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林把水井上麵蓋的大石板子收進空間。
又看了一下裡麵,裡麵土石都快填到井口了。
看來裡麵很可能有貓膩。
不然沒必要臨走之前把水井填成這樣啊。
不過也有可能是周邊鄰居怕自己家孩子在這院子裡躲貓貓玩,有危險,才把井填了,上麵蓋上了石板。
一切都有可能。
楊大林在井口上麵綁了一根繩子,方便一會自己上來。
然後跳進井裡,開始用工具掘土,然後把鬆散的土石收到空間。
這樣的速度很快,因為楊大林不需要往上麵運這些土石,隻要搞鬆散,收到空間就行了。 ->.
很快楊大林又往下挖了七八米。
這邊的腳下泥土開始快滲出水來了。
楊大林就發現,這兩邊明顯有顏色不一樣的磚石。
井壁兩邊原來應該有兩個洞,估計是後來堵上的。
所以這兩處磚石顏色不太一樣。
楊大林用工具把磚石撬開,裡麵出現兩個洞口。
楊大林爬進去一個,嗬嗬,果然,裡麵有幾口大箱子,不過大箱子已經腐朽了。
稍微一碰,箱子就碎了。
楊大林把這幾口破爛箱子砸壞了。
裡麵的大小黃魚和銀元就露出來了。
一共六口箱子,三口箱子是大黃魚,一口箱子是小黃魚,其餘兩口箱子是銀元。
都被用油紙包裹的很好。
還好這家原來的主人沒往這裡藏什麼書籍和字畫,不然估計全的廢了。
意外之喜嘛這不是。
被分一套大破院子,裡麵還有藏寶。
可真是撿了大便宜。
楊大林把裡麵的財寶弄乾淨。
重新把收進空間的土石又放下來。
把井重新填上。
又把石板也重新蓋上了。
楊大林打算回頭開一口新井,這個井,就當被填結實了。
不會重新再挖開了,直接填平算了。
有了意外之喜,楊大林開心的回家了。
這些東西楊大林可不打算上交了。
自己交的足夠多了,這些就當自己撿的漏吧。
雖然沒有自己上交的黃金多,但是這種撿漏,淘寶的感覺是真好。
楊大林回到九十五號院的時候,已經是大家下班的時候了。
沒多久,馬三和齊妍華就回來了。
楊大林給齊嬸子說了一聲,帶著馬三去找許大茂做客。
許大茂見到楊大林身後的馬三,好像一點也不意外。
還是一樣熱情的招待楊大林和馬三。
不過許大茂一直勸馬三多吃飯菜,多喝酒。
就是不提他要說什麼事。
看來許大茂是不想讓馬三知道。
楊大林心裡也有數。
等馬三吃飽喝足之後,讓馬三先回去了。
許大茂扭扭捏捏的想開口,聲音還很小,不僅關緊了門,還生怕別人聽見一樣,還想湊到楊大林耳邊說,楊大林推開他:「大茂哥,有話你就直說就行,這是在你家裡,你小點聲,外人聽不見。」
許大茂這才拉進椅子靠近楊大林道:「兄弟,哥有點難言之隱,想來想去,院子裡我也隻能給你說了,別的人我不信任。
你可要給我保密哈。」
「放心吧,大茂哥,顯然你也知道,我能保密,不然你也不會相信我了,找我了傾訴了,對吧。」
「確實,那我就開始說了。
兄弟,你也知道我之前的那個前妻,我們一共在一起一年多,但是呢直到離婚,她都沒有懷孕。
起初我還以為是她的問題,我就沒往我自己身上想。
可是和她離婚之後,我聽你的,重新好好生活,好好表現。
也接觸過幾個女的。
其中有一個還是領導給我介紹了一個二婚帶娃的女的。
我還帶她來過咱院。
不過我想起來你給我說過,最好找個聽話的,性格好的,那領導介紹女的雖然家庭條件好,但是性格太強勢。
自己主意太多,我就想算了,和她一起我天天跟三孫子一樣,這樣太累。
我就沒和她繼續處。
不過在這之前我兩個喝多過一回,就睡了一次。
但是這好幾個月過去了,她肚子也沒有變大。
而且她和前夫還有一個孩子。
那就說明她沒問題。
後來我在鄉下,幫助過幾個小寡婦。
這幾個小寡婦都有孩子,但是和我睡過之後一個也沒有大肚子的情況。
我懷疑是不是我身體有啥問題啊?
兄弟,你雖然沒結婚,但是哥信你,你能不能幫我分析一下?」
楊大林心中不僅罵到:「我艸,你許大茂可真行,這時候還敢亂搞男女關係。」
楊大林就問他:「大茂哥,別的我先不提,你這下鄉幫助小寡婦,你這事當地的領導不會不知道吧,別哪天你被寖了豬籠。
惹出大亂子來。」
許大茂連忙道:「兄弟,你把我想差了。
誤會我了。
我給你說道說道你就明白了。
我之前沒結婚的時候,可老實了,去了鄉下放電影壓根都不敢和人家鄉下的女的單獨接觸。
隻是這不是後麵幾年鄉下日子太困難嘛。
下鄉遇見的領導知道我結婚了又離婚了,就故意在年輕的寡婦家招待我,讓我留在人家家裡住。
說是為了幫助一下這些生活困難的家庭,因為可以把剩菜剩飯留給人家家的孩子。
有一次我喝多了,那家的小寡婦半夜就爬上了我的床。
我也是個受害者啊。
我喝多了,也記不清事了,稀裡糊塗就有了第一次。
人家要求不高,隻要我以後再去那裡,住她們家,給孩子多吃點飯就行。
你說我怎麼辦?
不過你放心,大姑娘我是絕對沒有碰過。
這些都是那些鄉村幹部故意的。
你也來自農村知道,鄉下誰和寡婦走的近,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壓根沒有幾個同村的人能幫她們。
再說他們的日子也更難。
我就成了一個被劫富濟貧的物件了。
他們跟商量好一樣,每次都把我安排到年輕帶孩子的寡婦家裡。
你說我上哪說理去?」
楊大林看著許大茂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也懶得計較許大茂的個人問題。
確實農村這時候沒有什麼比活下去更重要了。
別提還有孩子的寡婦了。
拿不出東西感謝許大茂,也隻能用身子了。
這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在生存麵前都是小事。
誰也不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