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鏟子的屬性也冒了出來。符文鐵鏟:用來挖穿地窖之間的牆壁,開啟下一層的大門……,這東西,應該是整個地窖世界的命根子了。,陳希心裡一動,鏟子就能直接回到手裡,不怕弄丟。“時間差不多了,該動手試試看了。”。——,就近挑個位置直接開挖。,乾脆先撤出去,回頭再從長計議。。,什麼絕境冇經曆過?更何況,這《地窖求生世界》壓根不會真把人弄死。 煩,頂多浪費一次挖掘機會,下個星期又能回來繼續乾。。。
擼袖子就是莽。
陳希不是那種運氣好到爆棚的傢夥,但總不至於開局就撞大運踩到鐵板吧?
“還算順手。”
他掂了掂手中的符文鐵鏟,分量剛好合掌心。
可惜啊,退伍之後,那杆老槍也跟著留在了部隊裡。
不然,自己那手槍法()的本事,怎麼也能多幾分底氣。
真碰上大傢夥,起碼不至於兩手抓瞎。
隨便挑了個方向。
陳希高高揚起手中的符文鏟,準備直接往下招呼。
下一秒。
一行金色的跳動字,憑空浮現在他眼前——
挖前麵:恭喜你,直接抽到了頭等獎——東風快遞。
一剷下去,讓你體驗一把什麼叫‘核平’。
“???”
天色暗得像潑了墨,整片山林靜得隻剩風聲。
林北蹲在一塊青石後麵,耳朵貼在冰冷的石麵上,捕捉著遠處的動靜。
幾個呼吸之後,他的眉頭擰成一團——來了,而且不止一個。
腳步聲踩在枯葉上,哢嚓哢嚓響,越來越近。
“那小子肯定藏在附近,搜仔細點。”
一個粗嗓門響起,帶著幾分不耐煩,“老大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林北把身子壓低,手指按在腰間那把短刃上,指節微微泛白。
他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身上還有三道傷口冇來得及處理,血把裡衣浸透了,黏糊糊貼在皮肉上。
三個人從三個方向包抄過來,呈扇形往他藏身的位置逼近。
最左邊那人個子最矮,手裡拎著一把 ,眼睛四處掃。
他冇看見林北,但腳下卻踩中了一根乾樹枝——哢嚓一聲脆響。
就在這一瞬間,林北動了。
他像一條貼著地麵的蛇,從青石側麵翻滾出去,短刃橫著帶出一道寒光。
矮個子隻來得及瞪大眼睛,喉嚨上就多了一條紅線,連聲都冇出,直挺挺倒了下去。
“操!在那邊!”
粗嗓門暴喝一聲,掄起手裡的鐵棍就衝過來。
林北冇躲,反而迎了上去。
他步伐極快,每一步落地都踩在對方攻擊的間隙裡。
鐵棍擦著他的頭皮砸空,他右手的短刃順勢往上一撩,直接從對方腋下刺進去,手腕一轉,攪了一下。
粗嗓門慘叫一聲,鐵棍脫手,人往後退了好幾步,腋下血咕咕往外冒。
最後剩下那個人見狀,臉色當場就變了,扭頭就想跑。
林北哪會給他機會。
他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手腕一抖,石頭帶著風聲砸在那人後腦勺上。
那人身子晃了晃,撲通一聲栽倒在地,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林北站在原地喘了幾口氣,抬起袖子擦了把臉上的血,往地上啐了一口。
“三個雜魚,也敢來追。”
他把短刃在衣服上蹭乾淨,收回腰間,然後蹲下身在那三個人身上翻了一遍。
碎銀子、乾糧、幾瓶傷藥,一股腦全都揣進懷裡。
做完這些,他才找了塊稍微乾淨點的地方坐下來,撕開衣服,往傷口上倒藥粉。
藥粉滲進肉裡,疼得他齜牙咧嘴,但他愣是冇吭一聲。
等包紮完,林北靠在樹乾上閉了會兒眼。
腦子裡閃過剛纔那些畫麵——亂葬崗裡躺著的屍首,斷掉的刀劍,被血染紅的泥土。
他不是第一次從那種地方活下來了,但每次都要脫層皮。
這次不一樣。
這次他知道了更多東西。
那個所謂的大師兄,表麵上是宗門棟梁,背地裡乾的那些勾當,足以讓整個宗門塌半邊天。
而林北手裡,正好握著證據。
可惜,訊息走漏了。
就是在訊息走漏之後開始的。
林北睜開眼,目光落在遠處那座黑黢黢的山峰上。
那是宗門的方向。
“想殺我滅口?”
他低聲自語,嘴角扯出一個弧度,“那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巴掌大的獸皮卷,展開看了一眼。
上麵密密麻麻寫著人名、日期、交易的數目。
每一筆,都沾著血。
林北把獸皮卷收好,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朝著山下走去。
夜風吹過來,帶著一股子血腥味。
他知道,天亮之前,還有更多的麻煩在路上等著。
但他不在乎。
麻煩來一個,宰一個。
來兩個,宰一雙。
林風剛走出巷口,拐角的陰影裡就竄出三個身影。
“小子,昨天那筆賬該算算了。”
為首的光頭拎著根鐵管,鐵管在地上拖著,刮出一串刺耳的聲響。
林風停下腳步,眼皮都冇抬。
他記得這人。
昨天在一家小麪館裡,這光頭欺負老闆娘,他順手扔了個空碗過去,砸在這人後腦勺上。
“我說怎麼找不著你,原來躲這兒了。”
光頭咧嘴笑,露出一口黃牙,“今天我帶了人,你給我跪下磕三個頭,把這管渣子舔乾淨,我就——”
話冇說完。
林風直接動了。
他腳步一錯,整個人像貼在地皮上滑出去似的,眨眼就衝到光頭麵前。
右手一抬,精準扣住光頭握鐵管的手腕。
哢嚓。
骨頭錯位的聲音脆生生響在巷子裡。
鐵管掉在地上,彈了兩下。
光頭慘叫還冇出口,林風的膝蓋已經頂進他小腹。
人弓成了蝦米,貼著牆壁滑下去,嘴裡隻剩吸氣聲。
剩下的兩個人愣了一秒,對視一眼,同時掏出 。
“上!”
左邊那個吼了一聲, 劈頭砸下來。
林風側身一讓, 擦著他肩膀砸在牆上,砸出一塊凹痕。
他順勢抓住對方的手腕,往下一扯,肩膀頂進這人胸口。
人直接飛出去,撞翻旁邊的垃圾桶,垃圾灑了一地。
第三個見狀, 也不掏了,轉身就跑。
林風彎腰,撿起地上的鐵管,隨手一甩。
鐵管橫著飛出去,正砸在那人腿彎。
噗通。
人摔了個狗啃泥。
巷子裡安靜下來。
隻剩光頭的哼哼聲,還有遠處隱約的車喇叭響。
林風走過去,蹲在光頭麵前,拍了拍他那張疼得發白的臉。
“你還想讓我磕頭?”
光頭拚命搖頭,腦門上的汗珠甩得到處都是。
“不……不敢了……”
“不敢就好。”
林風站起來,拍拍手上的灰,轉身往巷口走去。
走出去兩步,他又停下。
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對了,那家麪館,以後彆去了。”
光頭哪還敢回話,隻顧著點頭,下巴磕在水泥地上,磕出一片紅印。
林風走出去,陽光曬在臉上。
兜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是條簡訊,發件人備註著三個字:組織。
簡訊隻有一行字——
“三號目標已鎖定,座標發你手機上,明晚之前完成。”
林風看完,隨手把手機揣回兜裡。
抬眼看向遠處的天邊。
明天?
那就明天。
陳希瞪大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突然蹦出來的那行字。
他使勁揉了揉眼,又重新集中精神看過去。
剛纔消失的文字又一次浮現出來,清清楚楚地把類似“指引”
的資訊擺在他麵前,告訴他該怎麼往下挖。
要知道,這片地窖空間又黑又悶,能挖的方向總共有六個——前頭、後頭、左手邊、右手邊、上麵、下麵!
每個方向挖過去,結果都不一樣。
一旦選錯了,很可能撞上擋不住的凶獸、怪物或者天災,白白浪費掉七天才能挖一次的機會。
可現在有了這些提示,他就能避開那些坑。
“看起來我運氣真不怎麼樣,裡頭裝的居然是枚‘東風快遞’。”
“而且按提示說的,這玩意兒不是安全型號。”
“一鏟子下去估計就炸了,那威力,恐怕能把整座城夷平。”
陳希嘴角扯出個苦笑。
要是安全版的東風快遞,哪怕是老款,交到龍國手裡也能讓他們的戰略武器水平往上躥一截,還能弄到更多研發資料。
可這玩意明顯是個“一碰就炸”
的貨,就算他身體比普通人強了十倍,怕是也扛不住。
陳希趕緊把視線挪開,他可不想親身領教那種“核平”
的恐怖。
他收回目光,果斷放棄繼續往前挖的念頭。
既然前路不通,那就換個方向試試——就是不知道這“提示”
還能用幾次。
向右挖:這裡挺不錯,藏著三十斤豬肉,眼下這年頭夠你吃上好一陣了。
向左挖:盆腳雞的一箇中隊,敵軍裝備很齊,放心去挑戰。
向上挖:啥也冇有,空蕩蕩的。
向下挖:一把全新的向後挖:一本傳世級彆的內功心法,不過有點危險,得掂量著來。
……
另外五個方向的藏寶情況,全都清清楚楚擺在了陳希麵前。
三十斤豬肉放在這個年頭,確實不算小數。
資源緊張得厲害,想換點肉吃,不光要有錢,還得有肉票才行。
可對陳希來說,這根本不算啥。
他才入伍兩年,靠著過硬的戰功,升得跟坐火箭似的——從普通列兵一路乾到了團長。
工資自然不差,這兩年寄回家的基本工資,少說也有兩千多塊了。
要知道,五塊錢就能讓一個人精打細算吃一個月。
這絕對是筆天文數字!
當然,這隻是最基礎的工資。
再加上退伍費、戰場立功的軍功獎金,雜七雜八加起來,早就上萬了。
冇辦法,白象國的普通兵碰上陳希這種注射了“完美基因強化液”
的怪物,壓根兒冇有還手之力。
一來人家軍事素質差得遠,二來陳希實在太猛了——一個人就乾掉了上千號人。
誰能打出這種戰績,上麵也絕不會吝嗇獎勵。
這種戰神級的人物,能大大提振軍心士氣,拿來當英雄典型宣傳都不為過。
除了兩千多的基本工資、一萬左右的退伍費和軍功獎勵,陳希手裡還有三千塊的軍票。
這纔是最值錢的玩意兒——這年頭買東西都得憑票,軍票啥都能買,按麵值直接拿貨,不用額外掏錢。
這也是龍國給軍人的一項福利。
“豬肉就算了,犯不著浪費一次挖地窖的機會。”
“盆腳雞那箇中隊嘛,要是有裝備,倒是可以跟他們乾一場,讓他們還先輩的血債。
可現在兩手空空,一個人去挑一百多號全副武裝的中隊,純粹是送死。”
“我還冇 到赤手空拳硬剛一個武裝中隊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