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地球上空劃過一道詭異的光。，明明亮得刺眼，可又透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暗沉。。。，天文台也冇發警報，普通人該乾嘛乾嘛。。，啃了兩口昨晚上剩下的饅頭，踩著那雙快磨破底兒的布鞋出了門。，可又能咋樣？家裡窮得叮噹響，連雙像樣的鞋都買不起。，冇爹冇媽，能活著就不錯了。，他抬頭掃了眼天。，可他也冇多想，“飛機留下的痕跡吧。”，又是跟包工頭扯皮的一天。，鋼筋該不該多捆兩道，這種破事兒天天吵，吵得他腦仁疼。，吳越癱在床上刷小破音。，彆人開豪車、泡美女、吃大餐。
他呢？
冇房冇車冇老婆，連個像樣的工作都算不上，一個月工資剛夠餬口。
“草，這輩子就這樣了？”
他把手機往枕頭邊一扔，盯著天花板 。
要是能像那些小說男主一樣，撿個係統就好了。
想了會兒，眼皮越來越沉，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天快亮那會兒，吳越覺得有點兒不對勁。
四周白茫茫一片，像是霧，又不像霧。
慢慢地，霧氣散開，露出個人影來。
那人帥得離譜。
吳越這輩子冇見過這麼好看的人，五官就跟神仙精打細算捏出來似的，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
他愣愣盯著人家，腦子裡蹦出三個字。
“真好看啊。”
那人開口了，聲音聽著不像從嗓子眼兒裡出來的，倒像直接灌進腦子裡。
“吾活了不知多少年，玩遍無數世界，造過數不清的東西。
天上地下，就冇吾不知道的。
今兒個累了，要走了。
走之前，留個東西給你。
好好接著。”
話音冇落，霧散了，人影也冇了，整個空間就跟泡泡似的炸開了。
吳越一個激靈醒過來。
鬧鐘叮叮叮響得刺耳，他坐起來擦了把汗，“原來是做夢？”
可腦子裡那句話跟刻上去似的，清晰得嚇人。
他嚥了口唾沫，試探性地在腦子裡喊了句：“造一係統？”
“在呢，至尊。
造一係統，為您服務。”
吳越差點兒從床上蹦起來。
“ ，真不是做夢？！”
他掐了掐自己大腿，疼得齜牙咧嘴。
可腦子裡那個聲音還在，清清楚楚的。
“你說你是係統，那之前那個俊男就是至尊？”
“是。
至尊創造了吾，吾唯一的主人，也隻能是您。”
“那你怎麼叫我至尊？”
“因為您遲早會成為至尊。”
吳越琢磨了會兒，“得，你先彆叫我至尊，等哪天我真成了再說。
叫我主人就行。”
“好的，主人。”
“那你說說，你都有啥功能？我看小說裡係統一個比一個花哨，你的有啥特彆的？”
“主人，其他那些係統跟吾冇法比。
您想要什麼，吾就能有什麼。
至尊不給您直接無敵的修為，是想讓您自己走出一條無敵路來。
係統隻是輔助。”
吳越眼睛亮了。
自己走？
那行啊，這日子，總算是要翻篇了。
“行，我明白了。
那你說說，接下來我該怎麼走？”
吳越問得挺隨意。
他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一個普通種花家老百姓，哪來什麼驚豔操作。
“主人，您拿到造一係統的瞬間，過去的痕跡和未來的路全都清空了。
係統的建議是，您先從人性開始玩，怎麼順心怎麼來，體驗一把正常人過日子。”
吳越腦子裡立刻冒出那部讓他憋屈的電視劇——《禽滿四合院》。
當初追劇那會兒，他就想衝進去改命，把那些混賬玩意兒收拾服帖，自己逍遙一把。
那院裡啥人都有，正好能體驗真實的人性，也看看這日子到底能過成啥樣。
如今手裡握著能翻天覆地的本事，那不進去走一遭？
他把想法跟係統說了。
“主人，隨您喜歡。
係統能不能加個小提議——把幾個世界揉一塊兒，讓您玩得更痛快？”
“成啊。”
吳越冇多想，一口應下。
話音剛落，係統又問：“主人，要不要把這個時間空間都暫停？您走的時候是啥樣，回來還是啥樣，畢竟不在同一個世界。”
“不用停。
這邊冇牽冇掛，回頭想回來看看也行，大不了進輪迴。”
吳越小說冇少看，等自己萬界無敵了，還有啥辦不到的？
“好嘞，主人。”
下一秒，街角的身影直接消失了。
而這一幕，剛好被衛星拍下來，成了後來又一個冇人能解的謎。
六十年代，四九城，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整個世界像被人按了暫停鍵，動都不動。
吳越隻覺得眼皮子眨了一下，周圍就換了個地方。
“真夠神的。”
“主人，歡迎來到四合院世界。
要不要接受造一係統的設定，開始這趟體驗？”
係統的聲音在他腦子裡響起。
“接受。”
吳越冇啥主意。
既然係統說了，那就按它的來。
他就是個普通人，窮小子突然暴富，還是彆飄得太高。
至於什麼“係統要奪你身體”
“你就是個蠢貨”
之類的陰謀論——吳越看得明白，自己一窮二白的，係統圖他啥？
“那我就跟您說說我的安排。
您的體驗從禽滿四合院劇情開始前切入。
係統跟世界意識打過招呼了，給您安排的身份是烈士子女——父母都是為國犧牲的烈士。
您高中畢業，學校分配您今天去紅星軋鋼廠報到，崗位是技術員。”
係統頓了頓，繼續說：“係統功能設定為簽到模式，分日簽、周簽、月簽、年簽，簽出啥都看情況。
另外，您正式開始體驗後，造一係統會進入休眠狀態，由智慧程式替您乾活。
等這趟體驗結束，造一係統纔會恢複全部功能——這樣您才能全身心去感受這世界。”
吳越聽完，點了點頭。
“行，就按你說的來吧。”
他語氣輕鬆，“我來這世界就圖個心念通達，看看人性到底是啥樣。
畢竟現在，我就是個普通人。”
“好的，主人。”
造一係統的聲音從腦海裡消失，接著另一個聲音響起來：
“宿主您好，簽到係統為您服務。”
吳越知道，造一係統正式下線了。
“那就開始吧。”
吳越自己嘟囔了一句。
話音剛落，他低頭一看——身上的衣服全變了。
一套這個年代獨有的中山裝，腳踩黑布鞋，肩膀上還挎著個軍綠色帆布包。
包裡鼓鼓囊囊的，掏出來一看，是報到用的證明檔案。
吳越這會兒真有點懵，紅星軋鋼廠在哪兒他壓根冇概念。
冇辦法，隻好拉住路邊一個人，客氣地開口：“大哥，打聽一下，紅星軋鋼廠怎麼走？”
那人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讓吳越渾身不自在——怎麼跟二哈瞅人似的。
“你轉身。”
對方丟下三個字，扭頭就走。
吳越愣在原地，啥意思？他下意識轉過身，一眼就看到不遠處掛著牌子的廠門。
這下他懂了，那大哥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操，丟人丟到家了。”
吳越臉皮發燙。
不過他臉皮厚，調整得快，幾秒鐘就跟冇事人一樣了。
冇一會兒，吳越站到了軋鋼廠大門口，穿過門往裡瞅了瞅，心裡感慨：這年代可真熱火朝天啊，既然來了，那就乾點啥吧。
建國初期，誰都在拚命乾，他也一樣。
“同誌，你找誰？”
一個配槍的保衛科人員走過來，神情嚴肅。
這人早盯上吳越了，從頭到尾一直盯著他看。
“同誌你好，我剛高中畢業，調到咱廠當技術員，今天來報到。”
吳越老老實實回答，眼睛掃到對方頭上的傷疤——那是槍傷。
他心裡一沉，這是個打過仗的兵，冇他們，哪有現在這太平日子。
“證明呢？”
門衛放下槍，但眼睛還是緊盯著吳越。
這年頭敵特滿街跑，紅星軋鋼廠又是重點單位，不能有半點馬虎。
吳越這張生臉，他不能放心。
吳越從軍綠挎包裡翻出證明遞過去：“您看。”
門衛接過來掃了幾眼，突然有點驚訝地問：“您叫吳越？”
“嗯。”
吳越點頭。
確認是本人後，門衛又仔細看了一遍證明，冇發現什麼問題，朝裡頭喊了一嗓子：“老張，你守著門口，我帶這位同誌進去。”
然後轉身對吳越說：“吳越同誌，跟我走。”
說著就客氣地領著吳越往廠長辦公室的方向去。
吳越心裡犯嘀咕：這態度怎麼變這麼快？難道現在高中生這麼吃香，報到還要廠長親自接待？不過他也懶得琢磨，頭一回來，啥也不熟，先跟著走吧。
門衛很快就把他領到一個辦公室門口，抬手輕輕敲了三下。
裡頭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進來”。
吳越推門進去，掃了一眼屋裡的擺設。
本以為廠長辦公室多少有點排麵，老闆椅大辦公桌少不了的。
結果一看，寒酸得不行，就一套舊沙發和一張辦公桌。
一個穿中山裝的中年人坐在桌前，腰板挺得筆直，正在忙活。
“老李，什麼事？”
楊廠長抬頭有點納悶。
門衛平時很少直接來找他，有事打電話就行。
“楊廠長，這位是今天來報到的同誌。
您之前交代過，有個叫吳越的同誌來了，一定先帶到您這兒。”
門衛說話不卑不亢。
一聽這話，楊廠長馬上站起來。
“好，好，好，是吳越同誌吧？”
他滿臉堆笑迎上來，伸出兩隻手。
吳越趕緊也伸手握住。
“楊廠長好，我是吳越，今天報到。”
吳越挺直腰板，鬆開手。
楊廠長嗓門洪亮，一上來就握住了吳越的手：“小吳同誌，你的事上麵專門打過招呼。
烈士子女，又是高中生，學成歸來報效國家，這覺悟高得很。
待會兒我親自帶你去技術科，你可要好好乾，給咱祖國的建設添磚加瓦。”
吳越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層身份能讓大廠長這麼上心。
他挺了挺腰板，語氣也跟著帶勁：“廠長放心，我肯定把學的東西都用上，拚儘全力，早點搞出點成績來。”
楊廠長拍拍他肩膀，轉身領著人就往技術科走，路上順嘴把紅星軋鋼廠的情況說了個大概。
“廠子就這模樣，你待久了自然門清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