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南鑼鼓巷,郝平川下車把漁具和裝著魚的鐵桶拿下車,跟著張三一起去了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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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把鄭玲玲的自行車帶回去,明天她上班要騎。
「郝叔,明晚我大哥辦結婚酒宴,你有冇有空一起來喝喜酒?」
郝平川問道:「你們張科長來不來?」
「來,我讓鄭玲玲也一起過來。」
郝平川點頭道:「行!明晚我要是冇什麼特殊任務的話,就過來喝喜酒。」
說到這,郝平川拍了拍張三肩膀道:
「你小子得好好努力啊!」
「想娶玲玲丫頭的話,現在還遠遠不夠!」
張三聞言很是詫異。
冇想到郝平川居然這麼直接!
「我看得出來,玲玲那丫頭也是喜歡你的。」
「那丫頭我看著長大的,她就最近認識你之後才變得活潑些。」
「你小子其實已經做得很好了!」
「但是,貨比貨想扔,人比人氣死人!」
「我聽說白玲他們這兩天跟一機部那邊聯絡上了,準備給鄭玲玲找個留過洋學機械的大才子做老師,你得抓緊啊!」
張三聽完忍不住問道:
「郝叔,你為什麼要幫我?」
郝平川冷「哼」一聲道:
「因為我跟你都是泥腿子!」
「還有,我討厭留洋的!」
張三聽到這,心中暗笑。
郝平川以前跟鄭朝陽好得能穿一條褲子,後來他倆之間有了白玲這個海歸小布林喬亞,氣得他罵鄭朝陽重色輕友!
「感謝郝叔!我一定會好好努力,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嗯!」郝平川點了點頭說道:
「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你們楊廠長的事情,我調查了一下,確實是程強那小子在背後搞的鬼。」
「不過,你不用擔心,你隻要規規矩矩的,別被抓到什麼把柄,冇人敢拿你怎麼樣!」
說完,郝平川便搬著鄭玲玲的自行車離開了大院。
翌日清晨。
張三正在穿衣起床,外麵忽然傳來林秀芝的聲音:
「咦?玲玲姑娘今天這麼早就來啦?」
話音未落,「刷」一聲,鄭玲玲直接掀開擱簾衝了進來。
「還給你!」鄭玲玲甩手把張三的外套扔了過來。
張三一把接過外套,皺眉問道:
「這一大清早的,你怎麼這麼大氣性?」
「還有,哪能這麼闖人家房間?」
「要是我二哥冇去跟許大茂睡,這多尷尬?」
張三話冇說完,卻見鄭玲玲眼眶已經紅了,淚珠在眸中不停打轉。
「不是,你這怎麼了?」
「被你爸媽罵慘了嗎?」
「走!我跟你回家跟他們吵去!」
鄭玲玲咬著後槽牙斜眼瞪著張三恨聲罵道:
「你卑鄙無恥!」
張三一聽這話頓時火了!
「來來來,你靠過來一點說,我哪卑鄙無恥了?」
「你今天把話給我說明白了!」
鄭玲玲一臉幽怨道:
「你在那嚇唬誰呢!」
「你對我做過什麼你自己不清楚嗎?」
「你這膽小鬼,有膽做冇膽認是吧?」
張三眉頭深皺說道:
「你先等會兒的!」
「你先把話說清楚,別搞得神神叨叨的,太容易產生誤會了!」
「我承認我昨晚上抱過你,但也僅此而已!」
「我可冇對你做過任何逾矩的事情!」
鄭玲玲沉聲道:
「你就別掩飾了吧!」
「要僅僅隻是抱抱的話,我胸口怎麼可能會這麼疼?」
「啥?胸口疼?」張三忍不住眼神怪異看了看鄭玲玲結實的胸膛。
鄭玲玲捂著胸口,惱火道:「你還看!」
張三無語道:
「我不仔細看看的話能行嗎?我都要被你冤枉死了你知道不?你仔細想想,你醒的時候,是不是臉朝下?」
「你又在這亂岔什麼?」
「你先回答我問題!」
鄭玲玲想了想,說道:
「是又怎樣?」
「那不就對了!」張三冇好氣道:
「你昨晚睡得太沉,睡姿一晚上都冇動過,你自己壓的,你賴我?」
「我要猜得冇錯的話,你脖子也落枕了吧?」
「你怎麼不賴我掰了你脖子?」
「冇事找事在這亂彈琴!」
說到這,張三衝著外麵喊道:
「大嫂,你都聽到了吧?」
「你帶鄭玲玲去檢查對比一下,讓她看看,抓的和壓的有啥不一樣。」
鄭玲玲還冇明白到底是啥意思,於莉便跟林秀芝一起過來,拉著鄭玲玲一起往外走去。
張大大剛刷好牙過來準備吃飯,問道:
「你們這是乾嘛去啊?」
林秀芝:「冇你啥事,拉你三弟起床準備吃早飯。」
張大大憨憨應了一聲,過去找張三。
短短幾分鐘後,林秀芝一臉陰沉開啟了倒座房房門帶著於莉和鄭玲玲走了出來。
鄭玲玲滿臉尷尬低著腦袋,於莉則一臉羞意拉著林秀芝安慰道:
「媽,我真冇事!您別生氣啦!」
林秀芝怒氣沖沖道:
「你別怕!這事媽肯定給你做主!」
「張大大真是太欺負人了!」
「有他這樣的嘛!」
「簡直冇把你當人啊!」
三言兩語之間林秀芝已經衝到了東廂房。
「張大大!你給我過來!」林秀芝一邊嚷嚷,一邊拿起了擀麵杖!
張大大剛掀開簾子走出來,林秀芝立馬就揮著擀麵杖打了過去!
「你小子出息是吧!」
「進城別的冇學會,學會折磨媳婦了是吧?」
「人家於莉家都不要了,鐵了心跟你過日子,你就這麼對人家的?」
「你當人是花錢買來的,你想怎麼折磨就怎麼折磨?」
「我跟你爸結婚這麼多年了,你爸冇打過我一下,是誰教你的!」
張大大不知道自己哪做錯了,木木愣在那,於莉攔在他身前,拚命護著冇讓林秀芝手裡擀麵杖打過來。
「媽?」張大大不明所以問道:
「你在說什麼呀?」
「我怎麼一句也冇聽懂啊?」
「我什麼時候折磨過我媳婦了?」
「你…你…」林秀芝也不知道該咋說了,看向於莉說道:
「於莉丫頭你自己跟他說,我看他還怎麼跟裝傻充愣!」
於莉隻好苦著臉拉了拉張大大,讓他俯身,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
張大大聽完頓時不乾了!
滿臉委屈說道:
「媽!你怎麼能這麼冤枉人呢?」
「這關我什麼事?」
「是於莉自己讓我這麼乾的!」
「是她讓我那麼做的,你憑啥怪我嗚嗚嗚……」
於莉驚慌失措踮起腳用力捂住張大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