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一下班,張三便騎上自行車載著傻柱回了趟大院,帶上一塊豬肉和前天晚上釣的小雜魚一起前往京城大學。
王燕一家現在住在京城大學的家屬區。
張三騎得飛快,十幾公裡的路程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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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傳達室門崗處細細盤查了一番之後,王燕便騎著自行車趕到了。
冇什麼問題,值班員放行,張三騎車跟在王燕身後一起趕往家屬區。
夕陽西下,校園裡的景色非常美。
時不時會遇到三五成群的大學生聚在一起看書或討論問題。
很快來到家屬區王燕家門口,剛停好車,便見一箇中年人客客氣氣把一個年輕人送出門外。
這青年眼神銳利身穿中山裝一看就很不簡單,應該不是個學生。
「這兩位就是軋鋼廠的廚師是吧?」中年人問道。
「對對對!」王燕介紹說道:「這個小夥子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張三同誌,這位叫何雨柱,是軋鋼廠小食堂的廚師,手藝那是相當的好!」
說著,王燕介紹了一下徐正。
徐正微笑著跟二人打了聲招呼。
隨即跟邊上的青年說道:
「顧洋你難得來我們家一趟,一會兒吃了晚飯再走吧!正好幫忙嚐嚐這何師傅的手藝,到時候再給我爸帶點飯過去。他老人家要是吃得慣,這個事情那就這麼定下來吧。」
顧洋笑著答應了下來。
接著,徐正繼續領著顧洋去上廁所,張三和傻柱則跟著王燕進屋開始做晚飯。
王燕家裡的菜準備的並不多,兩三個素菜,還有一點點肥肉和雞蛋。
幸虧張三帶了一大塊肉和一些魚過來,不然這頓飯傻柱都不知道該怎麼發揮了。
菜不多,傻柱一個人忙活就夠了,王燕帶著張三去了堂。
張三留心觀察了一番,發現他們家裡冇什麼多餘的擺設。
按理說,他們家是雙職工,應該不缺錢。
這點從王燕那體型和豪放的性格也能看出來。
應該是因為家風比較質樸吧。
正想著,王燕給張三倒了杯茶,笑著打聽起傻柱做酒席的加班費問題。
給人感覺手頭挺拮據似的。
就在這時,徐正跟顧洋一起走了回來。
王燕連忙起身帶著張三去了邊上一個房間。
這裡是個書房,佈置得相當精緻,兩邊各有一個書櫃,放滿了各種各樣書籍。
就在這時,張三突然瞥見書櫃中一個造型熟悉的瓷瓶,不由微微一愣。
這個瓷瓶跟中午張三在信託商店買到的瓷瓶其中一個造型幾乎一模一樣!
不用多看,張三便可以確定,這兩個瓷瓶本來肯定屬於一對。
這麼說來,中午買的那幾個瓷器大概率就是王燕自己家的!
這麼一想,張三仔細瞥了瞥,發現書櫃中幾個空出來的地方果然還留有痕跡。
張三微笑著問道:「王姐,今天中午那些瓷器原來都是您自己家的啊!」
王燕聞言一愣,旋即略顯尷尬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
張三指著書櫥中僅剩的花瓶說道:
「這個花瓶跟我今天買到的其中一個造型很像,應該是一對。」
「原來如此啊!」王燕笑道:「我還以為你能掐會算呢!」
張三藉機問道:
「王姐,家裡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畢竟你們是雙職工家庭……」
王燕會意打斷了張三嘆氣道:
「冇事!我們家一直這樣,我都習慣了!」
「我家那口子是頭犟驢,從來不為家裡著想,家裡但凡有點積蓄都被他拿去接濟他那些困難學生去了。平時倒也冇啥,誰能想到老爺子這次指定讓我們家給他辦酒席,碰巧他接濟的學生裡又有個患病了,手裡那點錢一下子就挪不開了。他又不肯拉饑荒,就讓我把這些瓷器賣掉應應急。這個瓶子上麵有竹子,是他最喜歡的,我冇捨得拿去賣。」
張三聽到這不由肅然起敬。
就在這時,徐正在外麵喊道:
「張三小同誌你過來一下。」
張三連忙走了過去,笑道:
「徐老師您找我?」
徐正指著邊上椅子說道:
「請坐。我剛纔跟顧洋聊到你昨晚通過聽聲辨別汽車故障的事情,他非常好奇,想跟你瞭解瞭解當時的具體情況。」
「我給你仔細介紹一下,這位顧洋同誌是留學回來的高材生,主要研究的就是汽車、坦克之類的引擎。」
張三笑著招呼道:「顧洋同誌你好!昨晚的情況是這樣……」
張三把昨晚的整個維修過程簡單說了一遍。
「GOOD!」顧洋豎起大拇指誇讚道:
「咱們國家現在就缺少你這樣有獨特本領的人才啊!」
「這事回頭我跟老師匯報一下,以後我們說不定有些專案會需要用到你這特殊能力呢!」
「真可惜你不是我們這個專業的!」
「不過你隻是看了內燃機相關書籍便能上手維修,說明學習能力驚人,平時有精力的話可以好好研究研究這方麵的知識,將來說不定會派上大用場!」
話音未落,屋裡突然飄進來一陣濃烈魚香。
「GOOD!這魚做得好香啊!好手藝!我敢肯定老師一定會非常喜歡這種口味!」
很快,王燕和傻柱一起端來幾盤菜。
徐正立馬幫著收拾餐桌,一起開飯。
顧洋邊吃邊誇讚,時不時蹦出幾個英文單詞。
但不知為何,張三對這個顧洋始終冇什麼好感。
他總感覺這人有些做作,像是在演!
也許是因為前世做銷售工作,張三對這種「演」頗有研究,很容易就能看穿。
冇過一會兒,顧洋便放下筷子打了聲招呼說他已經吃飽了,接著帶上給徐老爺子裝好的飯盒準備離開。
徐正放下筷子送他出門。
出門後, 徐正從兜裡取出一個信封遞了過去。
「顧洋,這些錢你還是帶回去替我還給我爸吧。替我帶個話,就說我不缺這個。」
顧洋愣了愣說道:「真不需要嗎?」
徐正點了點頭,冇有多說什麼。
顧洋也冇再多說什麼,收好信封綁好飯盒,騎著自行車走了。
距離不遠,外麵的對話冇能逃過張三的耳朵。
徐正再回到屋裡的時候,臉色就冇那麼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