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禮見老王這副神情,猜到這圖紙肯定非同小可!
不禁對張三更加好奇起來,簡單問了問才知道,這小子居然還是徐豐年徐老的學生! 看書就來,.超方便
之前蔡文禮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耐磨合金焊條上,所以對張三瞭解並不透徹,現在才知道他還是搞機械設計的行家裡手!
就在這時,老王突然急切問道:
「下麵呢?下麵怎麼沒有了?」
張三撇嘴笑道:
「我就這兩天剛開始設計的,剩下部分還隻存在我的腦海裡沒來得及畫出來。」
「那你還在等什麼?你趕緊的現在就畫!省得夜長夢多,你別搞忘了!」說著,老王急忙去給張三拿繪圖工具。
張三連忙阻止道:
「領導,這個全自動產線的設計工作量很是很龐大,有些地方還需要反覆打磨,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啊!」
蔡文禮也皺眉道:
「老王,這可是整條產線的設計,你怎麼會這麼著急?」
老王急道:
「這我能不急嘛!」
「這條自動化產線設計得簡約而不簡單實在是太精妙了!」
「而且,我剛才仔細看了,以我們當前的能力,完全可以製造出當前圖紙設計內容!」
「如果後續設計也能維持現在這種設計風格,那麼這條自動化產線就完全可以落地!」
「之前燕京焊條廠的建設我是親自參與過的。」
「他們目前最先進的半機械化產線,都不及這條全自動產線的三分之一產能,甚至更低!」
「如果所有製造都能嚴格按照這張設計圖來的話,這條全自動產線的占地麵積卻隻有燕京焊條廠的三分之一!」
蔡文禮目瞪口呆道:
「這生產效率不是翻了10來倍嗎?」
老王搖搖頭道:
「算上節省下來的眾多勞力,效率提高肯定不止10倍!」
蔡文禮立馬看向張三問道:
「產線完整設計圖你預計什麼時候能夠完成?」
未免太過驚世駭俗,張三想了想說道:
「大約需要一個星期左右!」
蔡文禮皺眉道:
「那太慢了!」
「我最多給你3天……最多不超過4天,你一定要拿出完整設計圖來!」
「你這幾天什麼事情都不要去分心,專心做這一件事!」
「儘快完成,到時候我給你請功!」
「要不你這幾天直接來我們研究所上班吧?」
張三連忙笑著拒絕道:
「蔡所長這裡全都是領導,環境又陌生,壓力忒大了,怕是會影響我的發揮。」
蔡文禮想了想說道:
「那好,那就按你的心意來吧!」
之後,溝通了一些細節情況,蔡文禮差人把張三和韓立業一起送回軋鋼廠。
二人離開之後,蔡文禮立馬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
雲遠洋心事重重回到軋鋼廠,一路上他心裡翻來覆去地愁個沒完!
不對付張三,程強就要對付他!
這簡直就是個無解的死局!
剛回到辦公室就見蔡書記的秘書急匆匆過來。
「雲廠長你終於回來啦!」
「蔡書記讓你現在立刻去廠門口接待一下軍部來人。」
「軍部來人?」雲遠洋一臉疑惑問道:
「軍部怎麼會來人?具體什麼事宜?」
「這個蔡書記交代了,一切保密,不要多問!」
「好,知道了。」雲遠洋應了一聲,簡單收拾一下,立馬急匆匆趕往廠大門口。
過不多時,一輛軍用卡車快速駛來,副駕駛跳下一名荷槍實彈士兵。
雲遠洋立馬帶人迎了上去。
士兵核實雲遠洋身份後,立即拿出證件表明身份。
見來的竟是內衛部隊,雲遠洋心中暗暗吃驚,卻也沒敢多問。
核實完身份之後,雲遠洋問道:
「同誌,需要我們廠裡提供什麼協助嗎?」
士兵嚴肅道:
「通知廠裡其他職工遠離焊條車間即可!其他什麼都不需要做!」
話音未落,後方駛來了一輛吉普車。
士兵往後看了眼,對雲遠洋說道:
「雲廠長,我們等的人到了請立即放行!」
雲遠洋立馬招呼身邊幾人,把廠門徹底推開。
士兵衝著駛來的吉普車打了打手勢示意其直接進場,隨後迅速沖回卡車,跟著吉普車一起駛入軋鋼廠。
錯身而過的瞬間,雲遠洋注意到吉普車裡靠窗坐著的正是張三!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竟如此興師動眾,甚至驚動了軍方!
難道張三犯了什麼死罪不成?
想到那夜聽雲千武說張三以一己之力殺了西單周老大一夥,雲遠洋突然覺得這種可能性非常之大!
以張三的身手也確實配得上這麼多武裝力量來鎮場!
如此一來,張三豈不是死定了?
這事如此保密多半是因為市局鄭局長的緣故!
如果沒有他充當保護傘,張三能有那麼大的膽子?
可惜,剛才並沒有注意到張三是不是戴著手銬!
接下來時間,雲遠洋無心工作,滿腦子都在琢磨張三的事情。
……
焊條車間門口。
吉普車停穩,張三剛下車,便迎麵走來一個陌生人。
此人身穿便裝,跟他身後那些身穿軍裝士兵比起來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此人年紀不大,二十五六歲模樣,身形健壯目光沉穩,一看就不是個簡單人物!
這一點從他身後那些士兵們敬畏目光中,可見一斑。
「想必你就是張三同誌吧?果然英雄出少年!一看就很不簡單!」說到這,此人霸氣一笑: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裴擒虎。」
說著,裴擒虎伸出手來……
張三笑著跟他握手道:
「同誌你好,我叫張三。」
言語間,二人各自暗中發力,裴擒虎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
張三點到即止,收了力道笑道:
「裴大哥好身手啊!」
笑了笑,張三話鋒一轉看向裴擒虎身後問道:
「裴大哥你們該表明來意了吧?」
裴擒虎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虎口,笑道:
「走,我們去邊上說話!」
說著,裴擒虎便拉著張三去了一旁。
裴擒虎一走,一群士兵忍不住暗暗交流起來。
「剛才虎王是不是敗下陣了?」
「你也看出來了?」
「這不對吧?虎王怎麼可能敗?」
「就是!虎王何曾言敗?即便真輸陣,他也不可能輸人!怎麼可能一聲不吭?」
「嗬嗬!說的對!心服口服認輸的隻會是病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