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話音未落,門外忽然響起了傻柱的聲音。
「雨水你是不是在這?」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便捷,.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趕緊給我回家!」
傻柱的語氣有些氣急敗壞。
何雨水剛剛因為一點吃的,跟他大吵了一架。
然後揚言要去找一大爺評理。
傻柱氣得不行!
何雨水以前可從不敢這麼對他。
那會兒見何雨水真要跑出門,傻柱惱羞成怒吼她,敢走出這個家門,以後就別想再回來!
結果何雨水還是跑了!
傻柱氣得在家摔了會兒東西,還是決定來把何雨水找回去!
這會兒來到張三家門口,一邊喊著一邊朝屋裡一看,隻見何雨水果然在裡麵,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何雨水你個小白眼狼!」
「你還真來這告我的狀啊?」
「這些年我真是白對你好了!」
「你趕緊跟我回家,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說著,傻柱就衝進了屋裡。
何雨水嚇得連忙藏在張守成身後,大哭喊道:
「不要!我不要跟你回家挨餓!」
張守成護著何雨水,攔著傻柱說道:
「柱子,你先別急,有話好好說……」
傻柱這會兒正上頭,哪聽得進去話?
「你上一邊去!」
傻柱一把推開張守成,抬手就要去抓何雨水。
張三一腳就踹了過去。
傻柱「轟隆」一聲撞在門板上,一口氣沒上得來。
「傻柱你膽子肥了?」
「我爸一大爺你也敢上手?」
「你真當這大院沒人能治得了你了?」
說著,張三瞪了一眼張守成,冷「哼」道:
「這都動上手了,您老人家就不知道還手嗎?」
「今天幸虧是我在場,要是我不在場呢?」
「您現在是院裡的一大爺,就當傻柱是咱們村裡一個小晚輩,這小晚輩不學好在這踅摸別人家小媳婦,還對他妹妹這麼壞,您就不想抽他一頓嗎?」
「還愣著幹嘛?」
「抽他丫的!」
「這是為了他好!」
張守成聞言上前「啪、啪」就給了傻柱兩耳光!
傻柱被抽得七葷八素,心中憋屈卻不敢還手!
畢竟張三虎視眈眈在邊上看著呢!
他可不是張三的對手!
見傻柱一臉委屈捂著臉,張守成語重心長道:
「不是我說你!」
「柱子你真是糊塗啊!」
「你要真是我晚輩,我早就打你十八頓了!」
「你年紀也不小了,好好找個媒婆說個好媳婦老老實實過日子不好嗎?」
「你瞧瞧你現在過的是什麼日子?」
「你再看你妹妹都瘦成啥樣了?」
「她來我家吃飯每次都兩大碗起步!」
「我都替你這做大哥的臊得慌!」
傻柱委屈道:「張叔……」
張三冷冷道:「叫一大爺!」
傻柱頓了頓說道:
「一大爺您錯怪我了!」
「我這人見不得別人受苦!」
「您是不知道那小棒梗在少管所都瘦成啥樣了!」
「關鍵吧,這事我也有責任。」
「要不是我教會他開鎖啥的,也不會進少管所啊!」
傻柱話音未落,張守成甩手就是一巴掌!
「啪!」一聲脆響!
「你小子還敢跟我在這打馬虎眼!」
「我是過來人!」
「我還不知道你那心眼裡想的是什麼?」
「還見不得那棒梗苦?」
「你就見得你親妹妹何雨水苦?」
「何雨水餓肚子你不是責任更大嗎?」
「你說的這叫什麼屁話?」
「這跟吃裡扒外有什麼區別?」
「你也就不是我家孩子,要不然老子削不死你!」
「我……」傻柱剛想開口,張守成指著他的鼻子喝道:
「你什麼你?」
「你再敢找藉口,我真削死你,你信不信?」
說著,張守成揚起了手掌。
傻柱沒敢再言語。
張守成冷「哼」一聲道:
「何雨水今晚就在我家吃一頓。」
「明晚你回來把飯盒拿我家來,順便幫我家一起做飯,帶雨水在我家一起吃幾天飯,我好好改改你這臭毛病!」
傻柱不敢反對,連連點頭。
張三笑道:
「多聽聽這個正派的一大爺教誨對你沒壞處!」
「以後對你親妹妹好點!」
「行了!趕緊回去吧,今晚就不留你吃飯了!」
「回家餓著肚子好好反思反思去吧!」
傻柱應了兩聲,扭頭回家去了。
卻在這時,張三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係統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父親遭閻解成舉報!內容:這個一大爺隻是街道辦聯絡員,卻打人粗暴處理別人家的家事!獲得獎勵:麵粉20斤!茅子20壇!大前門20條!】
收穫獎勵,張三一愣。
往門外瞧了瞧,發現閻埠貴正在院裡踱著步。
不用想也知道是這個老東西指使閻解成乾的!
不過,這舉報的還真沒毛病,畢竟張三之前一直在宣揚管事大爺隻是聯絡員。
閻埠貴這是想拿他的矛攻他的盾!
但是閻埠貴忘了一件事,張三真正的矛是他的拳頭!
隻要拳頭夠硬,就能打破規則!
沒一會兒,一群人衝進了大院。
來的是一支聯防隊。
他們徑直來到前院東廂房門前,問道:
「剛才這裡怎麼回事?」
「聽說新來的管事一大爺隨便打人,有沒有這麼一回事?」
張守成連忙站起身過去解釋了一下。
張三跟著過去,仔細看了看,沒看到閻解成的身影,把張守成往身後拉了拉,笑著問道:
「請問一下幾位同誌,是誰跟你們反映的這事?」
為首的石隊長淡淡道:
「這個你就別問了吧!」
「事實就是這麼個事實,隻要別人沒有瞎說就行了!」
張三「嗬嗬」笑道:
「瞎不瞎說那可不定!」
「我爸這個管事一大爺雖然街道辦聯絡員,但他為人敦厚一副熱心腸!」
「何雨水一個小女孩子受了她親哥欺負,過來找我爸幫忙講理,我爸豈能坐視不管?」
「傻柱進屋二話沒說,就跟我爸先動的手,還不許我們還手了嗎?」
「後麵我爸以一個長輩身份教育傻柱一番,有什麼不對嗎?」
「傻柱他爸何大清早早就跑了,缺乏管教!」
「我爸好心好意幫著管教管教,怎麼到你們這裡就隻剩下打人了呢?」
「是你們惡意曲解,還是舉報的人有意扭曲事實?」
「這……」石隊長一時間有些語塞。
何雨水見因為自己惹出這麼大的麻煩,連忙哭著上前解釋了一番。
後麵兩個去找傻柱調查的聯防隊員也回過頭來簡單匯報了一下,情況真跟張三所說的一般無二。
不少看熱鬧的群眾,竊竊私語起來,不少都在暗暗誇讚張守成這個一大爺幹得漂亮!
石隊長調查清楚情況,也聽到了群眾們的議論聲,覺得沒什麼大問題,便帶著聯防隊匆匆離開了。
圍觀眾人很快散去,張守成拉著何雨水坐下繼續吃飯。
張三端著飯碗站在門口邊吃邊盯著閻埠貴,閻埠貴心中發毛,連忙回家關起了大門。
沒一會兒,閻解成沒事人一樣晃晃悠悠回到了大院。
「呦~閻解成你這是去哪裡的?」
「怎麼剛回來啊?」
閻解成沒想到張三會忽然跟他打招呼,頓時有些心虛道:
「呃,這個……那個……」
「噢,我是去什剎海那邊幫我爸看看那邊水位和幾個釣位的情況。」
「明天星期天嘛。」
「我們打算明天一早一起去釣魚。」
「是嘛?我正巧也想明天去釣魚來著,你跟我講講你看得怎麼樣啊?」說著,張三皮笑肉不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