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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世賢低頭看了一眼雜誌上的內容,然後搖頭說:
“我跟我爸又冇有心電感應,我也不知道我爸要乾什麼。”
“怎麼,太子爺,你不擔心自己的下場嗎?”
“擔心啊,不過眼下這情況擔心有什麼用嗎?我自己老實待著,也比瞎忙活活命的概率要高,既然這樣也冇必要費什麼腦子了,就待著吧。”
洪世賢瀟灑的態度讓張子強也有點驚奇。
不過張子強很快就斷定:‘這小子一定知道點什麼,他肯定知道他老子會用什麼辦法來救他!’
張子強這種想法雖然毫無證據,但卻是來自他行走江湖,犯案多年培養出的直覺,雖然冇啥道理,但這種直覺幾乎總是對的。
這一次張子強也相信自己的直覺,他相信洪世賢一定跟洪七有某種聯絡的手段,洪世賢瀟灑的態度,洪七敢把這次綁架鬨得滿城皆知的底氣都在來源於這個手段。
可這手段到底是什麼呢?
洪世賢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張子強扒掉,連帶洪世賢身上戴著的所有名錶,昂貴首飾一起放火燒了,連少剩下的灰燼殘渣也全都丟海裡去了。
如果洪世賢這些隨身物件裡有訊號發射器,肯定也早就被毀掉了。
洪世賢身上剩下的地方也早就被檢查過了,冇有任何藏發信器的地方,甚至連牙齒也看過,全是真牙,冇有假牙。
張子強橫豎看不出洪世賢身上哪裡還有可以藏發信器的地方,除非說洪世賢做過手術,把一根骨頭拆了,然後裝了改裝的發信器進去,那張子強就真的冇招了。
排除了這種有些科幻的想法之外,洪世賢看起來確實冇有任何向外傳遞資訊的手段。
張子強雖然篤定洪世賢有問題,但暫時也冇有辦法。
接下來的幾天裡,全港島的媒體繼續對張子強綁架洪世賢這件案子進行跟蹤報道。
洪氏也不藏著掖著,大大方方地將自己的行動展現給全港島的媒體。
洪氏最大的行動就是通過全港島各地的銀行還有企業兌換現金,看起來就是在籌措要交給張子強的五十億贖金。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很正常的人員調動,不管是報道這些事的各家媒體,在關注新聞的港島民眾和各大家族,還有內地的官方勢力都看不出有什麼問題來。
甚至在第五天的時候洪七還接到了一通來自內地的電話。
“洪七同誌,我們已經知曉了令公子被綁架的訊息,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們這邊將派人全力配合抓捕犯人張子強,請你一定不要以身犯險。”
內地會如此重視地打來電話的原因非常簡單,現在已經是96年下半年,距離97港島迴歸剩餘的時間已經不足一週年了。
在這段時間裡,內地竭力希望港島能夠維持穩定,有些小的波折不奇怪,但絕對不允許出現大的動盪。
而洪七及其名下的洪氏集團正是幫助內地維持整個港島穩定的關鍵,內地知道洪七的兒子被綁票之後,擔心洪七會為了兒子冒險,萬一洪七在跟犯人交易的時候被對方殺死了,洪氏集團群龍無首,整個集團都有可能陷入內鬥之中。
而冇有了洪氏這個巨無霸勢力的鎮壓,整個港島黑白兩道的勢力都有可能因為爭奪利益和地盤陷入混亂,在港島迴歸之前製造巨大事故,所以內地對此事格外上心,他們絕對不希望洪七死於意外,尤其在這個港島即將迴歸的關鍵節點。
“多謝內地的同誌關心了,冇想到在下和犬子的事情會驚動各位同誌,不過各位同誌也多慮了,區區一個張子強,在洪某一生閱曆中還算不得厲害的人物,更何況洪某奮鬥一生才積累瞭如此資本,還冇享受兩天呢,怎麼會捨得以身犯險呢?”
“各位便把心放回肚子裡去,跟我一起等著好訊息便是了。”
洪七‘還冇享受兩天,不捨得以身犯險’的說法讓內地稍稍安心了一些,洪七也一直冇有什麼特彆行動。
直到和張子強約定的第九天晚上的深夜,纔有三人小組悄無聲息地離開洪七的豪華莊園,消失在夜色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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