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軋鋼廠的風言風語------------------------------------------，紅星軋鋼廠就炸開了鍋。“哎，你們聽說了嗎？食堂那條給廠長留的特供五花肉，居然找回來了！”“真的假的？那肉不是昨天就被人順走了嗎？怎麼找回來的？”“聽說是傻柱去黑市買的，還是同樣的特供貨，一點都看不出差彆！”，傻柱正得意地哼著小曲，把那條“失而複得”的五花肉扔進大鍋裡。周圍的幫廚們圍著他，七嘴八舌地問東問西。“柱哥，你這路子夠野啊！黑市都能買到特供貨？”“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傻柱拍著胸脯，雖然林東來交代過要保密，但他這人藏不住話，還是忍不住透了一點風，“實話告訴你們，我認識個朋友，那是深藏不露。區區一條五花肉，小菜一碟！”，車間主任易中海端著個紫砂壺，慢悠悠地走進了食堂。“喲，都在呢？”易中海笑嗬嗬地說道，“我聽說傻柱把肉找回來了？真是能耐了啊！”，心裡有點發虛。這易中海平時就愛管閒事，還愛算計人。“一大爺，您怎麼來了？”傻柱乾笑道。“我路過，聽見大家都在誇你呢。”易中海意味深長地看了傻柱一眼，“就是不知道這肉是怎麼找回來的？黑市那地方，水深著呢。你一個食堂大廚，哪來那麼多錢買特供貨？該不會是……用了什麼不正當的手段吧？”，頓時議論紛紛。“是啊，傻柱平時花錢大手大腳，哪存得住錢？”“該不會是借了高利貸，或者……貪汙了食堂的公款吧？”
傻柱一聽急了，把鍋鏟一摔：“一大爺，您這話什麼意思？我傻柱行得正坐得直！這肉是我正經換來的，冇偷冇搶！”
“哎，你急什麼？”易中海搖著頭，“我也是為了你好。這年頭，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流言蜚語也能壓死人啊。這肉既然找回來了，自然是好事。不過這錢的來源，你總得跟大夥兒交代清楚吧？”
傻柱氣得臉紅脖子粗，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他總不能說是林東來用兩盒辣椒醬換來的吧？那不更讓人懷疑了？
……
與此同時，第三車間。
林東來正在操作檯前熟練地加工零件。經過係統的“初級鉗工精通”加持，他的手藝比廠裡的八級鉗工也不遑多讓。
這時候，幾個工友圍了過來，眼神古怪地看著他。
“東來，聽說了嗎？傻柱出事了。”
“怎麼了？”林東來頭也不抬，繼續打磨著手中的零件。
“聽說他為了買那條特供肉，欠了一屁股債。現在一大爺正在食堂逼問他呢。大家都說，傻柱這回怕是要被開除出廠了。”
林東來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易中海，還真是陰魂不散。見算計不成，就開始散佈謠言，想通過輿論壓力逼傻柱就範，順便把他也牽扯進去。
“是嗎？那我去看看。”
林東來放下工具，脫下工作服，大步走向食堂。
……
食堂裡，氣氛劍拔弩張。
易中海正拿著大勺，一臉嚴肅地教育傻柱：“傻柱，你要是真有難處，可以跟一大爺說。咱們院裡雖然不富裕，但湊湊也能幫你。可你要是走了歪路，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傻柱氣得渾身發抖，正要動手，突然看見林東來走了進來。
“林……林哥！”傻柱像看見了救星一樣。
林東來擺擺手，示意傻柱彆說話。他走到易中海麵前，似笑非笑地說道：“一大爺，好大的威風啊。這是在審犯人呢？”
易中海看見林東來，眼神閃爍了一下：“東來，你來得正好。你跟傻柱關係好，你勸勸他。這肉的錢到底是哪來的？大傢夥兒都在議論呢。”
“錢的來源，我當然知道。”林東來淡淡地說道。
周圍的人頓時安靜下來，豎起耳朵聽著。
易中海心中一喜，心說你小子終於上當了。隻要你說出錢的來源，我就有辦法讓你倆都脫不了乾係。
“哦？是嗎？”易中海故作驚訝，“那你說說，這錢是哪來的？”
林東來從懷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鐵盒，正是昨晚剩下的那半盒辣椒醬。
“錢的來源，就在這盒子裡。”林東來把鐵盒放在桌子上，開啟蓋子。
一股濃鬱、霸道、混合著蒜香和麻辣的香味瞬間瀰漫了整個食堂。
正在打飯的工人們聞到這股味道，頓時停下了腳步。
“這是什麼味兒？這麼香？”
“我的天，比紅燒肉還香！”
“哪兒來的？”
林東來看著目瞪口呆的易中海，朗聲說道：“這是我祖傳的祕製辣椒醬。昨晚傻柱就是用這醬，跟黑市的人換了那條五花肉。怎麼，一大爺覺得這醬不值一條肉？”
易中海臉色鐵青。他冇想到林東來會來這一手。這醬的味道太霸道了，在這個物資匱乏、口味單一的年代，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這……這醬……”易中海結結巴巴地說道，“這也不能證明什麼……”
“不能證明什麼？”林東來冷笑一聲，拿起勺子，挖了一小塊辣椒醬，抹在一塊白饅頭片上，遞給旁邊一個眼饞得流口水的工人，“嚐嚐。”
那工人也不客氣，一口咬下去。
“唔！好吃！太好吃了！”
那工人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三口兩口就把饅頭片吞了下去，意猶未儘地舔著嘴唇：“這味道，絕了！又辣又香，還有股蒜味兒，太下飯了！”
這一下，周圍的工人們徹底炸鍋了。
“給我也來一塊！”
“我也要嚐嚐！”
“這醬哪買的？我要買一瓶！”
林東來看著蜂擁而至的工人們，心中暗笑。他早就算準了這一招。
“大家彆急，彆急。”林東來舉起手，示意大家安靜，“這醬是我祖傳的秘方，產量有限。不過既然大家都喜歡，我今天就做個主，把這些剩下的醬，拿出來賣了。”
他指了指手裡剩下的半盒醬。
“這醬，一瓶一兩，十塊錢一瓶！先到先得！”
“十塊錢？搶錢呢？”
“就是，太貴了！”
有人開始抱怨。
林東來也不著急，隻是拿起勺子，又抹了一塊饅頭片，自己吃了起來。
周圍的工人們聞著那誘人的香味，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在這個每天隻能吃窩頭鹹菜的年代，能吃到這麼香的醬，十塊錢雖然貴，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買一瓶！”
突然，一個穿著乾部服的中年人擠進了人群，掏出十塊錢，直接扔在桌子上：“給我來一瓶！這醬的味道，比我以前在國宴上吃的還地道！”
周圍的人一看，原來是廠裡的技術科科長。
有了科長帶頭，其他人也顧不上貴不貴了，紛紛掏出錢來。
“我也要一瓶！”
“給我留一瓶！”
“我出十五塊錢！”
場麵一度失控，工人們為了搶一瓶辣椒醬，差點打起來。
易中海站在旁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本想藉機打壓傻柱和林東來，冇想到反而給林東來做了嫁衣，讓他在廠裡出了風頭，還賺了大錢。
傻柱站在林東來身後，看著那一疊疊花花綠綠的票子，眼睛都直了。
“林哥，你這……這也太神了吧？”
林東來一邊收錢，一邊低聲說道：“傻柱，記住了，這年頭，拳頭硬不如東西好。隻要你手裡有彆人冇有的東西，你就是大爺。”
十分鐘後，半盒辣椒醬被搶購一空。
林東來數了數手裡的錢，整整五百塊錢，還有幾張珍貴的工業票證。
他把錢塞進兜裡，走到臉色鐵青的易中海麵前，從兜裡掏出一塊糖，剝開糖紙，扔進嘴裡。
“一大爺，今天的風言風語，聽得還過癮嗎？”
易中海咬著牙，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林東來，算你狠。”
“狠還在後頭呢。”林東來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以後這食堂的辣椒醬供應，歸我了。誰要是敢搗亂，彆怪我不客氣。”
說完，林東來轉身就走，留下一食堂目瞪口呆的吃瓜群眾。
傻柱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麵，一臉崇拜：“林哥，你這醬還有嗎？給我留一瓶，我晚上就著饅頭吃。”
“冇了。”林東來冇好氣地說道，“這醬珍貴著呢。不過隻要你好好乾，以後少不了你的。”
回到車間，林東來關上門，長舒一口氣。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利用物資優勢獲取利益，觸發成就：第一桶金。
獎勵：解鎖“中級種植區”（可種植經濟作物，如辣椒、花椒等），獲得積分500點。
林東來眼睛一亮。這可是個好訊息！有了中級種植區，以後辣椒醬的原料就不用愁了。
他摸了摸兜裡那五百塊錢，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易中海，想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這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誰？”
“是我，秦淮茹。”秦淮茹的聲音傳了進來，帶著幾分焦急，“林師傅，不好了，一大爺在院子裡召集大家開會，說是要討論……討論把你趕出四合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