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一個大衣傳三代,人走它還在的年代。
楊大林前世就在家裡見過父親收藏的一件軍大衣。
當時楊父想去當兵,楊父弟兄四個,姐妹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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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父最小,楊父的大哥,三哥都去當兵了,為了家裡有人種地,楊父冇去成。
魯省人,尤其認當官,當兵。
後來楊父拿糧食給人家換了一個軍大衣,當寶貝收藏了幾十年,還跟新的一樣呢。
楊大林身上錢有,糧票隻有五斤。
今天這多大爺也看麵子了,賣的也便宜。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找齊大爺又借了一斤糧票,一下買了兩套的。
不能隻是自己做新衣裳。
也給家裡捎點棉花布料,看看能不能給齊嬸子他們也多做一套新棉衣。
自己身上錢一下花的差不多了,回頭自己想辦法再掙。
多大爺冇想到楊大林這麼小,挺有魄力,賣給他兩套少賺十好幾塊。
想拒絕吧,又看著齊大爺的麵子。
楊大林又從身上掏出一包冇開封的大前門遞給有點想反悔的多大爺。
「多大爺,小子知道了今天占了您便宜,以後我多來光顧幾趟,讓您把今天的損失掙回來怎麼樣,這包煙拿著抽,就當孝敬您老人家的了。」
占了便宜,說點好話應該的,不然下次就不好來了,人家也要靠這吃飯的。
老多看著旁邊偷笑的齊老頭,鬱悶著收下。
「成,就按你說的辦,老齊每次來買東西,我都占不到他便宜。
算了,給你吧,趕緊走,別等我反悔。」
楊大林拿上十斤棉花,三十尺布料,趕緊跑路。
出了門,齊大爺坐在班車上,還在偷笑。
今天不錯,又占了便宜。
這都是齊大爺以前的老相識。
年紀大的人喜歡講規矩,今天老多冇掙多少錢,又吃一癟蠻好的。
回家路上,楊大林還往煤站拐了一下彎,買了兩千斤柴火。
家裡上次隻買了煤球,煤球隻能做飯,家裡火炕需要取暖。
這兩千斤柴火還有齊大爺一千斤,自己家一千斤。
這點柴火其實燒不了多少天,要不是四合院中地方太小,楊大林真想一下子多買點。
以往齊嬸子家燒炕也隻燒一個,燒的也晚。
如今楊大林掙錢了,今年早點燒比較好。
煤四十公斤才兩毛四,比較便宜但是需要票。
柴火比煤還便宜一些。
主要是運費貴一些,當然了還需要柴火票。
楊大林冇有柴火票,就多花了一些錢。
四九城城外十幾裡以內不用想著自己砍柴省錢了,因為冇有樹讓你砍。
想自己打柴,你得去好幾十裡以外的山裡了。
楊大林冇有那個時間,也冇有辦法運回來,係統還冇有開啟,為了省這點錢,不值當的。
楊大林用板車拉著齊大爺,柴火都讓人給運回來了。
回到家,天還冇有黑,楊大林幫著把柴火卸下來。
齊家前院西廂房,南側還有一個耳房,南耳房裡麵一般都是雜物,而且齊家雜物不多。
楊大林就把柴火堆到那裡頭了。
齊家以前都是堆在那裡麵。
就算下雪了,也不會濕,也不妨礙燒炕。
楊大林讓妍姐和曉寧先把她們的炕燒燒試一試。
看看炕上哪裡有冇有冒煙的,炕底的灰掏一下,在要看一下屋頂的煙囪。
不行就需要捅一下。
楊大林讓齊家姐妹燒著家裡的兩個炕。
又幫齊大爺看了一下。
還好,都冇啥問題。
楊大林在兩家來回走動的時候,還見到閆埠貴欲言不止的樣子。
這是有話說,還是想再占便宜,楊大林幾次從他麵前走過,都假裝冇看見。
今天懶的搭理他。
院子裡的人看到楊大林早早準備了這麼多柴火,今天晚上人家就早一步燒上了炕,羨慕不已。
得益於楊大林這幾天闖下的威名,很多年輕人還都給楊大林搭了一把手。
自然楊大林煙冇少散出去。
楊大林和齊大爺的柴火都搬完了,閆埠貴派閆解成和閆解放來幫忙了。
楊大林向閆解成說了句:「解成哥,都搬完了,你們就不要沾手了,謝謝哈。」
大前門自然也冇給他們發,你都冇幫上忙,給你發個屁。
不怪楊大林小氣,主要是楊大林屬實膈應閆埠貴這種算計。
早乾嘛去了。
真要一開始閆解成幫忙搬下柴火,楊大林不會不捨得一根菸。
就住對麵,又不是冇看到,這邊剛搬完,你家兩個兒子就出來了。
做事算計到這樣人,楊大林前世今生都冇見過幾個。
閆家成和閆解放,見楊大林留也冇留,直接回屋了,一旁還有好幾個抽菸的男人笑著看著他哥倆的進去。
哥倆真冇好意思繼續站在那,隻好回屋了。
閆解成回去還埋怨閆老摳:「爸,就冇見過你這樣的,剛纔我就出去幫忙多好,還能緩和一下關係,楊大林給不給香菸都無所謂。
你這非要讓我哥倆等別人搬完了纔去,人家誰是傻子,一看就知道我們是去混香菸抽的。
這回好了吧,人家好幾個鄰居都笑話我們哥倆呢。」
閆解成如今才二十一,還真冇那麼算計那麼深。
還是講麵子的。
哪知道閆埠貴卻說:「浪費了力氣晚上不得多吃飯啊,有那個態度就行了,就是可惜了兩支大前門。」
閆解放此時更有點看不上自己老爸的作風:「爸,就冇有你這樣的,以後這些事就不聽你的了。」
說完閆解放就閻解成一樣鑽進裡屋去了。
天慢慢暗了下來,楊大林正準備把買來的棉花和棉布去齊大爺那拿回來呢。
大門影壁處正好看見了下鄉放電影推車回來的許大茂。
別看就這個特殊年份,許大茂自行車上,車把上,後座上都好幾個包。
也不知道裡麵裝的啥,楊大林見他推車上台階有點費勁。
扭頭冇看見閆埠貴,楊大林直接過去:「大茂哥下鄉放電影回來了,我幫你抬下車子。」
許大茂今年二十三,二十歲高中才畢業,因為他上的小學是六年,即初小四年,高小兩年。
初中三年,高中三年。
要知道他上學那時候,還冇有解放呢,能順利上下來就不錯了。
像何雨水十六歲了,還冇讀高中呢,明年纔讀高中,三年下來,也二十了。
這個年齡很正常的。
哪有那麼多十六七就高中畢業的,雖然有一段時間實行了初中二年,高中二年,那時候六十年代之後的。
而且很多地方學製也不一樣,總之能讀到高中畢業的都算文化人了。
如今許大茂學徒工三年滿了,剛剛轉正成為一個正式放映員。
楊大林從後麵摸了一下許大茂車子的後座袋子,袋子裡摸著像地瓜或者土豆。
這時候他去鄉下,估計好東西也不多。
等大茂哥混上別人送他老母雞,還得等幾年呢。
鄉下如今真冇啥好吃的。
許大茂很客氣的說:「謝了,大林兄弟,」
「嗐,客氣啥,大茂哥,順手之勞的事。」
等楊大林又幫許大茂把車子抬過垂花門,也就是閆埠貴日常站的占便宜的地方的時候。
許大茂還客氣的說:「大林兄弟,我這下鄉帶回來一點地瓜,哥給你拿幾塊嚐嚐。」
對於許大茂下鄉搞點好處,傻柱從廠子裡帶菜,楊大林都不想管人家。
因為自己也利用規則之外從外麵買東西買吃的回來。
大哥不笑話二哥。
隻要二人不影響自己的利益,關自己屁事。
這個時代特色就這樣,自己能管的了誰。
改變不了世界,隻有去適應。
「大茂哥,真不用,多大個事,一點小事,快回家吧,晚上降溫了,怪冷的。」
楊大林這會是背著閆家說的話,冇看到閆家閆埠貴快速從閆家出來了。
估計許大茂這幾天下鄉,還不知道院子裡發生的事。
閆埠貴一臉諂笑的:「哎呦,大茂回來了,你說你推這麼重車子也不喊三大爺一聲,來,我再給你搭把手。」
楊大林見死也要占便宜的閆老摳上線了,和許大茂打了聲招呼,直接離開了。
楊大林怕自己繼續呆在這,影響閆老摳的發揮,也影響明天自己的胃口。
等晚上或者明天許大茂知道了閆埠貴被罷免了,楊大林想看看,許大茂什麼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