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安局附近一棟小樓內。
「鄭玲玲快下來吃飯!」白玲喊道。
「不想吃。」鄭玲玲回道。
「你趕緊的!」白玲催促道:
「你爸有話找你談!」
「不用我上去請你吧?」
「來了!來了!」鄭玲玲有些不耐煩走下樓來。
鄭朝陽一臉嚴肅端坐在餐桌前。
等鄭玲玲落座,鄭朝陽抬手懸腕鬆開手掌,「噹啷」一聲一枚古銅色戒指掉落在桌麵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輕鬆看 】
「解釋一下吧!」
「今天去錢教授家裡學習,帶這玩意去為了給誰看的?」
鄭玲玲翻了翻白眼道:
「你這麼陰陽怪氣的,有意思嗎?」
「我不就跟郝叔接來帶著玩玩嘛?」
「你又想哪裡去了?」
「哼哼!」鄭朝陽冷笑道:
「我陰陽怪氣?」
「別以為我不懂你們年輕人那一套!」
「你把這戒指戴無名指上,不就是想告訴別人,你有人了嗎?」
「你這是想幹嘛?」
「讓我跟你媽臉上有光?」
鄭朝陽氣得直拍桌子!
鄭玲玲卻一臉淡定說道:
「那不然呢?」
「讓那個新來的程強猛烈追求我?」
「別以為我不知道程強為什麼來錢教授家!」
「他連英文26個字母都認不全,他是來正經學習翻譯的嗎?」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
「你們還想搞包辦婚姻嗎?」
「荒繆!」
白玲連忙解釋道:
「丫頭你誤會啦!」
「那個什麼程強,我跟你爸是後來才知道的!」
「之前我們跟他壓根也沒接觸過!」
鄭朝陽惱火道:
「你跟她解釋什麼呀?」
「人家程強那家世那能力,哪點配不上她?」
「人家能看上她,那是她的榮幸!」
「你即便不喜歡人家,好好跟人家說開了就是了!」
「動不動惡語相向,還出各種昏招,簡直可笑!」
鄭玲玲不服氣道:
「對!」
「我就是可笑!」
「給您鄭大局長丟臉了!」
「對不起!行了吧?我可以走了嗎?」
說完,鄭玲玲起身就要走!
鄭朝陽氣得一拍桌子怒道:
「你給我站住!」
「程強那事不提!」
「你今天後來去哪了?」
「錢教授有點事離開了一會兒,你就溜了,以為我不知道嗎?」
鄭玲玲撇撇嘴道:
「你是鄭大神探,什麼都知道,你還問我幹什麼?」
「別跟我死犟!」鄭朝陽指著椅子氣道:
「你先給我坐下!」
「我問你,你是不是又去軋鋼廠找老張了?」
鄭玲玲甩過臉去,眼神陰沉重重「哼」了一聲!
白玲笑著解釋道:
「你可別在心裡怪你郝叔!」
「這事他一直咬牙沒說!」
「但他不說,你爸就猜不到嗎?」
「哼!」鄭玲玲把臉甩向了另一邊。
白玲搖頭苦笑道:
「你別那麼大牴觸心理啦!」
「媽知道你不喜歡學翻譯,覺得那都是嘴上功夫。」
「但你也知道,媽是希望你將來當個外交官!」
「一個外交官對於國家來說有多重要,應該不用媽多解釋吧?」
「你怎麼就不理解呢?」
「為什麼三番五次的非要去工廠呢?」
說到正事,鄭玲玲神色徹底變了!
「媽!這事我也跟你論證過很多次了!」
「咱們國家現在工業基礎落後,哪有實力談什麼外交?」
「我認為當前最應該做的是工業興國!」
「切切實實的把基礎工業搞上去,這纔是當下最應該做的事情啊!」
「哼!」鄭朝陽一聽這高談闊論就氣不打一處來!
「那是你一個小女孩該考慮的事情嗎?」
「你就是外國書看太多,腦子看雜了,什麼奇奇怪怪的想法都有!」
「你那麼喜歡工廠,再過兩月大夏天的,我讓你去他們車間,跟那些光膀子渾身臭汗的工人們一起掄大錘,你願意去嗎?」
「嗬嗬!我怎麼不願意?」鄭玲玲賭氣說道:
「不瞞您說,我今天在那看到一個工人,又高又帥氣!」
「長得比你好看一百倍!」
「我巴不得去車間裡天天看他光膀子的模樣!」
「肯定好看極了!」
「求求您快讓我去吧!」
「天天對著您這張臭臭的臉,我都煩死了!」
鄭朝陽氣得心口上下劇烈起伏,指著鄭玲玲的手不停顫抖!
「你!你……」
「玲玲!瞧你把你爸氣成啥樣啦!」白玲站起身拉著鄭玲玲送回屋裡。
回頭下樓,鄭朝陽哭喪著摸著自己的臉問道:
「玲兒?我真有那麼醜嗎?」
白玲抱著他的臉笑道:
「別瞎想!」
「我白玲的眼光能差嗎?」
「死丫頭氣你呢,這你都沒聽出來?」
鄭朝陽心情好了些,卻不放心道:
「那萬一呢?」
「萬一她說的是真的,這死丫頭不會被一個小工人給拐跑了吧?」
「咯咯咯……」白玲笑了會兒,沒好氣道:
「你當丫頭是個傻子啊?」
「她那學識,她那眼光,可比我當年高多啦!」
「她怎麼可能那麼膚淺!」
「你就放心吧!」
「實在不行,明天問問老郝,看看玲玲昨天都在工廠裡都見過誰!」
「到時候好好調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鄭朝陽點點頭道:「那倒也是!」
……
張三在家簡單收拾完。
忽然瞥見傻柱從門口經過,他連忙衝出來喊道:
「傻柱!你過來一下!」
傻柱跟賈東旭一路商討明晚去黑市的事情,兩人聊嗨了。
聽到聲音纔回過神來。
傻柱立馬走了過去。
賈東旭卻疑惑了!
張三這怎麼還跟沒事人似的?
那張六已經回鄉下了嗎?
怎麼沒撕吧把張三送公安局裡去?
回到家一問老孃,得知下午事情經過,賈東旭徹底傻眼了!
本來還以為張六能把張三乾進去,結果張六稀裡糊塗把自己給乾廢啦!
就在這時,院裡傳來一陣嘈雜聲,又有公安上門來了!
賈張氏和賈東旭聞言頓時衝出門去看,他倆還以為張六想到法子咬住了張三,公安上門來抓張三了!
結果,兩個公安直奔中院而來。
「賈東旭在嗎?」
賈東旭疑惑問道:
「我是賈東旭,你們找我幹什麼?」
為首的公安沉聲說道:
「根據張老六交代,今天一早是你帶他去軋鋼廠保衛科進行舉報。」
「很多事情都是你教他的說辭!」
「相關事實涉嫌惡意誣告他人!」
「請你立即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
「不是我……」賈東旭徹底慌了,想要狡辯,為首的公安已經直接把他拷上。
賈東旭絲毫不敢反抗,被押出大院。
……
傻柱在張三家忙得熱火朝天,對院裡發生的的事情渾然不知。
一邊教學一邊幫張三家做了幾道菜。
張三把在家做作業的何雨水叫過來,一起陪著張守成吃喝,慶祝他拿到進城工作指標!
張三準備通過傻柱兄妹倆,把這事擴散出去。
省得一些人還不知道他爸是來幹嘛滴!
傻柱正敬著酒,乍聽說張守成不但拿到可以落戶的工作指標,一個月工資居然接近兩百塊錢,頓時嗆得就從鼻孔噴了出來!
幸虧這時他正仰頭喝酒,噴了自己一臉,不然一桌菜誰也別想吃了!
咳了半天,傻柱一連問了幾次纔敢信!
對張守成更加畢恭畢敬。
酒足飯飽之後,傻柱帶著何雨水回家。
一出門就遇到賈張氏帶著賈東旭剛從公安局趕回來。
賈東旭萬分慶幸今天去幫張老六舉報時沒有添油加醋。
雖然很多都是他教的,但也都是根據張老六所說事實為依據。
要不然,他今天真回不來!
這會兒節後餘生心情還算不錯。
剛進大院就見傻柱渾身酒氣神秘兮兮湊了過來。
「張大媽!東旭哥!」
「你們猜猜我張守成張叔來城裡是幹嘛的嗎?」
「我不是嚇唬你們哦!」
「我要說出來能當場嚇死你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