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父請許大茂進屋,拿出過年時才捨得泡兩杯的好茶葉,熱情招待起來。
許大茂坐下之後,便開始細說閻埠貴和傻柱兩家都各種問題。
於父越聽越心驚!
今天幸虧有許大茂攔著,要不然於莉這輩子怕是完了!
二人互捧一番,互相成就,越扯越高興越談越投緣。
沒多大一會兒,於父便已經拿許大茂當親女婿看了!
於莉在一旁端茶送水,心中波瀾迭起。 【記住本站域名 ->.】
一會兒覺得許大茂這人真挺不錯的,自己不該這山望著那山高。
一會兒又覺得不試試張大大,錯過挺可惜的。
人大抵都是這樣患得患失吧!
於莉自我安慰了一下,趁父親到外麵跟大院裡看熱鬧的鄰居們解釋許大茂身份時,趕緊拉著他去邊上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
於父一聽那四合院裡的張家居然那麼牛逼,心中又驚又喜!
真沒想到,那個大雜院居然藏龍臥虎!
雖然坑多,但能人也多啊!
這還真是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啊!
那麼多坑的大院,真不是一般人能住得了的。
想了想,於父小聲說道:
「爸知道你的意思了!」
「我待會兒先釣釣許大茂的話,看看那張家究竟什麼來頭再說!」
「不過爸也得勸你一句,這人吶,得知足常樂!不能一山望著一山高!是時候得見好就收!不然很容易顧此失彼,兩頭都得不到好!」
「你一個大院相親相了那麼多人,傳出去可不是件好事!」
「要是成不了,後麵這終身大事可能就不那麼好辦了!」
於莉聽到這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輕嘆一聲說道:
「爸,您想得比我周全,這事我還是得聽您的。」
於父聽到這,滿意點點了頭,返身走回屋裡。
許大茂是個人精,善於察言觀色。
於父麵色變化不大,他卻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他開門見山問道:
「於叔,您是還有什麼顧慮嗎?」
「不妨直說!」
「我對於莉是真心的,不管有什麼問題,咱們都可以商量著辦。」
別來還想旁敲側擊來著,沒想到許大茂直接敞開來談,於父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尷尬一笑,說道:
「大茂你是真機靈啊!」
「什麼都瞞不住你!」
「我也是真心對你很滿意。」
「不過呢,你們院裡有家姓張的人家,今天中午在傻柱家吃飯的時候,張家那張大大好像對小莉很有意思。」
「那小夥子人高馬大的,嗬嗬嗬……」
「小姑娘嘛,誰不喜歡長得俊的大小夥子呢?」
「人之常情嘛!」
「大茂你說對吧?」
許大茂臉皮再厚,這會兒也有點掛不住了!
這不是指著他的臉說他長得醜嗎?
別人家也就算了,偏偏又是他張家!
張二狗剛把他的婁曉娥給搶了,
張大大居然又來跟他搶於莉!
竟逮著他一個人整是吧?
張家是他許大茂剋星還是咋滴?
於父見許大茂一張臉漸漸發綠,連忙說道:
「大茂你可千萬別不高興哦!」
「叔跟你提這茬事情,其實主要是想跟你瞭解一下這個張家到底是個什麼來路。」
「這感覺是感覺,合適不合適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得替小莉把把關,好讓她死心塌地的。」
許大茂聞言連連擺手笑道:
「於叔您誤會啦!」
「我是一想到那個張家就頭大啊!」
「您是不知道,這個張家有多不靠譜!」
「這事得從他們家那個張三進城時候說起……」
許大茂滔滔不絕把張三住進大院之後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於父聽完眉頭深皺。
「這個張三也太離譜了吧?親姑奶奶一家他不認也就罷了,還把人家一家都給打啦!幾個管事大爺他也打了個遍?這也太無法無天了吧?這還是個人嗎?就沒人能管他了嗎?」
許大茂撇撇嘴說道:
「誰敢管啊?」
「這小子走了狗屎運,居然瞎貓撞上死耗子抓到了兩個敵特!讓他拿到了『反特英雄』榮譽稱號。」
「從此有了依仗,更加無法無天!」
「本來咱院還有個聾老太太是院裡人人敬重的老祖宗,您猜猜怎麼著?」
「他為了邀功把人舉報抓走了,到現在都沒回來,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他那幾個家裡人就不用說了,一個屋裡住著的,能有啥好人?」
「他們家老二叫張二狗,跑城裡來把一個姑娘直接創河裡去了!」
「差點沒把人家給淹死!」
「人家攔著他沒讓走,這幾天一直都留在城裡沒能回去。」
「我看他可憐沒地方住,讓他晚上跟我住了幾個晚上,跟我聊了很多事情。」
「他們農村對媳婦那可沒什麼好臉色!」
「一不高興就往死裡打!」
「您猜他爸張守成我們院裡人背後都叫他什麼外號嗎?」
「大黑驢!」
「都說這人天生就是很會折磨媳婦的!」
「他那幾個兒子肯定有樣學樣,哪個姑娘要是嫁進了他們家就等著過苦日子吧!」
「我估計他們家在鄉下就沒什麼好名聲!」
「要不然他們家那麼厲害怎麼三個兒子到現在卻一個媳婦都沒娶到呢?」
「要知道現在鄉下十六七歲有孩子的青年那是一抓一大把啊!」
「這些事情我說得有點亂,但都是事實,我一點都沒有胡編亂造,您要是不信,您去我們大院裡邊隨便問問!」
於父聽到這已然有了決斷!
「大茂,這些事一般人編都編不出來!」
「我怎麼可能不信你呢!」
「我真是不知道這張家一家都是農村來的,要是知道的話,我都不願多問這麼多的!」
「你這樣,這事暫時就這麼定了!」
「閻埠貴他們家一直懸而不決拖著咱們家,我本來就很不高興!」
「我今晚就抽空先去跟他們說一聲,跟他們家把話說個明明白白!」
許大茂一聽這話心中高興,同時也明白於父這是在點撥他呢!
定親這種事情可不是嘴上說說就行的!
許大茂站起身客氣說道:
「於叔,今天我來得有點倉促,但我對於莉是真心的,我帶的八樣禮品隻能聊表我心意,這裡我再奉上16塊紅包,以示我對這門親事的重視!形式過於簡單,還望您不要見怪!」
於父「哈哈」一笑,起身抓住許大茂的手笑道:
「形式隻是表麵功夫罷了,你有這份心就夠了!」
「這事我應下來!」
「後麵我挑個好日子,帶孩她媽一起去你家商量你們結婚大事!」
說完,於父收下了16塊錢,隨後簡單挑了兩樣禮品當作回禮,讓許大茂帶回去。
這定親儀式算是禮成了!
於莉一直在門口聽著,事情定下了,她也就不敢再心猿意馬,隻是心中失落再所難免!
「小莉,走,跟爸一起送送大茂。」於父招呼了一聲之後,帶著於莉一起送許大茂離開大院。
許大茂滿麵春風推著自行車走出大院,便客氣讓父女二人回去。
二人卻繼續熱情往前送出百米遠。
儀式感拉滿,麵子也給到位了,雙方熱情揮手告別。
許大茂跨上自行車蹬起來正準備離開,卻聽前方忽然響起一道悶雷般暴喝!
「許大卵你他媽的果然在這!」
「我創死你媽勒個圈的狗東西!」
「呀!呀!呀!」
傻柱宛如長了兩個車軲轆的人形暴龍橫衝直撞創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