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大林四處騎著自行車轉著四九城玩的時候。
閆埠貴卻等著急了。
左等右等不見楊大林回來。
直到中午飯,對門也隻回來了齊玉蘭和她兩個閨女。
閆埠貴幾次想找齊玉蘭去說下這個事,然後賣賣慘,求求情。
但是找不到楊大林這個正主,閆埠貴怕找了齊家母女也沒多大作用。
本來閆埠貴想著派楊瑞華找一下齊玉蘭,解釋一嘴昨晚的事。
或者把齊玉蘭說通,晚上楊大林回來,也能讓齊玉蘭給他求求情。
可是楊瑞華這個傻子,她不願意去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願意低三下四的去找對麵鄰居齊玉蘭求情。
還以為是自己家沒有多大事。
不就是說了幾句閒話嘛。
閆埠貴捂著胸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哎,血壓高了。
懶得和這傻婆娘解釋。
她搞不懂裡麵的事,讓她去還不如不去呢。
別再把事情激化的更嚴重了。
等齊玉蘭吃完中午飯出了門上班去了,閆家都一直沒有動作。
閆埠貴又祈禱楊大林能下午回來。
結果患得患失,心急如焚的等到傍晚。
楊大林纔回到院子。
閆埠貴見楊大林一回到院子。
立馬衝出去,抓住了楊大林的自行車車把。
楊大林鬆手把自行車讓他抓著道:「幹什麼,閆老師?
你想看我家自行車啊?
給你,隨便看。」
閆埠貴這纔看見自行車旁邊還站著一個人。
是門房的齊大爺。
「額,老齊也在呢,你這是?」
「哦,我沒事,晚上找大林子喝兩口,你這是幹嘛啊,突然衝出來,嚇了我們一跳。」
閆埠貴又看到陸續下班回來的其他人。
閆埠貴總覺得他們看自己眼神不太對,眼神裡都有嘲笑的意味。
閆埠貴還不知道,他在這附近出名了。
四十多歲的一個老師在家裡尿褲子了,還睜著眼說瞎話,什麼喝茶茶灑在了褲子上。
一天的傳播,周邊很多人,包括軋鋼廠都傳遍了。
大家都知道了,等明天閆埠貴回到學校上班也會知道,原來學校裡的同事還有部分學生也都知道了。
閆埠貴不可能當著其他人的麵說出求情的話。
單獨自己一個人找楊大林說說還行。
隻好可憐巴巴的道:「大林子,我找你有點事兒,要不去我家說?」
楊大林裝作不知道他要說什麼一樣,直接講:「閆老師,有啥重要的事要說的,這會我沒空,我要找柱子哥和齊大爺喝酒呢。
要先去準備菜,你有事,等會再說吧。
齊大爺走,先到我家喝茶。」
說完楊大林直接沒管自己的自行車,掀開簾子回到了自己家。
閆埠貴把楊大林的自行車,立馬撐起來,剛追到楊大林家門口。
結果楊大林等齊大爺一進門,立馬把門從裡麵插上了。
「大林子,大林子,」閆埠貴一推門,推不動,就明白了,裡麵被插上了。
楊大林像是沒聽到一樣,沒出聲。
閆埠貴見這麼多人來來往往,終歸沒有繼續敲門。
閆埠貴知道楊大林是故意的,一點也不給自己機會。
隻好把希望放在即將下班回來的易中海還有劉海中身上。
閆埠貴就站在垂花門旁邊,等著老易和老劉。
焦急的站了一會,閆埠貴覺著這裡也不保險。
又走到大門外,準備直接在外麵攔住易中海和劉海中說話。
不在院子裡麵說。
楊大林聽到閆埠貴出了院子,這才把屋門開啟了。
不然屋內還挺熱的。
楊大林給齊大爺倒了一杯茶。
讓他先喝口茶。
等一會傻柱下班了,他把食材遞給傻柱,讓傻柱一會去收拾。
家裡齊玉蘭已經在家了,她上班的地方很近,走路幾分鐘就能回來。
她剛才見楊大林插門的動作,這會又開啟了,就問:「大林子,對麵老閆找你啥事?」
楊大林想著一會要開大會,齊嬸子早晚要知道。
已經瞞了她一白天了,很好了。
還是說了吧,反正也瞞不住。
楊大林儘量讓嬸子聽起來不那麼生氣:「嬸子,昨天咱們不是沒回來嗎?
閆家就造謠說咱們家為了躲他們家債,全家嚇跑了。
還去齊大爺家看了看馬三有沒有把三輪車還回來。
閆埠貴的媳婦楊瑞華和閆解成去齊大爺家看的,一看馬三也沒回來就造謠了,閆埠貴坐在家門口,知道了,也沒有阻攔。
晚上開大會就說這個事呢。」
「呸,老閆家的人真不是東西。
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怎麼不告訴我呢大林子?」
「嬸子,我這不是怕你跟著生氣嗎,想著先不告訴你,讓你少生一天氣。
不然帶著氣去上班,怪難受的。」
這時候齊大爺也幫腔了:「是啊,玉蘭大妹子,大林子是好心。
他心疼你,你看大林子多好。
一會啊,就讓大林子解決就行。
你跟著看就行了,我看大林子會處理好的。」
齊玉蘭聽到老齊這麼說,也理解了楊大林的用意。
齊玉蘭還是很尊重這個同姓的大哥的。
「嗯,我知道了,老齊大哥,不過委屈了大林子。
大林子長大了,就讓他處理吧,他處理不好,我再開口。」
楊大林也連忙表示:「放心吧,嬸子,晚上一會開大會,你們隻管聽著就行。
要是楊瑞華敢胡攪蠻纏,你讓妍姐和曉寧幫忙拉著她就行。
其他的就沒事了。
他家不占理,今晚我就把他家錢還了,省的在這繼續噁心人。
以後不用再搭理他們家。」
「行,就按你說的辦。」
楊大林讓齊嬸子先去做飯了,他晚上要去傻柱家吃,就不用做他的飯了。
這時候閆埠貴終於在大門外看到了易中海和劉海中等幾個軋鋼廠的工人們下班回來了。
閆埠貴趕緊上前,把易中海和劉海中拉到路邊。
傻柱他們幾個看著閆埠貴那樣子,明顯是有話要對易中海和劉海中單獨說。
想起閆埠貴尿褲子,幾個年輕人笑了笑,就沒留下聽閆埠貴要說啥,直接回院子裡了。
楊大林注意著門口,一聽見傻柱的聲音,楊大林手上拿著一個包,喊著齊大爺,一起跟著傻柱去他家了。