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蓮花秦淮茹上門,想動我撫卹金?------------------------------------------,一個淚眼婆娑,堪稱“聲情並茂”的賈家婆媳,邵文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懦弱可欺的少年?,拎著皮帶的手腕一抖,腳下看似隨意地一腳,就將那小東西踢得滾了一圈,正好滾到了秦淮茹腳邊。“啊!”。“棒梗!”秦淮茹連忙扶住兒子,看向邵文的眼神裡,譴責的意味更濃了。“邵文,你……”“我什麼?”,將那根沾著血絲的皮帶,在手心“啪”地拍了一下,發出一聲脆響。,心裡都是一跳。,跟以前那個沉默寡言、甚至有些陰鬱的少年,簡直判若兩人。,冷得像刀子。,像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一樣。,但戲還是得演下去。
她抱著棒梗,眼淚流得更凶了,聲音哽咽,字字泣血。
“他還是個孩子,就算再不懂事,你也不能下這麼重的手啊!你看他被打的……這還是皮肉傷,要是打壞了身子骨,你讓他以後怎麼活啊!”
她說著,話鋒一轉,開始賣慘。
“我們傢什麼情況,院裡誰不知道?東旭走得早,我一個女人家,拉扯著三個孩子,還要伺候婆婆,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棒梗這孩子,就是餓壞了,想找點吃的,才昏了頭……他不是故意的……”
這話一出,門口看熱鬨的幾個鄰居裡,已經有人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秦淮茹見狀,心裡稍定,繼續她的表演。
“邵文,我知道你心裡也苦,可你看看棒梗這傷,不去醫院怕是要落下病根的。醫藥費……你看……”
“還有,你剛退燒,身子也虛,我們家棒梗不懂事,嚇著你了,要不……你‘借’點錢和糧票,讓我給你們倆都補補身子?”
好傢夥!
邵文差點氣笑了。
這秦淮茹,不愧是四合院第一“白蓮花”,顛倒黑白的功夫,簡直爐火純青。
偷東西被她說成是找吃的。
打人被她說成是嚇著了。
最後繞了一大圈,核心思想就一個:給錢!
不僅要他這個受害者出醫藥費,還要他“借”錢糧給他們家補身子?
這是把他當成冤大頭了?還是覺得他腦子也被燒壞了?
“說完了嗎?”
邵文冷冷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讓秦淮茹的哭聲戛然而止。
“說完了,就輪到我了。”
他往前一步,目光如炬,掃過秦淮茹,掃過賈張氏,最後落在了門口那群看熱鬨的鄰居身上。
“第一,他,棒梗,不是找吃的,是入室盜竊!”
邵文從兜裡掏出那塊手錶,舉了起來。
“這塊表,是我父母留給我唯一的遺物,他想偷走去換冰棍吃,被我當場抓住,人贓並獲!”
“按照咱們新中國的律法,入室盜竊,該送去哪裡,不用我多說吧?”
門口的鄰居們發出一陣小聲的議論,看向棒梗的眼神瞬間變了。
“第二,他不僅偷東西,還滿嘴噴糞,罵我是冇人要的野種,咒我爹媽死得好。請問秦淮茹,這也是孩子不懂事?”
邵文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壓迫感。
“我父母為軋鋼廠的發展和建設,死在工作崗位上,廠裡追認的烈士!他們的榮譽,是這個小畜生能侮辱的?”
“烈士”兩個字一出口,全場嘩然!
這個年代,烈士家屬,那可是最光榮、最受人尊敬的!
賈張氏那張胖臉瞬間就白了。
她可以撒潑,可以罵街,但她絕對不敢跟“烈士”兩個字沾上關係!
秦淮茹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抱著棒梗的手都有些發抖。
她怎麼忘了這一茬!
邵文冇給她反應的機會,繼續說道,聲音鏗鏘有力,傳遍了整個後院。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我父母是烈士,我現在花的每一分錢,吃的每一粒米,都是國家發給我的撫卹金!”
“這筆錢,是給我這個烈士遺孤活下去的本錢!”
“秦淮茹,你現在張嘴就要醫藥費,張嘴就要‘借’錢糧,你是想乾什麼?”
“你是想挖我們老邵家的根?還是想動國家發給烈士家屬的撫卹金?”
邵文向前逼近一步,眼神銳利如刀,直刺秦淮茹的內心。
“你敢動一個試試?!”
一連串的質問,如同重錘,一錘接著一錘,狠狠地砸在秦淮茹和賈張氏的心上。
也砸在了所有鄰居的心裡。
是啊!
偷盜烈士遺物,辱罵烈士家屬,圖謀烈士撫卹金!
這哪一樁,哪一件,不是捅破天的大事?
這已經不是鄰裡之間的小打小鬨了,這是道德問題,是立場問題!
鄰居們看向賈家婆媳的眼神,徹底從同情,變成了鄙夷和唾棄。
“天呐,這賈家也太不是東西了!”
“就是,偷東西還有理了?還想訛烈士的錢?”
“秦淮茹平時看著挺好一個人,冇想到心思這麼歹毒……”
指指點點的聲音,像一根根針,紮在秦淮茹的臉上。
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抱著棒梗,站在那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的道德綁架,在邵文這鋼鐵般的邏輯和“烈士”的大帽子下,被砸得粉碎!
賈張氏更是嚇得不敢再撒潑,拉著秦淮茹的衣角,哆哆嗦嗦地說:“淮茹……咱,咱們還是先帶棒梗去看傷吧……”
再待下去,她們祖孫三代的名聲,就徹底在院裡臭了!
秦淮茹如蒙大赦,怨毒地瞪了邵文一眼,抱著哭嚎不止的棒梗,在鄰居們的指指點點中,和賈張氏一起,灰溜溜地逃離了現場。
一場鬨劇,終於收場。
邵文看著她們狼狽的背影,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
他“砰”的一聲關上房門,將所有的議論和目光,都隔絕在外。
門一關上,那股強撐起來的狠厲氣勢,瞬間如潮水般退去。
穿越的後遺症、身體的高燒、剛剛動手的脫力感,在這一刻,如同山呼海嘯般向他襲來。
一陣天旋地轉。
邵文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靠著門板,緩緩滑倒在地。
意識,沉入一片無邊的黑暗。
就在他徹底失去知覺的最後一秒,門外,響起了一陣沉穩的敲門聲,和一箇中氣十足的男人聲音。
“邵文!開門!我是院裡一大爺,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