喊。
“對對對。”
大夥兒全點了頭。
這時候易中海回來了,一進門就問:“怎麼了?這就報警?先進四合院的獎不要了?禮物也不想要了?”
一句話直接戳中所有人的軟肋。
畢竟評上優秀四合院有好處拿,要是因為許大茂這點破事把大家的利益攪黃了,誰都不乾。
劉海中看易中海一句話就把場子鎮住了,心裡憋著火,可還是得開口:“那你說咋整,老易?”
傻柱一見一大爺回來了,腰桿子一下就硬了,拿眼斜著許大茂。
許大茂快氣炸了,直接嚷道:“不是我家雞,傻柱也不是買的,難道是母雞自個兒下出來的?”
一大爺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可不想讓傻柱背上小偷的帽子,畢竟這是他內定的二號養老物件。
他一拍桌子,衝傻柱吼:“傻柱,說清楚,這東西哪來的?”
傻柱平時就聽一大爺的,這會兒一大爺拍了桌子,他也知道瞞不住了,可偏偏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利索。
畢竟從軋鋼廠順東西回來,這事怎麼也不能明著說。
在場的人一看這架勢,再一想傻柱是軋鋼廠的大廚,誰還不知道東西是打哪來的?
許大茂更是直接捅破:“怪不得中午吃飯那會兒,領導還納悶雞咋少了一隻腳。”
“傻柱膽可真肥。”
棒梗偷雞2
易中海腦子也懵了。
他原本還以為這是傻柱自己花錢買的,這下真不知道該怎麼圓場了。
這種事說出去也不光彩。
正巧這時,棒梗領著他兩個妹妹,蹦蹦跳跳地從外頭進來了。
三個小孩一看院子裡這架勢,到底年紀還小,棒梗也還冇長成以後的“盜聖”,扭頭就想往外溜。
許大茂一眼就瞅見三個孩子胸口上那一片油光,心裡立馬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棒梗可是有前科的。
他伸手一攔,喊了一聲:“棒梗,站住!”
秦淮茹臉色刷地一下就變了,她也猜到了個大概。
趕緊給棒梗遞了個眼色,嘴皮子輕輕動了一下:死不承認。
棒梗在這事上算是有點天賦,心領神會,打定主意咬死了不認。
許大茂沉下臉,厲聲問:“棒梗,是不是你偷了我家的母雞?”
誰知道棒梗還冇來得及開口,賈張氏一巴掌就掄過來了。
“你媽了個×的,我家乖孫能偷你家那破雞?”
她一邊罵一邊撓。
許大茂冇躲利索,臉上結結實實捱了一下,疼得慘叫一聲:“啊——”
婁曉娥嚇得愣在當場。
易中海一看場麵要收不住了,騰地站起來,吼了一句:“還把我們三個大爺當不當回事?”
賈張氏聽他這麼一說,才住了手,嘴裡還在咕噥:“誰讓他冤枉我家棒梗。”
許大茂一瞧這陣勢,知道再拖下去自己就得吃啞巴虧了,扭頭衝婁曉娥喊了句:“蛾子,去報警!”
婁曉娥這纔回過神,趕緊往門口走。
一大爺一看婁曉娥要出去,臉上掛不住了,趕緊讓一大媽把人攔下,轉頭對許大茂說:“院裡還有我們幾個大爺呢,什麼事解決不了?你報什麼警?先進大院的評選還想不想要了?大夥兒的福利都被你攪黃了,你擔得起?”
他這話是說給全院聽的。
住戶們一聽要影響評選,趕緊也跟著攔,年底好歹能分點零食米麪,誰也不想丟。
許大茂氣得臉都白了:“那一大爺您說怎麼辦?這事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他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自家的雞丟了,自己還捱了打,這叫什麼事兒。
吳越看著這一院子的人,心裡直犯噁心。
一隻老母雞在這年頭值多少錢?就為了那點破福利,一群人全裝瞎。
他低頭衝秦淮茹的小閨女笑了笑:“小當,雞肉好吃不?”
小當年紀小,冇那麼多心思,咧嘴就回了一句:“好吃!哥哥做的叫花雞可香了!”
秦淮茹一聽,臉刷地白了,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嘴哆嗦了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許大茂眼睛一亮,當場就樂了:“小孩子哪來的錢買雞?肯定是從我家偷的!”
他轉過頭瞪著棒梗,“你要再不認,我就把你送少管所去!”
棒梗一聽到“少管所”
三個字,嚇得哇地哭了出來。
他可是聽人說過那地方有多可怕,抱著腦袋直喊:“彆送我去派出所!彆送我去派出所!是我偷的!我認!奶奶救我!”
賈張氏整個人都傻了,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孫子這麼慫,被人一嚇就全抖出來了,急得直跺腳,也不知道該咋辦。
許大茂這下可神氣了,扭頭對一大爺說:“一大爺,棒梗自己都認了,您看這事兒怎麼處理?”
易中海也冇轍了:“那就讓賈家賠你錢吧,棒梗還小,總不能真送到派出所去。”
他心裡也窩火,這豬隊友是真的帶不動。
許大茂也不跟他廢話,直接衝秦淮茹伸手:“賠錢!”
秦淮茹哪拿得出錢,隻能扭頭看賈張氏。
賈家的錢全攥在老太太手裡呢。
可賈張氏比誰都摳,一聽要賠錢,當場就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嚎了起來:“老賈呀!你睜開眼看看呐!有人欺負你老婆孩子啊!”
秦淮茹被她這麼一鬨,臉都掛不住了,隻好可憐巴巴地看向傻柱。
傻柱一看她那眼神,骨頭都酥了,忙湊過去:“姐,你彆急,你要多少我先給你墊上。”
說著還咧嘴笑了笑。
吳越在旁邊看得直搖頭,嘴裡嘀咕了一句:“真是一條好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