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茬,鄭玲玲的臉色頓陰沉下來。
「你先把手拿開,我跟你說正事。」
張三沒再得寸進尺,鬆開手正色問道:
「這事你打算怎麼辦?」
鄭玲玲斬釘截鐵說道:
「你放心!這事我一定會負責到底!」
「要真是程強幹的,我一定讓他法辦到底!」
張三搖搖頭淡淡道:
「你有點太天真了!」 【記住本站域名 解無聊,.超靠譜 】
「我要是猜得沒錯的話,程家一定很不簡單!」
「他們家有的辦法替程強脫罪!」
「甚至你爸都不一定站在你這邊。」
「尤其咱倆並沒有受什麼傷,我看這事隻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最後結果隻會讓程強更加記恨我罷了。」
「我讓他吃了這麼大的虧,他豈會善罷甘休?」
「一段時間之後,他必定會捲土重來變本加厲報復我!」
鄭玲玲聽到這徹底沉默了。
張三說的非常對!
尤其是今晚這事還導致她跟張三發生了這麼多的曖昧。
程強要是知道自己報復不成,反而把她推進了張三懷抱,一定氣得暴跳如雷!
以他那睚眥必報性格,將來勢必加倍報復!
這一刻,鄭玲玲當真是後悔不已!
那天真不應該多嘴把張三卷進來,把事情搞得如此複雜。
「那現在這到底應該怎麼辦?」鄭玲玲躊躇問道。
「嘿嘿嘿」張三笑道:
「這事說起來其實也非常簡單,你隻要跟我處物件就行了!」
「什麼?」鄭玲玲沒好氣道:
「你又胡說八道!」
「我怎麼感覺你比那程強還要難纏?」
張三撇撇嘴道:
「瞧你這話說的!」
「我可不是他那種戀愛腦!」
「戀愛腦?」鄭玲玲疑惑問道: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腦子裡天天想的全是喜歡的女人,沒這女人就活不了似的。為了得到這女人,可以不惜一切代價,無所不用其極!」
鄭玲玲聽到這有些不寒而慄!
「總結的還真到位!」
「程強就是這種人!」
「這種人眼裡容不下其他事物,必須遠離!」張三鄭重其事說道:
「眼下咱倆想要擺脫他,隻能讓他對你徹底死心!」
「你想想,怎麼才能讓他徹底死心?」
「無非就是咱倆已經在一起了嘛!」
「總不能讓你隨便找個人嫁了吧?」
鄭玲玲聽到這,眉頭深深皺起。
張三講的不無道理,跟她之前想找個擋箭牌的心理如出一轍。
但,怎麼感覺怪怪的?
「不對……」鄭玲玲突然說道:
「我感覺你就是在忽悠我!」
「你繞來繞去的,始終離不開讓我跟你搞物件,不是更加刺激程強報復心理嗎?」
「這跟你徹底擺脫程強這個麻煩的初衷完全不一致!」
「你顯然別有用心!」
張三臉不紅心不跳說道:
「你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這也是沒辦法好吧?」
「我這不是已經被程強記恨上了嗎?」
「破罐子破摔啦!」
「不然你還想找誰當這個墊背的?」
「還是說,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要真是這樣的話,你趕緊去找這人嫁了得了吧!」
「要不然的話,你還是逮著我一個人禍禍吧!」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張三話音未落,鄭玲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看你還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吧!」
「把自己說得跟個聖人似的!」
「其實你……」
「你就是個喜歡我卻不敢說出口的膽小鬼!」
張三實在是沒有料到鄭玲玲會突然將軍,頓時一愣!
鄭玲玲立馬發現了天大的真相似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
「張三!你果然別有用心!」
「我已經識破你的真麵目了!」
「哼哼哼!晚上一到你家你就處心積慮讓我幫忙假裝處物件,那時我就察覺到不對!!」
「現在你借程強這事百轉千回地忽悠我,不良居心跟程強完全一致!」
「程強無所不用其極,你也不比他差!」
張三被當場拆穿,不由老臉一紅。
但他終究不是程強!
輕笑一聲,反問道:
「所以呢?」
「你是明知道我對你圖謀不軌,還是吃了我做的菜,還是讚不絕口!」
「剛才更是任由我摟摟又抱抱!」
「你什麼意思?」
「郎情妾意?」
「都這樣了,咱沒羞沒臊繼續下去不是正好嗎?」
鄭玲玲被反將一軍,頓時亂了方寸!
「不是……你不要在這胡攪蠻纏好吧?」
「事情一碼歸一碼!」
「去人家做客,哪有不誇人家的?剛才情況危急,我是身不由己……」
「嗬嗬嗬」張三哂笑道:
「事情在你這就是身不由己,到我那就是處心積慮胡攪蠻纏?」
「鄭玲玲同誌!我真是看錯你了!」
「你要真是這樣的兩麵派,那真是一點都不值得我喜歡!」
「還是你以為我是想跟你們家攀高枝?」
「告訴你!我張三堂堂正正做人,從來不靠這些!」
「不是,我……你……」鄭玲玲被訓斥得心中一陣刺痛,很想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
就在這時,後麵燈光閃爍,一陣嘈雜聲中,幾個公安同誌迅速沖了過來。
王朝和馬漢也在其中。
見現場一副慘狀,王朝急促問道:
「張三同誌,這是什麼情況?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三正要解釋,忽然瞥見跟在幾個公安同誌身後的閻埠貴。
隻見他氣喘籲籲口角還殘留著血漬,顯然之前悶棍捱得不輕!
但即便如此,他此刻的眼神之中卻還是充滿幸災樂禍神色。
這老東西的心理都扭曲成啥樣了?
想到這,張三忽然指著閻埠貴說道:
「公安同誌!你們先把那個姓閻的老東西抓起來!」
「這些壞分子劫道,就是那個老東西把我們誆過來的!」
「他們明顯就是一夥的!」
閻埠貴一聽這話,頓時嚇得連連擺手,大聲嚷嚷道:
「不是!不是!」
「我跟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夥的呀!」
「你們看……我也被打了悶棍啊!」
張三冷冷說道:
「誰知道那是不是你們的苦肉計?」
「之前我問過你那人是不是給了你跑腿費,你可沒否認!」
「當時鄭玲玲同誌也在,你不會想抵賴吧!」
鄭玲玲跟張三統一戰線,立馬說道:
「對!張三說的沒錯!他確實沒有否認!」
「不是,我……」閻埠貴一臉冤屈說道:
「確實我承認我確實是跟人要跑腿費了,但這不是一碼事吧?」
「再說了,給我錢的小夥子不一定跟這些人是一夥的啊!這裡麵沒有他……」
張三直接打斷他陰惻惻說道:
「這麼說來,還有漏網之魚!那不得趕緊抓起來審一審?」
張三話沒說完,馬漢已經衝過去把閻埠貴銬了起來!
閻埠貴真是冤到姥姥家去了!
卻不敢抗捕,嘴裡不停嚷嚷道:
「我真是冤枉的啊!」
「我要真幹了壞事,我會這麼積極跑去報案嗎?」
「又是苦肉計!」張三冷「哼」道:
「你要是沒做虧心事,你怕個啥?」
「你是不相信公安同誌們的辦案能力冤枉了你,還是心虛啦?」
「實在不行的話,你就趕緊招了吧!」
泥人尚有三分脾氣!閻埠貴實在忍不了了!
怒罵道:「張三!我招你大爺!你這分明就是借題發揮公報私仇!」
話音未落,站他身後不遠處的張二狗一個箭步上前,狠狠一巴掌甩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