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聞言頓時眉頭深皺問道:
「我問你願不願意跟我媽公開道個歉,你問我傻柱幹什麼?
你剛來大院才半天時間,是聽到什麼閒言碎語了?」
張三連忙笑道:
「沒有!沒有!
我什麼都沒有聽說!
根本就沒人跟我提到過傻柱跟秦淮茹的事情。
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有些事越抹越黑,越不說越會讓人亂想。
張三不知道賈東旭深淺,給他上點眼藥,觀察一下他的後續動作,差不多就能深刻瞭解他了。 超好用,.隨時享
賈東旭臉色變了變,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不管你聽沒聽說什麼,那都不重要,還是說說你自己的事情吧。我媽那邊我可以幫著你勸勸……」
「不用!你要勸你隨便勸,我不用你幫我什麼。」張三笑道:
「我這人雖然還沒結婚,但也是個純爺們!
說了不認親,那就絕對不會認!
再說了,我來四九城是為了認真工作,為了建設國家添磚加瓦的,不是來認親的!」
賈東旭聽到這,不氣反笑:
「嗬嗬嗬,好!很好!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一個有誌青年!
加油!」
說完,賈東旭扭頭便走。
臨出門時,卻忽然想起了什麼,停下腳步問道:
「忘了問你了,你在軋鋼廠是做什麼工作的?」
張三:「還不知道呢!明天早上去生產部報到之後才能定下來。」
「哦哦,對對對,剛入職是這樣,我把這茬給忘了。」唸叨完,賈東旭頭也不回地走了。
張三心中暗生佩服。
賈東旭相當隱忍!
會咬人的狗不叫,張三暗暗留心。
賈東旭快步走到易中海家,推門進屋有些壓不住火氣道:
「師父!我們家的事情您聽說了吧?」
易中海:「你聲音小點!
我平時怎麼教你的?
就這麼點城府嗎?
女人都頭髮長見識短你不知道嗎?
被你媽、你媳婦三言兩語就煽動起情緒了?」
「不是!」賈東旭把剛剛去張三家的經過講了一遍。
易中海聽完嘆了口氣說道:
「這張三你暫時就別想著拉攏了吧!
刺頭的很,不把他渾身尖刺拔了,他是不會聽得進去話的。
剛走上社會,就這副德行!
咱們慢慢來,讓他好好知道一下大院的規則,這社會是什麼規則!
有個幾天下來也就磨了他的稜角了!」
「哼!師父,我怕就怕這小子會對我媽懷恨在心吶!
絕對不能讓這小子有什麼大發展!
您看能不能跟生產部那邊打聲招呼?
他畢竟是個中專生嘛,要是有天爬我頭上來了,那指不定會怎麼對付我們家呢!
我媽說的沒錯,這窮山惡水出刁民!
不得不防!」
易中海想了想說道:
「你說的也有道理,等一會兒開完全院大會,我回來好好合計一下,不行的話,我明天一早就去找一下唐副部長。」
賈東旭臉上露出了笑容。
「師父您老人家對我就是好!」
「行啦!對你的好,你好好記在心裡,將來等我老了好好孝敬我!」
賈東旭點頭道:「一定!」
見賈東旭起身要走,易中海語重心長道:
「東旭啊,傻柱的事情你別往心裡去,你什麼目的自己心裡清楚。
秦淮茹什麼眼光你也是清楚的!
不要被那些閒言碎語打亂了節奏,影響到工作可就不好了。」
賈東旭笑道:「我明白!師父放心!」
說完,賈東旭離開,回家吃飯。
……
全院大會很快開始。
家家戶戶自帶板凳前往中院,圍著早已擺在那的一張四方桌落座。
吵吵嚷嚷聲中,人很快就差不多到齊了。
三個管事大爺這才端著搪瓷水杯走進院中,在四方桌邊上坐下。
三人各坐一個桌麵,易中海正對著人群,右手邊桌麵坐著閻埠貴,左手邊坐的是劉海中。
「人都到齊了吧?張三呢?他怎麼還沒有來?」
易中海前後看了看,沒見到張三,吆喝了一聲讓傻柱去前院叫一聲。
傻柱雙手插兜不情不願走了過去。
「不就是個中專嗎?
架子這麼大?
還讓我親自去請?
中專人都不用去食堂吃飯的嗎?
這麼狂?」
傻柱罵罵咧咧走到門口喊道:
「姓張的!趕緊的!開會了!就差你一個!」
張三回了句,「知道了,馬上就來,先開始吧!」
「你快點的!別讓我再喊二趟了哦!」
說完,傻柱便走了回去。
「一大爺,開始吧!人馬上就到!」
易中海敲了敲搪瓷杯蓋,等眾人安靜下來,朗聲說道:
「今晚開會的目的我想大傢夥都已經知道了!
咱們大院剛搬進來一個新人!
下午呢,因為一些誤會發生了一點不愉快。
但是這不要緊。
誤會已經解開了,不會影響我們文明大院的稱號。
不過,以後我希望大傢夥還是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隨隨便便跟鄰裡發生什麼衝突。」
看見張三走了過來,易中海話鋒一轉說道:
「我們一起歡迎張三小同誌,讓他做一下自我介紹。」
說完,易中海帶頭鼓掌起來。
下麵稀稀拉拉響起一些掌聲,基本都是孩子在鼓掌。
對於這麼一個動不動就打人的愣頭青,大院裡沒什麼人真心歡迎。
張三沒有在意眾人的反應,他的目光緊緊盯著三個管事大爺坐的四方桌。
不管是想在大院立足,還是想讓他們直接去舉報,這張桌子都必須得掀了!
這就是張三今晚參加全員大會的目的!
張三直接走到了易中海身邊。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把手裡的筆記本往易中海搪瓷杯邊上一放,目光直愣愣看著易中海,那意思很明顯,讓易中海給他讓坐!
劉海中皺眉道:「你這是幹嘛?這是一大爺坐的地方,你就站桌子前的空地上發言就行了,三兩句話介紹一下你自己就散會了,趕緊的吧。」
「誰規定這裡隻能管事大爺坐的?這地方視線最好,我就要坐這。」
說著,張三擠了擠易中海道:
「易師傅你趕緊讓讓。」
易中海還沒來得及發話,卻見劉海中猛一拍桌子大喝道:
「胡鬧!
我都跟你說了,這是一大爺的位置!
這是你該坐的位置嗎?
你一個中專生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嗎?」
「不是,死胖子你誰啊?」張三指著劉海中肥臉喝問道:
「你在這吼誰呢?」
「反了你了!」劉海中一拍桌子站起身,一雙三角眼死死瞪著張三道:
「我是這院裡的管事二大爺!
我兒子也是中專生!
我能不能管你?」
劉海中一身肥肉,說起話來嗡嗡作響,氣勢很足。
隻其他身高比張三矮了一頭,仰著頭喝問的樣子,讓張三感覺有些滑稽。
張三居高臨下,頂著劉海中的肥胖的身軀斜乜道:
「我還以為你是個皇帝老子呢!
原來你隻是個管事大爺啊!
來,你告訴我,你這管事大爺是行政多少級幹部啊?」
劉海中被張三頂得往後退了一步,撞倒了身後板凳,樣子有些狼狽,但依舊嘴硬道:「我……我是六級鉗工!」
「我問你什麼幹部,
你跟我提什麼鉗工?
你是聽不懂人話?
還是想轉移話題?」
張三更進一步,劉海中後退一步,被地上長凳絆得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人群頓時發出一陣驚呼。
傻柱幸災樂禍,沒心沒肺「哈哈」大笑起來。
「笑什麼笑?」易中海瞪了傻柱一眼,怒道:
「都動手了,你還不趕緊過來幫忙!」
傻柱頓時反應過來,凶神惡煞沖向張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