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見傻柱臉色煞白,滿頭冒虛汗,一看就是心虛!
他猛然站起身,沉聲喝道:
「老實交代!你到底幹了什麼!」
傻柱被嚇得渾身一激靈,連忙說道: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公安同誌們!我真不是誣告張三!」
「前天晚上確實是他打劫了我們!」
傻柱話音未落,張三耳邊頓時響起係統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遭大院住戶舉報!獲得老母雞10隻!】
張三沒想到傻柱居然會把這事抖出來。
「啪!」一巴掌直接就抽了上去!
「傻柱你特麼的在這胡說八道什麼?」
「你瘋了是吧?」
「變著法子想害我是吧?」
「你有什麼證據說我打劫?」
傻柱顧不上其他,把發現那兩張自行車票的事情說了出來。
「就憑兩張自行車票你就敢誣陷我打劫?」
張三哂笑道:
「那你說說,你那兩張自行車票是哪來的?」
「我,我……」傻柱一時語塞。
「你不會是違法去黑市跟人買的自行車票吧?」
傻柱連忙心虛地擺手道:
「沒有!沒有!我從來沒去過黑市!」
「那你說說你這自行車票是哪裡來的?」
「這個,我,那個……」傻柱急得直撓頭,聲音有些發顫。
張三輕拍他的老臉,淡淡說道:
「別裝了吧!」
「你肯定說不出來!」
「因為你壓根就沒有這自行車票!」
「你丫就是故意想害我!」
「這兩天上趕著想跟我套近乎,就是為了接近我吧?」
「你到底是何居心?」
「是不是想趁機給我家菜裡加點東西?」
傻柱聽到這頓時色變!
王朝見狀立馬大喝一聲:
「這小子剛才明顯是心虛了!」
「搜他的身,肯定有東西!」
張三聞言立馬摁住傻柱,扒了他的衣服。
結果底褲都扒了,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物品。
傻柱捂著胯下,凍得渾身發顫道:
「你們聽我解釋啊!」
「我沒打算加其他什麼東西,隻是想趁你們不注意吐點口水而已。」
「你們不會以為我會往菜裡加老鼠藥啥的吧?」
「我就是再長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見傻柱不像是在撒謊,張三沉聲道:
「那你老實交代,為什麼要故意跟我們家套近乎?」
傻柱哪裡還敢有半點隱瞞,連忙把賈東旭和易中海讓他跟張三家套近乎挖黑料的計劃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吐口水這事就是易中海教唆的。
張三無語道:
「傻柱你這腦子不是笨!是糞!」
「易中海那麼對你,你居然還這麼聽他的話?」
「他讓你吃屎你也吃?」
「賈家也是一樣!」
「你天天接濟他們家,他們家拿你當人看了嗎?」
「把你當狗耍,你還吃屎吃得歡!」
「有這心思好好照顧你妹妹不行嗎?」
「離了秦淮茹你就沒法活了是吧?」
說到這,張三啐了一口,不屑道:
「我特麼在這跟你廢什麼話呀!」
「要不是我爸覺得雨水可憐,我一句廢話都不想跟你多說!」
馬漢忍不住問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怎麼感覺這大院裡事情很複雜?」
「這事最好理一理的好。」
「你們大院最近麻煩事太多了!」
張三瞪了一眼傻柱道:
「你自己一五一十地兩位公安同誌交代!」
傻柱一邊穿衣服一邊坦白。
開始隻是講些家常裡短,張三扇了他一巴掌之後,立馬吐露出了心聲。
把饞秦淮茹以及易中海答應幫他弄到手的事情全都講了出來。
這下連張三都震驚了!
易中海這人也太下三濫了吧?
賈東旭再怎麼說也是他徒弟,這種事情他也敢承諾?
道德呢?
節操呢?
不過想了想,張三便明白了。
易中海多半隻是給傻柱畫了個超級大餅而已!
隻需要釣著傻柱為他所用就行!
不過,既然這事被當著兩位公安同誌的麵挖了出來,那就沒易中海狡辯的機會了!
易中海的形象已經徹底爛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動靜,新來了客人。
張三見傻柱暫時沒啥大問題,便讓他繼續去準備晚飯。
李鐵柱怕他吐口水,跟著去監視。
張三出了裡屋,見來人是街道辦的徐幹事和王幹事,連忙笑著迎了上去。
寒暄了幾句之後,王幹事責怪道:
「你小子做事不地道!」
「喊人吃飯居然隻喊徐幹事,把我給漏了!」
「是不是瞧不起我?」
張三連忙笑道:
「那怎麼可能呢?」
「是我一時糊塗!」
「得罪!得罪!」
說著,張三趁機把兩位幹事請去了裡屋。
幾人都相互認識,彼此問候了一聲。
張三笑道:
「兩位公安大哥,易中海的事情還夠不上違法亂紀,但他道德敗壞,這事應該讓街道辦的領導知道一下吧?」
馬漢點頭道:
「我也正考慮這事呢!」
「這個易中海道貌岸然,人品爛成這樣,居然還是院裡的管事一大爺!」
「這大院要再讓他這麼糊弄下去,還不知道會成啥樣呢!」
「小徐啊,明天你去上班,抽空跟王主任匯報一下具體情況!」
接著,馬漢把剛才發生的一切簡單說了一遍。
就在這時,門外又響起一陣動靜,又有客人來了。
張三心中一陣疑惑,該來的已經全來了呀!
怎麼還會有客人過來呢?
開啟門走進堂屋一看,張三頓時傻眼了!
來的居然是張科長!
在他身後竟然還跟著郝平川和鄭玲玲!
……
幾個小時前。
市公安局。
郝平川見張科長張悅仁終於找了過來,起身笑道:
「你可終於來了!」
「好以為你要當縮頭烏龜呢!」
「看來比起小母狗,你更討厭當烏龜啊!」
「哈哈哈!」
張悅仁一點都不惱,「嗬嗬」笑道:
「不要得意得太早!」
「我看你長得纔像小母狗!」
郝平川:「你小母狗!」
張悅仁:「你小母狗!」
鄭玲玲放下報紙,一腦門子黑線說道:
「兩位叔叔!請你們放下成見!重新把素質撿起來好嗎?」
「再這麼髒話連篇,我不給你們當裁判了!」
二人相互狠狠瞪了一眼之後,冷「哼」一聲,一起去靶場,手底下見真章!
來到靶場,郝平川大喇喇道:
「還是我先來吧,省得你打完,我連一點跟你比的興趣都沒了!」
「沒意見吧?」
張悅仁揚了揚手,示意他趕緊的!
郝平川拔槍對著十來米之外的靶子很隨意地打了幾槍。
8環9環居多,最差的一槍也有7環。
收好槍後,郝平川不屑道:
「怎麼樣?」
「不用比了吧?」
「我隻是略微出手而已,卻是你永遠都達不到的高度!」
「哈哈哈哈!」
「小母狗快點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