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話音未落,張三鼓掌道:
「易師傅果然好眼力!
這兩塊磚都碎成這樣了,你還能輕而易舉就看出來!
這簡直就是奇蹟!
讓我也看看呢?
是不是磚塊上有你名字?這麼好認嗎?
請兩位公安同誌好好找找呢?」
易中海有些心虛道:「張三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張三冷冷道:「什麼意思你自己心裡清楚!」 藏書全,.超靠譜
易中海怒道:「張三你到底什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了!」
王朝瞪著易中海不耐煩道:
「好啦,別吵啦!
不要影響我們辦案,防止被真正的壞分子躲了過去。」
說著,二人仔細勘察起來。
調查完物證之後,二人又把閻埠貴找來仔細問了問當時看到黑影的詳情。
閻埠貴不敢隱瞞事情,說當時看到那黑影「刷」一下就閃進了張三屋裡。
做筆錄的馬漢一連問了兩次,確定無誤這才記錄下來。
王朝綜合所有筆錄情況,說道:
「按照你們提供的線索來推測的話,張三拿著兩塊磚敲成了碎片,然後從後院開始往前院一次砸了你們幾家的玻璃,然後躲進了家裡……」
「對!就是這樣!王公安你真是個神探!」張三笑道:
「我就是這麼幹的!
我拿著兩個磚塊,一邊『嘎嘣、嘎嘣』掰成小塊,然後去了後院,『biu!biu!biu!』砸了他們幾家玻璃,然一閃進了中院又是『biu!biu!biu!』一陣砸,最後砸前院的時候,不小心被閻埠貴瞄到了一眼!」
易中海氣昏頭了,指著張三道:
「公安同誌你們都聽到了吧?
張三自己都承認了!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
趕緊把他拷上呀!」
張三「哈哈」笑道:
「二位公安同誌,我也不要易中海徒手掰磚頭了!你們把那碎磚頭給易中海,讓他砸,你看他大晚上黑燈瞎火的能不能砸那麼準!他要能砸準,這事我就認了,絕無二話!
還有那個閻埠貴,你過來『刷』地閃一個給我看看呢!
今天你要閃不出來,我把你倆眼珠子摳了當球踢!」
說著,張三就凶神惡煞朝閻埠貴沖了過去。
「好啦!」王朝笑著製止。
隨後朗聲說道:「這個案子不可能是張三同誌乾的!
在那種完全黑暗的情況下,他不可能一下子把你們這麼多家的玻璃,還幾乎在同一時間砸碎!
除非真有人像閻埠貴同誌說的那樣能一閃而過。
所以這絕無可能是一個人作案!
必然是多人作案!
你們好好想想,你們大院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或者其他大院,這或許是個調查方向。」
易中海忽然說道:「張三說過,他還有兩個哥哥。」
張三無語道:「二位同誌你們看到了吧?
易中海這人對我深有成見!
什麼都想往我身上扯!
我家裡人都在鄉下呢!
我也才進城幾天?
根本都不認識幾個人!
這多人作案怎麼可能是我乾的?
倒是這幾家人好像挺團結的,都看我不順眼,不會是想讓我給他沒打還新玻璃吧?」
「胡說!」幾家人一起辯解起來。
「好啦!你們別吵吵啦!」王朝說道:
「今晚這案子多半是外部人員作案,最不可能是張三同誌做的案。
簡單分析一下就能明白,你們卻不分青紅皂白就指責他。
這充分反映了你們大院內部不合的問題!」
說到這,王朝看向易中海道:
「易師傅你是這大院裡的管事一大爺,應該對新來的小同誌多些包容,少些猜忌。
張三小同誌雖然來自農村,但也是讀聖賢書的,不要對他有這麼深的成見!」
易中海苦著臉道:「不是,這我真沒有啊!」
「好啦!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吧!」王朝說到這,話鋒一轉說道:
「根據眼下這些線索,今晚這案子暫時沒辦法進一步調查了。
後麵我們會聯合聯防隊的同誌們對周邊進行走訪調查,排查一下週圍的玻璃店和可疑人員。
如果有什麼眉目會及時通知你們。」
說完,二位同誌便離開了大院。
張三追了出去,笑道:
「真是對不住二位大哥,為了我的事情,大半夜讓你們跑來。」
二人帶著張三走出了一段距離,王朝笑道:
「張兄弟你太見外啦!
這本來就是我們分內之事。
而且,這兩天我們也正想找你說點高興事呢!」
「哦?」張三頓時來了興趣。
王朝壓低了聲音說道:
「這次你抓的兩個敵特身份相當特殊,兩個都是小日子!
後院搜出來不少非常重要的東西!
你這一等功是跑不了啦!
你就偷著樂吧!」
張三「嘿嘿」樂了會兒,低聲問道:
「那王大哥你們幾個呢?」
王朝笑道:「至少也是二等功!以後前途都有啦!沾了你的光啊!」
高興了一陣,張三提起正事說道:
「二位大哥,我有點事情想請二位幫忙……」
張三把想幫家裡人搬進城裡的事情說了遍。
馬漢聽完說道:
「我前兩天好像聽人說過那邊城牆要拆,需要手穩的好瓦匠,回頭我幫你打聽打聽。
這個專案要是能參與進去的話,多半能給工作指標。」
張三感謝道:「那我先謝謝二位大哥了!」
接著,張三又說了一下王應亮被冤枉一事。
二人聽完,王朝皺眉道:
「張三兄弟,你怎麼剛進工廠就攤上這麼個師父啊?這不應該啊!!」
張三苦笑道:「嗨!都不要我年輕氣盛,剛來那天就得罪了大院眾人!那易中海在廠裡有點人脈,給我挖了這個坑。」
「嘶~」王朝驚訝道:「這人這麼陰險?怎麼他還能當管事大爺呢?」
張三撇撇嘴道:「他很會演!表麵一套背後一套!」
馬漢勸道:「張三兄弟你等抓敵特功勞下來之後,趁機申請換個師父吧!
以我們的經驗來看,你這師父的案子都過去兩年多了,又不算什麼大案子,很多細節肯定都泯滅了,想要翻案幾乎是不可能的。」
張三點頭說道:
「這我是知道的。
但我還是想試試!
我師父他是個好人。
是個勤勤懇懇又很有天賦的好工人。
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情,他一定能成為一個頂級鉗工!
讓這樣的人蒙受不白之冤,不但是軋鋼廠的損失更是國家的損失啊!
而且,我師父當年很有可能也是被易中海那老東西坑了的!
我可咽不下這口氣!」
二人聽到這點頭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張三告訴王應亮,兩位公安已經答應幫忙。
王應亮的眼眶不禁又有些紅了。
接著,王應亮便繼續拿出壓箱底的技術教張三。
他自己都沒發現,跟張三的互動中,他自身能力也在飛速提升。
時間一晃到了星期天。
中午,張三先跟王應亮和李鐵柱在軋鋼廠門口匯合,隨後一起去了東來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